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邪了(2/2)
這頓晚餐忙活完了,已經快九點了。
就在這個時候,週遊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小周麼?」
週遊聽著這個聲音不僅熟悉,而且特別親:「是,您是……許叔叔?」
「是我,叫我老許就得了,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一個事兒,其實也不用告訴你,但這事兒挺糾結的。」
「您直說吧。」週遊有點慌。
「剛剛去你店裡鬧事的人,他們不是開了一輛gl8麼?」
「嗯。」
「回去的路上,在西雲山國道最危險的一個彎道那裡,出事了,撞到欄杆上了,差點翻車下山,就差一點全車人都玩兒完……」
「……臥艹。」週遊咽了口吐沫,「現在怎麼樣了?」
「前排的受傷不輕,但應該沒生命危險,後面的都是皮外傷。」
「還好。」
雖然週遊覺得那個光頭和捲髮女對這個世界,純粹是有害無益的,但其他人可能是正常的,只是迫於集體和面子的原因,被迫一起出來吃個飯罷了。
「你說這算是報應麼……」老許嘆道。
「巧合吧。」
「應該是吧,畢竟我從警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什麼報應,正義只有我們才能伸張,其他人根本不管這茬兒,不過這次,有點怪。」老許頓了頓,「交警那邊得到的信息是,車上的人根本就沒看到螢光的警告標識,那附近的幾個路燈也都不知道為什麼熄滅了……」
「是不是有人蓄意破壞?」
「挺像的。說實話,要不是你在時間上不可能作案,我都懷疑你了。」
「……」
「開玩笑的,多大點事兒至於嗎。」老許笑著笑著,又嚴肅起來,「這些其實都不是最邪的,最邪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啥?」
「就是交警過去的時候,附近的路燈都是亮的,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事後,無論是車上的人還是交警,都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危險彎道的螢光警告,沒有任何遮擋,可當時車上的人,就是堅稱沒看到。」
「……」
「邪嗎?」
「有點。」
「嗨,估計也沒什麼邪的,我猜他們就是不甘心出事故賠錢,想把責任甩到路管局,說他們沒做好警告啊、燈光維護什麼的,畢竟他們就是那操行的人對吧。」
「也對,說得通。」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就是覺得這事有點奇怪,忍不住跟你聊兩句,今後下山開車小心啊。」
「一定一定!對了,您哪天有時間,帶家人我這裡住住?」
「不用你說,我想去自己訂就行了。」
「跟我說,有折扣,七五折。」
「七五折?七五完了大概多少錢?」
「四五百吧,算上飯五六百,兩個人。」
「誒,那不錯,我問問我媳婦,先加個微信了啊。」
「好,就這個手機號。」
「嗯。」
雖然,與老許之間有那麼一點點的py之嫌,但這不是普通的py,是正義的py,是正能量的py,是需要堅決的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