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營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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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用米粉店的電話按照傳呼上顯示的號碼撥了過來,幾乎號碼剛一撥完,電話就通了,隨即一個語氣淒切的女聲傳進了王勃的耳膜:
「你是王勃嗎?」
「我是——」
「我是圖書館的張薔,張姐。你娘娘喝醉了,現在在天鵝賓館三樓008號房間。你快過來接一下她吧。」
「啊,是張姐啊,你好,張姐!我娘娘她怎麼會喝醉的?她平時一般都不喝酒的啊!」王勃吃了一驚。程文瑾不喝酒他是知道的。他曾向梁婭打聽過丈母娘的酒量。梁婭告訴他,她母親很少喝酒,只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喝一啤酒或者紅酒助興。白酒幾乎是不沾的。難道今晚團拜會,丈母娘放開了,喝嗨了?但是喝嗨了怎麼不找她老公梁經權,找他幹嘛?
張薔正待解釋兩句,突然「咚咚咚」,房門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張薔嚇了一跳,手中的話筒都差抖落下來,趕緊壓低聲音了最後一句:「你別問那麼多,快來吧!天鵝賓館,三樓,008號房間!一定要趕緊啊!」完,張薔當即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張薔沒去開門,而是輕手輕腳的來到衛生間,沖「砰砰」顫抖的房門大喊:
「等一哈兒,在上廁所!」完後,張薔雙手合十,背靠門邊,心頭不停的求神拜佛,「王勃啊王勃,姐姐我最多只能為你拖個五六分鐘,五六分鐘後你若不來,接下來的事,我也就無能為力了啊!」
「晦氣!」敲了半天的門沒人開,卻聽張薔在上廁所,那一定是「解大手」了。如此一想劉志基便覺晦氣,立刻拿起肥厚的手掌在自己的鼻端猛扇。
想到那張薔正在解大手,一兩分鐘也拉不完,他一個領導一直站在門口萬一被誰看見也不合適,於是便朝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準備去跟呆在廁所隔間裡面的「色鬼高」ffff,m.≈.一聲,讓對方把心放寬,稍安勿躁。
劉志基在只有他和高蘭勇的廁所內呆了四五分鐘,估摸著那張薔已經拉了差不多了,便重新走到008號房門前,開始敲門。
「馬上,馬上就好!」有人在裡面高叫,隨即,一陣「嘩嘩嘩」的沖水聲隱隱約約的傳來。
「真tm懶牛懶馬屎尿多!」劉志基一臉難看的低罵了一聲。
房門到底是打開了。
「程助理怎麼樣了?」劉志基沖站在自己跟前,滿頭大汗的張薔,看到對方臉上的汗,劉志基就恍惚看到了張薔坐在馬桶上努力硬憋的模樣,這又讓他大倒胃口,一股股胃酸不停的朝嘴上冒。
「還在……在睡!」張薔,心頭完全快絕望了。
「哦,是嘛?看來程助理真是醉得不輕啊!這都是缺乏鍛鍊的後果吶!看來,我以後還是要讓你們多鍛鍊鍛鍊。會喝酒,能喝酒,這是作為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公務員最基本的素質!連一酒都喝不了,或者一喝就醉,這還怎麼工作?怎麼為人民服務?人民會相信你?領導會放心你?……」劉志基一邊朝內間走去,一邊借題發揮,教育著這個讓自己等了半天的手下。
「是,是,館長得是!」張薔像雞啄米一樣的頭,心頭依舊在祈禱不已,期待程文瑾的侄兒能早過來。
走到程文瑾所睡的床前,入目的,是一張眼睛緊閉,臉色潮紅,猶如睡美人一樣的絕美的俏臉!劉志基的呼吸當即又是一滯,下面的「基基」也再次有龍抬頭的趨勢。劉志基趕緊將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西褲口袋,用手把住自己的「基基」,不讓其亂動,另一隻手則朝張薔揮了揮,:
「呃,程助理看來是沒什麼大問題了。張薔,你……那個下切吃飯嘛。房卡拿給我好了,我待會兒還給前台。」
「沒事兒,館長,我自己下去還好了——」張薔還想再拖延拖延,不想劉志基的臉當場一馬,不悅的:
「喊你拿給我就拿給我,費那麼多話幹啥子?」
不得已,張薔只有將房卡取下交給劉志基。
兩人一起出了房間,走在最後的劉志基用力把房門帶上,兩人開始朝樓梯處走。到了樓梯口,劉志基忽然對跟在後面的張薔:「那個,張薔,我切躺廁所,你自己先下切吧。」
張薔知道劉志基去廁所的目的,心頭最後一絲希望也跌落到了谷底。她好想對劉志基,她已經打電話喊了程文瑾的侄兒過來,對方馬上就要來了。但是她又不敢。如果只是劉志基,她可能還會,但是這其中卻牽扯到四方的常務副市長,她就不敢了,承擔不起破壞大領導好事的後果。
「哦,好好的……」張薔機械的應了聲,邁步朝下,帶著無盡的絕望,無窮的哀傷。
就在這時,「蹬蹬蹬」,一連串的上樓聲響起,一道風一樣的影子隨即出現在了三樓的樓道間。
來者,當然是王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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