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那又如何?(2/2)
沒等兩人閒聊兩句,旁邊雲易插話進來,「左世子雖同內子幼時相識,但如今已經成為本少主夫人,世子的稱呼,還是一併改了吧。」
左卓然翻了一新杯,給雲易也倒了杯茶,「少主不提醒,本世子這叫了一路還未曾察覺,以茶代酒,我賠罪。」
倒沒想到左卓然如此坦然,沒有反駁,直接應了他的話。
茶水太燙,他輕輕抿了一口,不再追究。
上官婉也討了一杯茶,緩和氣氛般調笑道:「一個稱呼罷了,易哥哥也太小氣了。我聽著世子喊嫂子阿暮挺好聽的,若是叫雲少夫人的話,也太見外了。」
左卓然看了上官婉一眼,淺淺一笑,沒有多話。
雲易卻道:「倒不是見不見外的事情,規矩就是規矩。」
在外他不是帝王的身份,但是左卓然也不能忘了。
葉暮雪是皇后,是他的妻子。
他左卓然就休想肖想一分,哪怕是稱呼上,也不可。
而葉暮雪只是低頭看著手裡捧著的那杯清茶,溫度剛剛好的時候,她慢慢喝完。
抬手準備再倒的時候,被雲易制止,「茶水性寒,你身子不好,少喝這些。」
「好。」她模樣乖巧,在溪邊喝了兩口酒,臉上若有若無還有一點紅暈。
雲易不讓她喝,她就靜靜坐在那兒,也不說話,美得像一幅畫卷。
左卓然目光落到了葉暮雪放在左手邊的白瓷酒罈,好奇問道:「少夫人這是去哪兒破戒,偷了瓶酒回來?」
葉暮雪搖頭笑了一聲,「破戒倒是真的,不過酒不是偷的,是某人送的。」
這人是誰,自然不用多說。
左卓然看向雲易,「不想雲兄每年來白山寺,竟會藏酒於此。」
雲易回道:「非佛門中人,前來小住,難免心癢。這壇桃花釀也是當年無心所埋,如今挖出正好贈與佳人,世子若是想喝酒,同我再去挖一壇烈酒。這僅此一壇,莫要和內子要了。」
他開口,直接堵住了後面左卓然後面想說的話了。
想喝酒的話,可以,他藏的酒還多著。
這壇酒不同,只送一人,只她一人所有。
其餘人,都別想分一口。
話已經說的這麼明白,就連一貫俏皮的上官婉也沒有在一旁打趣,來上一句她想嘗嘗這種話。
葉暮雪也是無意間對上她的眸子的,她微怔,回了一個淺笑,默默收回。
這女子,的確不是表面那樣單純無辜。
起碼什麼時候說什麼話,自知之明,她還是清楚。
雖說前段時間判斷失誤,高估了自己在雲易心裡的地位,也低估了葉暮雪在雲易心上的分量。折了自己的顏面,吃了一次虧,再不會有第二次。
這時候說那種話,被拒絕了,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上官婉笑著將目光從葉暮雪臉上撤開,似乎在感嘆,「易哥哥對嫂子真好。」
葉暮雪溫笑不語。
他對人好的時候,的確是沒話說。他克製冰冷起來,殘暴的模樣,她也見過。
四個人又閒談了幾句,不久有僧人送來膳食。晚間的食物沒有中午豐盛,但是分量足夠,布滿石桌。
「山中粗茶淡飯,施主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