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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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週遊依舊與客人們一一閒談,唯獨避開了安可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討厭這樣目標明確的女人,她的貿然接近總讓週遊覺得她想得到些什麼,本質上與費嘉彬並無二致,只是更體面一些罷了。
祁志桓坐在週遊對面,夾一塊紅燒肉三次都沒夾起來,非常不爽:「活了一輩子,突然要用左手拿筷子,不痛快……不痛快啊……」
「給您勺子。」週遊隨手把小勺遞了過去。
祁志桓立刻拿起勺子輕鬆?了塊肉,就著碗裡的米飯一起咀嚼,滿臉真香,一邊嚼一邊嘆道:「我怎麼沒想到。」
「思想僵化。」
「小同志。」祁志桓嚴肅地盯著週遊道,「早些年你這麼和我說話,是要出事的。」
「鄭帥不讓您吃肥肉,這已經是第三塊了,要我撤掉麼?」
「別別別!」祁志桓趕緊換了副神色,「你的地盤,你做主……對了,明天菜譜是什麼?」
「午餐是刀削麵,蘇依依親自動手。」
「哎呀,又有好戲看了。」祁志桓興奮地搓起手來,「她那個……頂得住,削出來肯定香。」
「什麼頂得住?」
「你怎麼連這個都聽不懂?算了沒事……」祁志桓紅著臉低頭猛吃。
「話說,住了這麼多天,會覺得無聊麼?」
「有一點點吧,不過能在湖畔看書,看多久都不無聊。」
「我如果做二期的話,您希望有什麼主題建築或者活動麼?」
「嗯……」祁志桓難得認真地放下了勺子,「象棋?」
「太老頭兒了。」
「書法比賽?」
「更老頭了。」
「合唱室?歌舞廳?」
「天吶,我不問了……」週遊捂住了頭。
祁志桓笑道:「要問也不該問我,要問問年輕人或者三口之家。」
他說著四望起來,很快捕捉到了單身女青年安可期:「那桌你還沒去吧?不如去問問那位女士的意見。」
「她是來搗亂的。」週遊擺手道。
「這麼標緻的姑娘,怎麼會呢?」祁志桓不禁盯著人家看了起來。
安可期發現被盯,也友善地拿起了紅酒杯,遠遠舉杯。
祁志桓傻笑著舉起茶杯。
他並不知道,自己給了安可期一個搗亂的理由。
安可期樂滋滋地拿著酒杯起身湊到了這桌:「老先生,一個人來的麼?」
「是啊,坐坐。」祁志桓拉了拉旁邊的凳子,「我這位小朋友週遊,正苦惱民宿的建設計劃呢,我說他應該多問問年輕人,就看到你了。」
週遊直想罵街,您老圓的可真漂亮,明明已經淪為社交工具了還不知道麼。
「這麼巧?我也是做設計的。」安可期厚著城牆臉坐下,「放了一本我設計的圖冊在前台,你有看到麼?」
週遊避過頭起身道:「你們慢慢吃。」
「誒,年輕人,多交流交流嘛。」卻見祁志桓快速擦了擦嘴起身,「我就不打擾了。」
祁志桓快速抽身離去,不忘回頭沖週遊挑了挑眉,豎了個大拇指。
老夫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加油!
豎你妹的拇指啊!週遊還從未見過如此自作多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