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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其樂融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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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藝道:「我就是擔心你們整天擔心我,因為我希望我們每天都能夠快快樂樂的,不要去為那些或許、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擔憂。這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該你死你躲也躲不了,你看看我,好不容易結個婚,結果都還被雷劈,關鍵還沒有劈死,這你叫我找誰說理去。」

元牡丹聽得一笑,道:「你還好意思說。」但心裡卻也隱隱覺得韓藝說得也不無道理。

韓藝又道:「可是話說回來,我被這雷劈了之後,整個人仿佛充滿了活力,而不想以前那樣懶懶散散。」

元牡丹道:「這事我也聽無衣說了,說你被雷劈了,仿佛變了個人似得。」

韓藝搖頭一嘆道:「這倒也不至於,我那是騙她的。」

「騙她的?」元牡丹很是好奇。

「嗯。」

韓藝點點頭道:「她當時到我家時,我就看出她絕尋常人,肯定是非富即貴,像她這麼漂亮溫柔,知書達理的女人.....。」

「溫柔?」元牡丹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先聽我說完。」韓藝道:「就是無衣這種女人,別說我梅村了,就是揚州也找不出一個來,呃...那時候還不認識飛雪,反正當時她在我眼中,哇!那簡直就是如天仙一般,天天都想看著她,飯都可以不吃,你現在了解了什麼事田舍兒吧。」

元牡丹聽得一樂,卻也不想打斷韓藝。

韓藝又嘆了口氣,「可是當時我就有些寒磣,這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成個家,都還得去借高利貸,就沒有一處般配的。但是我又不想哪天看不到她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娶她過門。當時我就在想,要怎樣才能將她娶到手?這個問題,我真得想了很久,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投其所好,做其他男人都做不到得事,展現出自己優勢來,而在與她接觸的過程中,我發現她控制欲比較強,但是如今天下哪個男人豈會居於女人之下,於是我天天裝得非常乖巧,對她是言聽計從,百般討她歡心,嘿嘿,還終於讓我得逞了。

只不過,這後面發現她的溫柔也都是裝的,而且她一言不合都動手,更加要麼的是,她的身手還非常厲害,這就真是很尷尬了,於是我也撕破了的偽裝,與她鬥智鬥勇,不然的話,我會被她給打死的,這才讓她認為我跟變了個似得。」

元牡丹聽得笑個不停,她太了解蕭無衣的,她能夠想像出那畫面,這水中也盪起了陣陣漣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韓藝眼神卻被那些漣漪給吸引了,一隻手順勢攀上一座高峰。

元牡丹頓時大羞,瞪了他一眼,稍微用力的拍了下他的手,可是經驗告訴她這是徒勞,也只能由他去了,為了避免尷尬,嘴上又道:「可是你一個田舍兒怎麼會懂這麼多東西呢?」

韓藝一邊輕輕揉捏著,一邊笑道:「這就是真是生活所迫,當時我爹不幸離開了人士,而家裡又多出一個活菩薩來,天天都得燒香供著,你應該能夠體會到我的處境吧。因此我必須得走出去賺錢,那我當時身無一技之長,只能坑蒙拐騙,什麼都來,我跟飛雪就是這麼認識的。」

元牡丹笑道:「這我也聽說了。」

這若是其他男人這般說,她一定會鄙視的,小人都不如,偏偏韓藝不同,韓藝這麼說自己,她只是覺得想笑,不會對韓藝有一絲的鄙視。

「沒事,我當時也流了那麼多眼淚,狗也確實是她射死的,沒有白拿她的錢。」韓藝更加不以為意,又道:「在那段期間我學會了很多生活的技能,也認識許多人,販夫走卒,奇能異士,他們教了我很多知識,所以你看我得那些學問,這樣樣都有,就是沒有正統學問,因為我爹給我請的老師,都七十多歲了,筆都拿不穩,後來還多虧無衣教了我認字,至於儒道什麼的,都是後來惡補的,幸虧論語和道德經也就那麼一點點,說上兩句,還能唬唬人,只可惜那些可以偽裝,唯獨這字需要練,這個我就真不行了,畢竟我爹一個農夫,他生不出王玄道來。」

元牡丹聽得又是笑個不停,但說到這裡,元牡丹還就真信了韓藝的胡說八道,如果雷劈出來的,那這字你也可以劈好一點,沒道理寫成那樣,強忍住笑意,道:「其實你爹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雖然生不出一個王玄道,但是卻養育了一個宰相。他若在天有靈,看到現在你的,也一定會感到非常驕傲的,不過這要是讓朝中那些大臣知道,只怕會有更多人來針對你。」

「他們開心就好。」韓藝哈哈一笑,道:「只要我摟著你,那我就什麼都不怕,包括她蕭無衣。」

元牡丹聽得噗嗤一笑,嗔道:「淨說一些不正經的。」可她心裡卻漸漸喜歡上韓藝這不正經的話,因為這讓她很輕鬆,她以前總是繃得緊緊的,顧前顧後,天天想著如何將元家的買賣做得更大一些,是與韓藝成婚之後,她才有了生活的概念,笑得也比以前多多了,所以她是真的很滿足。

