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渣男鷲(2/2)
元鶴、元樂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元鷲已經認栽了,悶頭不語,心裡開始尋思著如何報仇了。
「好了!」元禧覺得一家人,落井下石不太好,「你們看,這事該怎麼辦?」
元鷲立刻道:「大伯,鷹兒他們可都是你侄孫,你好意思往外面趕麼?」
元禧聽得都樂了,「你都好意思拋棄人家孤兒寡母這麼多年,老朽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元鷲當即無言以對。
元祺道:「這些女人可都是出身世家大族,雖然多半已不復往昔,可是名望猶在呀,這事我們還得慎重處理。」
元牡丹突然道:「七伯,不管怎麼樣,總不能再將他們孤兒寡母趕出去吧,我以為這麼做,反而會惹怒她們的家族。」
元禧點點頭道:「牡丹說得對,且讓她們先住下吧,再慢慢想辦法跟他們的家族溝通。」
韓藝笑道:「我倒是有個想法。」
「你給我閉嘴,我的事輪不到你來出主意。」
元鷲當即怒道。
「你才應該閉嘴!」元禧狠狠一瞪,又朝著韓藝道:「韓藝,你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韓藝笑道:「據我所知,這些家族多半已經沒落了,王謝兩大家早已經與庶族聯姻了,可見他們的日子也過得不怎麼樣,而我們元家如今在大刀闊斧的拓展買賣,遍及全國,何不帶著他們一塊發財,就當是給他們一點好處,彌補一下。」
「你這是在羞辱人。」元鷲怒視著韓藝。
韓藝笑道:「那你拿錢來羞辱我哦,我絕不反抗。」
元樂卻是點點頭道:「我倒是覺得韓藝所言可行的。」
「二伯,你怎麼老是站在這小子這邊。」
「我們這都是在為誰彌補?」
元禧當即道。
元鷲偏過頭去,「這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不勞煩幾位長輩以及我這這位好妹夫操心,我與她們又不是暗中勾搭,而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們家族早就知曉,我認為她們的父母是記怪我沒有去找她們,這事我自有辦法。」
元禧想想也是,這廝畢竟是一個老司機了,處理這事,經驗豐富,於是道:「這個到時再說吧。飛兒,你先去好好安撫一下她們,再怎麼說人家孩子都給你生了,唉....我元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混帳東西!」
「我知道了!」元鷲很不耐的回應了一聲。
出得議事廳,元鷲斜目一瞥韓藝,冷冷一笑,「咱們走著瞧。」
韓藝笑嘻嘻道:「悉聽尊便。」
「人生能逢一敵手,也算是一大快事啊!哈哈!」
元鷲搖著頭離開了。
元牡丹有些擔憂道:「夫君,大哥這人我清楚的很,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韓藝笑道:「你放心,用不了幾日,他就會來求我的。」說著,他突然拉著元牡丹的手,道:「不過這需要你幫忙。」
......
元鷲回到自己的大院,人家是住小院,唯有他是住大院。他的大院比元禧要住的地方可是要大的多,因為這元家堡就是元鷲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建的,他的院子肯定最豪華的,其實元禧以前都不住在這裡的,他有自己的園林,是韓藝來了之後,開啟了南進計劃,才住進來的主持大局,元樂他們也是,因為經常商量一些事,因此最近一兩年都住在元家堡。
只見此時裡面坐著五名貌美的少婦,神情有些忐忑不安。
元鷲大步走了進來,左右看了看,「鷹兒他們了?」
一個樣貌秀麗的少婦道:「跟著你那些侄孫出去玩了。」此女名叫謝堂鵲,出身陳郡謝氏。
元鷲點點頭,又大咧咧道:「今日起,不,這裡本來就是你們的家,千萬不要拘束,待會我帶你們去選房間。」
「誰稀罕住在這裡,難道我們沒有家麼,是你寫信讓我們來的。」
阿史那暮雲哼道。
「我都解釋幾十遍了,那些信不是我寫得,是有人偽造了我的信。」
「倘若沒有人偽造,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見我們了,你這薄情寡義的小人。」
元鷲皺了皺眉,道:「暮雲,你別得寸進尺了,我元鷲這一生除我爹之外,就只有我打人的份,從未被人打過,昨日我已經挨了你三個耳光,方才還因此被我大伯他們奚落了一番,這是我元鷲一生中最狼狽的一日。而且你認識我的第一日起,就知道我是一個不喜歡受到任何拘束的人,不然的話,我也遇不上你,可你當初卻還想用孩子來綁住我,將我留在草原上,我不是不想見你,我是不敢見你,我現在還是那句話,想要我留在草原上,這絕不可能,如果我元鷲有朝一日被人束縛住了,我就寧願去死。」
他雖然不是絕對的大男子主義,但是決不能容忍女人肆無忌憚的罵他,他行事向來只憑一己好惡,根本不知道道德是何物。
「元飛,你真是好狠心啊!」身材嬌小的司馬玲瓏突然流著淚道:「你可知道我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麼,我被我家族趕出家門,含辛茹苦的將玲兒養大,你竟然說出這種沒有良心的話。」
元鷲道:「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真想知道,為何你們當時懷孕了,都不告訴我,只是留下一封信就離開了,我甚至以為你們都已經嫁人了。」
「我們是沒有告訴你,但是暮雲告訴你了,可是結果如何呢?我們當初是心甘情願跟著你的,我們也沒有資格怨你什麼,若不是看到你的這封信,我們也是絕不會來找你的。」秦紅梅流著眼淚,但是語氣卻很平淡。
原來她們都知道,元鷲是一個好情人,但絕不是一個好丈夫,然而要生兒育女,那肯定就要成婚,可是唐朝只能娶一個妻子,雖然元鷲的正妻,也就是元烈虎的母親早早就去世了,但是元鷲很多紅顏知己的,這娶誰也是一個問題,而且她們出身名門大戶,骨子裡還是很高傲的,雖然彼此一直都在明爭暗鬥,但始終拉不下臉要求元鷲娶她們。因此她們非常有默契的選擇離開元鷲,她們認為如果元鷲要娶她們,自會來找她們,這也是為什麼她們看到這一封信,就立刻趕了過來,其實她們一直都在等元鷲。
但是她們都沒有想到,元鷲壓根就沒有打算娶她們,元鷲雖然愛她們,甚至願意為她們奮不顧身,但是,元鷲絕不會願意讓任何東西束縛自己,他就是要無拘無束,他的旅行都是說走就走的,他這番回長安,完全就是為了元牡丹,這世上也唯有元牡丹可以令他在長安待上幾年,元烈虎也無法左右他,當然,元烈虎還巴不得他別回來,因為元鷲在元烈虎眼中更多是損友,不是父親,元鷲從來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還常常戲弄元烈虎、王玄道他們。元鷲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是啥人,故此他當時認為秦紅梅她們肯定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不能再跟他走南闖北,想要定下來,但是這個他真給不了,那只能放她們離開。
元鷲直到如今才明白,原來她們的離開,是不希望利用小孩來束縛自己,登時一股內疚感湧上心頭來。
而司馬玲瓏她們一邊說,一邊想起這些年來的艱辛,越哭越凶。
元鷲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嘆了口氣:「我方才那麼說,不是說要怪你們,這事怎麼說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但我很多時候也控制不住自己,我只是想說,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了,你們知道我最煩為了都不能挽回的事而吵吵鬧鬧,今後我好好待你們,咱們還跟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