511,蕙質蘭心(2/2)
「別取笑人家,我也是照本宣科。」曾萍柔媚的一笑,心頭高興。
「但是,萍萍,如果我其實並非『問心無愧』,而是內心有愧,並且真的是暗含陰謀呢?你還是覺得我沒錯?還是覺得我好心?」
曾萍再次站定,抬頭,睜著一雙清明的眸子,定定的看著王勃的臉:「勃兒,我很想知道咱家以前瓜果飄香,落英繽紛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你能為我重現一下曾經那桃花源一般的美景,好麼?」
面對如此蕙質蘭心,仿佛解語花一樣的女孩,一股巨大的感動和暖流從王勃的心間澎湃的湧出。王勃伸出雙手,不顧周遭的「光天化日」,一下子將曾萍抱在懷裡,講嘴湊在對方帶著蘭花香味的耳邊,柔聲說:「謝謝你,萍萍。多年前的那個家,是我一輩子抹不去,也難以忘懷的記憶。我願意將之重現並和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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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琨回到家裡後,將今天找王勃借錢的情況像自己的父母擺了擺,陳琨的母親鄒家芝當場就跳了起來:
「啥子?要拿我們的房子和豬場做抵押?不行,琨兒,王勃那鬼豆子沒安好心!這錢不能借!萬一米粉店開垮敢(倒閉)了,我們一家人連退路都沒得了。住哪裡?難道還切住以前那個爛朽朽的老房子?」
「米粉店都還沒有開,你就在說啥子要垮敢的話,晦氣!」陳琨不悅的沖她母親說,當初聽王勃借錢還帶條件的時候,他心頭也有些不悅,但是現在自己母親要扯自己開米粉店的後腿,他也就只有幫著王勃說話,「人家是借四萬,不是四百,四千!四萬塊錢都可以在四方買一套房子了,這麼大一筆錢,你切問其他人借,哪個借給你?人親財不親,這段時間你們找娘娘舅舅,二伯三伯他們借錢,總共又借了多少?我說只借兩萬,人家嗯騰都不打一下(毫不猶豫),直接翻了一倍,借了四萬給我,要點擔保,很奇怪嗎?」
「可是,我們可打借條嘛!為啥子還非要抵押啊?而且還說半年還不上就要推房子!不干,琨兒,這鬼豆子肯定是想我們的房子。這個錢借不得!」鄒家芝還是擔心萬一米粉店開倒後自家沒了退路。
「退路退路,生意都還沒開張,你就在想啥子退路!有你這個心思,生意能夠好起來才怪!」陳琨不滿的瞪了他母親一眼,「再說,要房子?人家王勃一家人現在住在四方,家裡面豪華大氣,精美無比,乾乾淨淨,舒服而又安心,人家自己老家的房子都不要了,還要你這個又髒又臭的破房子和爛豬圈?你才搞笑哦!」
「既然他不要我們的房子,那為啥子他要我們來抵押喃?而且還說半年還不起錢,就要給我們推了。你看那鬼豆子安的啥子好心?!」鄒家芝氣呼呼的說。
「媽,我給你說,一開始我也有些想不通。但是回來的路人,我把前因後果想了想,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心思:王勃啊,還真是安了點小心思的!這心思啊,其實就是想我們一家知難而退,不要找他借錢,不要去開米粉店!他不好叫我不要去開米粉店,也不好意思一口拒絕我借錢的請求,就只有提個不太合情理的條件讓我知難而退!」陳琨若有所思的說,下一刻,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得意起來,「不過,他卻是打錯了算盤!他那四萬塊錢,我借定了!這米粉店,我也是開定了!」陳琨眉飛色舞,越說越得意,「最後,你想,媽,我們建這個房子,包括這幾年陸續建的七八個豬圈,一共花了多少錢?兩萬多,三萬不到吧?他卻準備借我四萬!所以,哪怕最後他真把這些破爛占了,也是我們賺!老漢兒,你說喃?」說著,陳琨將目光看向一直用菸斗吞雲吐霧,聽著他娘母爭論擺談的陳季良。
陳季良吸了口煙,又吐了口氣,隨即「啪」的一聲,一口口水吐向客廳的門口,張嘴點頭說:「琨兒說得對。幹事業,就是要有必勝的信念!干都沒幹,就畏首畏尾,三心二意,哪裡成得了事?開米粉咱們這段時間和老李他們也反覆論證了很多次,有我們掌握大方向,有李翠從『曾嫂米粉』那裡學來的技術和經營的經驗,不說像王吉昌一樣一炮打響,一個月搞幾大萬,一月找個幾千、萬把塊錢,我還是有信心的。」
陳季良的點頭讓陳琨喜出望外,一拍桌子,立刻興奮的道:「媽,聽到沒有?幾千萬把塊,咱現在餵豬,一月能有兩千的純利潤沒有?媽,老漢兒,明天是星期天,正好王勃在家。明天我們就切王勃那裡,找他拿錢!我和我老漢兒可不是張小軍那瓜娃子!這米粉店,我是開定了!中縣的父老鄉親,等著『陳哥米粉』的大駕光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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