「你要正經一點的,可以啊。」韓藝直接將她給抱到懷裡來,雙手掌握,哦不,應該是無法掌握。

這言行太不一致了,元牡丹都反應不過來,說好的正經了,過得片刻,她才反應過來,正欲痛罵韓藝這小人時,又聽得韓藝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這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其實這一樁案子這對於我們而言未必就是一件壞事,裡面可是好處多多啊。」

元牡丹好奇的看著他,完全忽略了韓藝的雙手。

韓藝笑道:「你想想看,這些被貶的是什麼人,至少都是識數認字的吧,說得好聽一點,那就是人才呀,但是他們留在長安就顯得多餘了,這長安人才太多了,而嶺南那些地方方圓百里都找不到一個認字的,多貶一些人才去那邊,這有助於咱們的南進計劃,他們在那邊,可沒有工夫去宣傳什麼儒家思想,道家思想,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先將生活過好才是最主要的,那必須跟咱們混呀。好比說,昭儀學院被貶走的兩個女老師,說不定她們將會成為當地學院的院長。」

元牡丹愣了半天,隨即笑道:「也就你能夠聯想的那麼遠。」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道:「不過你說得很對。」

韓藝興奮道:「這還不止哦,當下這種情況對於商人而言,那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我們應該把握住才是,以免辜負了許敬宗他們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元牡丹急忙道:「此話怎講?」

韓藝道:「此案針對是些什麼人,不就是那些貴族官員麼,那麼僥倖留下來的那些貴族官員,他們此時是什麼心理,肯定是害怕,這導致許敬宗他們這些剛剛得勢的官員正忙著清理異己,而貴族又受到了驚嚇,不敢冒頭,那麼商人肩上的壓制反而減輕了不少,這時候一定要大展拳腳,其實觸犯一點規矩也不需要擔心,因為目前沒有人有心關注商人,等到他們都緩過勁來,這大環境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元牡丹聽得眼中一亮,韓藝這麼一說,商人倒有點漁翁得利的意思,可這是事實,這貴族與庶族打得不可開交,誰還會去注意到卑微的商人。

韓藝道:「對不對?」

元牡丹突然道:「這不會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靠!這你都能夠猜中?韓藝沒好氣道:「當然不是,我兩隻手這麼忙,哪裡還有一隻手去安排哦。」

元牡丹愣了一會兒,突然明白過來,頓時粉拳砸去,「你作死呀!」

頓時水花四濺。

.......

而那邊早就泡完澡的蕭無衣與楊飛雪也沒有回各自的房內,而是躺在蕭無衣的臥房內說著悄悄話,如今她們姐妹感情漸濃,方才在溫泉的那邊還坦誠相見了,仿佛有說不完的話,而且蕭無衣做夢都渴望有一個妹妹,因為她天天當妹妹,當得都很惱火了,她也想試試當姐姐的滋味,當然,她雖然有蕭曉這個弟弟,但是弟弟跟妹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飛雪,你說夫君跟牡丹她們正在溫泉裡面幹什麼?」蕭無衣一臉壞笑道。

楊飛雪紅著臉道:「這我怎麼知道。」

蕭無衣道:「要不我們去看看?」

所以說元牡丹防著蕭無衣是有原因的,畢竟從小玩到大,太了解她了。

楊飛雪立刻道:「這可不行,我不去。」

「真是沒趣。」蕭無衣撇了下嘴。

楊飛雪突然看了眼蕭無衣,囁嚅半響,才道:「無衣姐,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蕭無衣好奇道:「什麼問題?」

楊飛雪道:「韓藝本是你一個人的夫君,你真的不介意---麼?」

蕭無衣愣了下,笑了笑,道:「這要說一點介意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很多事都是註定的,就好比我和夫君,我能跟夫君能夠共結連理,其中有太多太多的原因,哪怕是少一個原因,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你們與夫君的事,我都一清二楚,其中也發生了許多意外,我相信這也都是老天的安排,如果我違抗天意的話,那老天會不會拆散我跟夫君呢?我從小什麼都不怕,唯獨這事令我感到有些害怕,因為我決不能失去夫君的......其實我非常感激夫君他能夠一直以來這般待我,寵我。當今世上,也只有夫君他理解我,諒解我,忍讓我,並且還支持我,那我當然也得報答他對我的恩情。」

說到這裡,她是一臉的幸福,要知道她真的曾一度就不打算嫁人了,雖然當時上門求婚的不少,但她都不看上眼,哪怕王玄道、崔戢刃他們,她都覺得這些人也並不能夠理解她,哪怕是答應嫁給韓藝,那都是屬於破罐子破摔,既然找不到最完美的,那我就找一個最差的,純屬意氣用事,直到那道閃電之後.....。她說著突然側過身來,一手托著螓首,「不過我現在是真的一點也不介意了,如果只是我跟夫君兩個人,決計沒有如今這麼快樂。」

楊飛雪聽得心裡極為感動,輕輕握住蕭無衣的手,道:「無衣姐,謝謝你。」

「傻丫頭,說這些作甚。」蕭無衣一笑,又道:「不過這話你千萬不能跟夫君說,我們得讓他認為是他欠我們的,而不是我們欠他的,否則的話,就憑咱們夫君那股狡猾勁,咱們三個聯手也一定不是他的對手,得讓他一直保持感恩的心,這樣咱們才能與他平起平坐。」

楊飛雪噗嗤一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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