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天有不測風雲(2/2)
蕭無衣大吃一驚,急忙上前,攙扶住楊林,問道:「二叔,出什麼事呢?」
楊林哭得是泣不成聲,弄得蕭無衣好生著急。
小胖也是癟著嘴,抹著眼角。
還是小野比較淡定,道:「蕭姐姐,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韓大哥父親的棺材被一場大雨給衝垮了。」
「啊!」
蕭無衣驚呼一聲。
原來在前些日子,揚州來一場磅礴大雨,這在揚州也比較平常,可是偏偏因為這一場大雨,韓大山墳墓所在山上發生了小規模的泥石流,又剛好發生在韓大山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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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這可不是小事呀!」蕭銳得知此事之後,是大吃一驚,又趕忙道:「得---得趕緊派人將此事告知賢婿。」
在古代可是非常重孝道的,這事在古代那絕對算是大事,不然的話,楊林也不會為了這事,直接從揚州趕了過來,從揚州來長安,可不是很近啊!
普通百姓尚且如此,更何況他們貴族。
蕭鈞眉頭緊鎖,道:「兄長,此事切不可著急,如今韓藝身負皇命在西北穩定局勢,這事你還得先去告知陛下,如果你直接傳信給韓藝,萬一韓藝他一時衝動跑了回來,西北一旦生亂,這事可就不好說了。」
「六弟言之有理,言之有理。」蕭鉅、蕭鄯也連連點頭,這臨門一腳可不能出錯呀!
「對對對,我得趕緊入宮去向陛下稟報此事。」
蕭銳是立刻入宮,面見聖上,然後將此事告訴了李治。
「竟有這等事?」李治聞言,不禁也是感到非常驚訝。
蕭銳點點頭,道:「回稟陛下,這是小婿家鄉來的人說得。」說著,他又看向李治。
李治皺了皺眉,為難道:「可是韓藝正在替朕穩定西北的局勢。」說著,他又看了眼蕭銳,思索片刻,道:「宋國公,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算韓藝現在趕回來,也無濟於事,倘若此時將此事告知韓藝,只怕他會因此而分心,西北那邊可是不能再出錯了。」
這俗語說得好,自古忠孝難兩全。可見忠與孝是平齊的,故此李治也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而且語氣中帶有一絲絲愧疚。
蕭銳當然是想早點將此事告知韓藝,他也怕韓藝怪他,可見皇帝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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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楊林是跟著商隊一塊來長安的,揚州與長安貿易來往非常密切,這要是別人的墓,那也就罷了,可這是韓藝父親的墓,這絕對是大事件,隨行的商人也都知道此事,因此此事很快就在長安傳開了。
「你聽說沒,韓藝父親的墓被一場大雨給衝垮了。」
「當然聽說了,原本韓藝這回出征,可算是出盡風頭,回來宰相之位,是非他莫屬,臨門一腳,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也真是夠晦氣的。也不知道到時韓藝回來之後,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誰跟你說這些,告訴你,此事可非這麼簡單。」
「難道是人為的?」
「可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此話怎講?」
「你難道就沒有聽說,當初韓藝來到長安,他父親可才死了不到一年,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守孝三年,他可是家中的獨生子呀!」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如今大家可都在說這事。」
......
「無衣,你老實告訴我,韓藝究竟有沒有守孝三年?」蕭鉅一臉急切道。
蕭無衣一愣,搖搖頭道:「沒有。」
蕭鉅道:「也就是說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
蕭無衣道:「但是這也不能怪夫君呀,當初夫君可是以戴罪之身被發配到長安來的,他當時也不想來呀!」
蕭鉅、蕭鄯聞言,不禁面露苦色。
.......
許府。
「此事當真?」
許敬宗霍然起身,激動的看著王德儉。
王德儉道:「是真的,當初韓藝他當初並未守孝三年,只是因為犯事,故此被楊思訥給送到長安來,楊思訥都親口承認了這事。」
許敬宗聽得不禁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啊!」
王德儉皺眉道:「舅舅,你難道是藉此事,攻擊韓藝。」
許敬宗道:「有何不可?聖人云,事孰為大,事親為大。他韓藝在長安享盡榮華富貴,而他那可憐的父親則是躺在冰冷的墳墓裡面,周邊連一個至親之人都沒有,韓藝也從未回鄉看過,此乃大不孝之舉,別說宰相,這官他還能不能當,都不一定。」
王德儉小心提醒道:「可是皇后似乎也有意要推韓藝上去。」
許敬宗一揮手,道:「這事人盡皆知,就算我們不說,難道就能夠堵住那悠悠眾口麼,這不孝之人,人人得而罵之。再者說,他韓藝當上中書令,咱們的日子會好過?」
王德儉知道他舅舅的性格,是決不能容忍韓藝與之平起平坐,更別說騎在他頭上,於是點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