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談笑有鴻儒(2/2)
韓藝偏頭一看,只見一群公子哥朝著他招手,正是賀若寒等人。他們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樓上。
「年輕人的眼神就是好!」
韓藝無奈的搖搖頭,又朝著鄭善行、王玄道道:「二位稍坐,我先失陪了。」
「請便。」
待韓藝走後,鄭善行便向王玄道問道:「玄道,你如何看?」
王玄道道:「以我對韓小哥的了解,我絕不相信韓藝是一個恁地大公無私的人。」
鄭善行皺眉道:「說實話,我也不相信,可是你看他做得那些事,似乎與他說得一樣,他真的是一心在為百姓著想。」
王玄道道:「這其實兩回事,不過,終有一日,這個謎底會揭開的。」
......
「你們來晚了啊!」
韓藝來到樓下,朝著賀若寒、宇文修彌等人公子哥們笑道。其實這裡站著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但是唯獨他們來了,韓藝才親自下來與他們寒暄,這就是因為他們是屬於新型貴族,是處於韓藝的核心利益當中,韓藝對於他們還是非常禮遇的。
宇文修彌鬱悶道:「我們以為不會很多人來,哪裡知道會有這麼多人,真是失策啊!」
韓藝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是對於我的羞辱。」
賀若寒一臉好奇道:「韓尚書,你真是厲害,就連那些士大夫都特地趕過來買票。」說著,他眼睛瞟了瞟不遠處的長輩們。
韓藝雙手一張,「這有什麼稀奇的麼?我這大劇院難道配不上這一份榮耀。」
「我可沒有這麼說。」賀若寒嘿嘿一笑,又道:「韓尚書,你就教我們幾招唄。」
他們都是貴族子弟,哪裡不知道朝中的情況,他們對此也非常好奇。
韓藝道:「一句話,打鐵還需自身硬,我的大劇院有足夠的魅力吸引他們前來,就是這麼簡單。」
賀若寒、宇文修彌皆是一臉狐疑的看著韓藝,可是他們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正當這時,忽聞身後有人喊道:「韓尚書。」
韓藝回頭一看,只見幾個長者站在面前。
宇文修彌等人急忙向他們行禮。
韓藝也拱手笑道:「原來是韋大夫,岑大學士....,失敬,失敬。」
「韓尚書最近似乎挺清閒的,還有空來這裡。」一個面容清瘦的中年人說道,此人乃是正義大夫,韋中矩,就一散官來的,在朝中沒有太大的權力,但是名望比較高。
他身邊的幾人都是如此,沒有擔任什麼要職,但是才華橫溢,滿腹經綸,很受讀書人的追捧。
韓藝呵呵道:「清閒倒是談不上,畢竟我來這裡可是來做事的,而不是來度假的,只是戶部的事宜,忙得也差不多了,我可以喘口氣,來這裡看看。」
「這我們也聽說了,關於戶部派遣官吏去西北的事,進行的非常順利。」
「順利也談不上,也還是拖了一些時日。」
韋中鉅道:「說起這事,我倒是想向韓尚書請教一下,不知韓尚書對於雜色入流有何看法?」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周邊人的注意。
韓藝聳聳肩道:「我對此沒有什麼看法,畢竟我這麼聰明,辦事能力又強,那些官員最多也就只能去競爭一下戶部侍郎,對我不會有任何威脅,而且我始終相信,是金子它總會放光的,是垃圾就避免不了淘汰,真正的有才之士,會非常享受競爭,只有那些沒有能力的人,才會害怕被取而代之。」
宇文修彌他們聽得差點笑出聲來,趕緊低下頭去。
韋中鉅身邊一長者呵呵道:「韓尚書還真是自信啊!」
韓藝道:「我一個田舍兒,孤身一人來到長安,在毫無背景的情況,當上這戶部尚書,難道我還應該自卑嗎?」
賀若寒等人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偶像就是偶像,在這些德高望重的長輩面前,還能夠這麼談笑自如。
韋中鉅道:「韓尚書的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我想問的是,韓尚書認為此事對於國家而言,利弊如何?」
韓藝搖搖頭道:「這世上之事,又豈能盡以利弊來區分,我認為每件事的發生,總是有它的道理,幾位與其想知道這其中的利與弊,何不思考一下,此事為什麼會發生,事情又為什麼會演變至此,是因為某一個人,還是因為其它的原因呢?」
韋中鉅低眉沉吟片刻,感慨道:「韓尚書真不愧為我大唐後起之秀中的佼佼者,能夠看得如此透徹,我等是自愧不如啊!」
韓藝笑道:「如果各位一早就能夠這麼想,興許我就走不到今日,說起來,我還得謝謝各位當初的蔑視。」
一旁不少的貴族子弟聽得紛紛露出慍色,你韓藝就算是戶部尚書,那也是晚輩,怎麼能夠如此的跟長輩說話,真是毫無禮數。
韋中鉅與好友相覷一眼,眼中滿滿的苦澀,點頭道:「多謝韓尚書賜教。」
韓藝笑道:「哪裡,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