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真人不露相(2/2)
不少人都出來與伍文軒打招呼。
「小伍哥,這二位是長安來得麼?」
一人問道,因為小胖跟小野走在前面,伍文軒還走在後面,那肯定他們是長安來的,不然的話,伍文軒也不會親自陪同,但是很少人注意韓藝,此時韓藝就一個下人的款式。
「啊?是---是的。」
「可是韓小哥派來的?」
「這---是。」
「韓小哥沒來麼?」
「呵呵---!」
「不知韓小哥此次派人來,可有什麼新動靜。」
不少人都湊了過來,打探消息,這韓小哥政策,那就是金錢啊!
韓藝雖然只是第一回來,但是早已經名震洛陽,關於韓藝的傳說傳得到處都是,韓藝的經濟學在這裡賣得斷貨,比在長安還要火一些,這裡的商人都想著去朝聖。
伍文軒只能疲於應付。
小胖和小野則是交頭接耳,捂嘴偷笑,時不時好偷看一眼韓藝,又被韓藝給瞪了回去,這都是拜他們所賜啊!
「那邊便是第一樓!」
伍文軒突然指向左邊道。
韓藝他們立刻回頭望去,只見街道邊挺立著一棟三樓高的樓宇,雕樑畫棟、飛檐翹角,非常氣派。
韓藝偏頭看了眼,道:「挺氣派的呀!」
伍文軒笑道:「因為這裡整個坊都是咱們的,故此只要不將樓宇建到別得坊別上就行了。」
「裡面好像挺熱鬧的,韓大哥,咱們要不進去看看?」熊弟站在門口往裡面張望這的。
韓藝抬了抬雙手,翻著白眼道:「你說呢?」
熊弟哦哦兩聲,「先回去放東西,等會再出來。」說著,他又向伍文軒道:「小伍哥,我沈大哥在裡面麼?」
伍文軒道:「笑哥兒不住這裡,他是住郊外,不過我前面已經派人去叫他,也不知來了沒來。」
韓藝道:「住郊外?」
伍文軒點頭道:「當初桑木總管吩咐我們,北巷開到那裡,就得為東主你建一座莊園,萬一東主你來了,也有歇腳之地,只是東主你一直未來,一直都是笑哥兒在住。」
「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韓藝詫異道。
伍文軒道:「這是桑木總管吩咐的,我也不太清楚。」
韓藝苦笑一聲,「這個桑木也真是的,歇腳用莊園,虧他想得出。」
只要韓藝將錢用在自己身上,桑木從不反對,桑木就是害怕韓藝那種毫無人性的投資,動輒數萬貫,真是太可怕了。
這走走停停,幾乎也將洛陽北巷逛了大半去了,幾人來到東南角的一座宅院,因為北巷是連鎖方式,這規模可以變大,但是格局還是不能變的,北巷的主管,一定得住在北巷,這裡便是伍文軒住宅。
入得門內,只見一個模樣標緻的少婦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
「夫君,你回來了。」
「夫君?」
韓藝愣了愣。
伍文軒忙道:「夫人,快些過來。這位便是我們的東主,當今的戶部尚書,韓尚書。」
那少婦瞧了眼韓藝,愣了下,是不是弄錯呢?這戶部尚書咋還提著饅頭呀,伍文軒見夫人在發愣,心中叫苦不迭,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她。
那少婦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惶恐不安道:「民婦見過韓尚書。」
「東主,這位便是內子,陳氏。」伍文軒介紹道。
韓藝笑著點點頭道:「免禮,免禮。」
伍文軒正準備介紹熊弟和小野時。
熊弟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拱手道:「嫂嫂好,我叫熊弟,你叫我小胖就是,這位是我的兄弟,你叫他小野就行了。」
陳氏心想,這三人還真是真人不露相。要上前幫韓藝提過東西,卻不了讓小胖搶了先,嘿嘿道:「這些我自個提著就是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嘗鮮,哪裡肯讓人拿走。
伍文軒又道:「夫人,飯菜可有準備好?」
陳氏輕輕點了下頭。
熊弟好奇道:「今兒是嫂嫂做飯麼?」
陳氏羞紅著臉正欲開口時,伍文軒卻道:「內子手藝還算是不錯,比那些酒樓的大廚可也沒差。」
陳氏小聲道:「可是差遠了。」
韓藝哈哈道:「好,今日就嘗嘗伍夫人的手藝。」
伍文軒便將韓藝請到廳內,這宅院是不小,但是下人不多見,就只有兩個丫鬟。
這主要是伍文軒也不喜歡前呼後擁的,讀了太多迂腐之書,養成了節儉的性格。
不過韓藝對於這方面倒是沒啥講究,倒是對於這位伍夫人挺好奇的,待陳氏下去準備飯菜時,他就立刻道:「小伍,你什麼時候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
伍文軒道:「我去年剛剛成婚,東主你公務繁忙,我怎好去打擾東主。」
韓藝沒好氣道:「你這人就是無趣,這麼大的事,竟也不告訴我。對了,這姑娘是哪家的大家閨秀?」
伍文軒笑道:「要說起來,這還得虧笑哥兒。」
原來這陳氏本也算是大家閨秀,家裡也是做買賣的,可惜很小的時候,家道中落,後來迫於為母籌集安葬費,只能去青樓賣身,結果遇上了沈笑,就沈笑那性格,必須仗義相助呀,又覺得此女還不錯,於是又將她介紹了給了伍文軒,因為伍文軒是書生,而陳氏也是知書達理,出得廳堂,下得廚房,二人也算是一見鍾情。
「原來如此!」韓藝笑著點點頭,又問道:「那沈笑自己可有成婚?」
「倒是沒有。」伍文軒又搖頭道:「不過笑哥兒身邊從不乏紅顏知己。」
韓藝呵呵笑道:「看來他在這邊混得挺開的。」
伍文軒立刻道:「笑哥兒為人豪爽、大度,不拘小節,文軒是自愧不如,再加上,笑哥兒對於女人----。」
韓藝道:「對女人了如指掌是吧,這我早就知道了。」
伍文軒點點頭道:「東主說得不錯,故此,洛陽的許多公子哥都愛跟他一塊玩耍。」心裡卻想,要說這不拘小節,只怕我這位東主要更勝一籌,也難怪他們能夠成為熊弟。
「原來這廝又干回了老本行,難怪不肯會長安。」韓藝哈哈笑道。
他話應剛落,就聽得一人道:「這是誰在說我壞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