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韓牛匕(2/2)
汗!表錯情了!韓藝滿頭大汗,道:「是是是,我應該早點趕回來的,我對不起你。」
蕭無衣道:「你來了又有什麼用,你又不能幫我生。」
「......!」韓藝有些懵逼,道:「你的意思是?」
蕭無衣心虛的瞧了他一眼,道:「我---我不想再生了。」
「就這事啊!」
韓藝道:「不生,不生,你不想生,那咱們就不生了。」
蕭無衣驚喜道:「真的麼?」
「當然!」
韓藝兩手環抱著她,笑道:「沒有什麼比你更加重要,如果當時我在,甚至我都可能不想你再生了。」
蕭無衣立刻轉怨為喜,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像我爹爹說的那樣。」
韓藝一愣,道:「這跟老丈人有什麼關係。」
蕭無衣道:「我前面也跟爹爹說過這個問題,可是爹爹將我訓了一頓,還不准我跟你說。」
韓藝笑道:「如果我如老丈人說得那般,我們豈能皆為夫婦。好了,好了,這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的家庭如今已經圓滿了,我們接下來應該好好享受一下。」
蕭無衣聽得卻是一陣鬱悶道:「可是享受不了。」
「啊?」
「你是不知道你兒子多麼頑皮,剛出生的那半個月,時時刻刻要我抱著,要是換一下手,他都能把這屋子哭塌了,我連去個茅房都跟打仗似得,要跑著去,都快將我折磨瘋了。半個月後,倒是可以換手了,可是我們睡覺的時候,他就不睡,還總是要人哄著他,跟他說話,他才不哭,我們不睡的時候,他就呼呼大睡,而且還得睡你親手做的小搖床,幸虧有二嬸她們,要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我們都會讓他給折磨瘋的。」
元牡丹除了睡覺的時候是交給奶娘,大部分還是堅持自己喂,可是蕭無衣就是餵了半個月,那半個月是沒有辦法,脫不了手,一旦可以轉手,她就餵得少了,等到坐完月子,就基本上不餵奶了,全都由奶娘負責,如今小嬰兒已經快有兩個月大了,她也早已經斷奶了。
「真的假的?」
「今後你來帶唄。」
「......!」
韓藝連抱都不敢抱,哪裡帶得了,左右望了望,道:「我兒子現在在哪裡?」
「剛剛我跟二嬸用盡一切辦法才將他哄睡,你別去打擾他,要是醒了,就你來帶。」說到後面,蕭無衣眼中閃過一抹懼色。
韓藝聽著也感到有些害怕,他沒有帶過孩子,昨日看著女兒挺乖的呀,怎麼到了這邊,畫風大變,呵呵道:「我現在得陪你,你在我心中永遠第一位,兒子第二。」
蕭無衣白了他一眼,好似說,你這點小心思,焉能瞞過本女俠。突然想起什麼似得,道:「對了,我幫那小子取了個名字,你看行不?」
那小子?韓藝捏了一把冷汗,又問道:「這個不是應該我由這個當爹來做麼?」
蕭無衣道:「本應該如此的,但是你沒有讀過什麼書,取得名字肯定也就是阿牛、阿三阿四的。」
「誰說的?」
「沒讀過書的人都是這麼取名的啊!」蕭無衣又道:「不過我可是挺尊重你的,名字由來我取,你來決定。」
韓藝還真不好意思說過自己讀過書,道:「那你說來聽聽。」
「韓寒!寒冬的寒。」
「韓寒!」韓藝稍稍點了下頭,猛地一驚,我去,你是韓寒書迷穿越過來的吧。道:「為什麼要叫韓寒?」
蕭無衣道:「因為我叫無衣,這無衣生寒,是不是很有意境。而且,蕭曉的名字也是同音呀,蕭曉,韓寒,是不是挺有趣的?」
「有趣?」
韓藝眨了眨眼,原來她是將這個當做樂趣。
蕭無衣小心翼翼的瞧了韓藝一眼,道:「你不滿意麼?當初我幫無月取名的時候,獨孤大叔可是非常認同的哦。」
其實叫什麼名字,韓藝倒是沒所謂,關鍵是這韓寒聽著忒也怪異了,道:「不是不好,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當初在揚州的時候,出門務工,在一個偶爾的機會下,認得一個乞丐,他就叫做韓寒,我們當時是同病相憐,還相互訴苦,說咱們姓韓的咋這麼倒霉。」韓藝隨口忽悠道。
「乞丐?」
「對啊!雖說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但是這讓我感到挺怪的。」
「你沒有騙我?」
「這我騙你幹嘛,名字而已,你再換個名字。」
「我就是覺得這個好!」蕭無衣嘟囔了一聲,又道:「不過我爹還請李太史幫我們兒子取了一個名字。」
神棍李淳風?韓藝道:「什麼名字?」
「韓玄牝。玄道的玄,牛匕牝。」
「牛b?韓牛b?」韓藝懵逼道,這名字誰想的,真是太有才了。
蕭無衣道:「什麼韓牛匕,我是說牝這個字是由牛和匕組成的,水牛的牛,匕首的匕。」
這個字韓藝還真覺得這很陌生,至少沒有什麼人用這個字取名字,於是道:「這裡面有什麼玄機麼?」
蕭無衣道:「我不太清楚,李太史說當初看你面相與氣質不合,命運也漂浮不定,難以捉摸,就猶如那無根浮萍一般。而在道德經中,有句話是這麼說來著,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這後半句的意思是,玄妙陰陽之產門,這就是天地的根本。李太史希望咱們兒子的出生,能夠令你在這天地間紮下根來,只有紮下根來,才能夠繼續生長,對你的命運會有莫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