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偉大的商人(2/2)
這個混蛋!韓藝暗罵一句,嘴上卻笑道:「大舅哥何其多,可是元堡主就一位,請原諒我自私的想保留對於元堡主的一份敬意。」
元鷲正色道:「我原諒你,你還是叫我元堡主吧。」
「多謝!」
他們這一插科打諢,元禧他們也從夢中走了出來,幾個老頭子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這點默契他還是有的。
元禧突然站起身來,終於露出了微笑,從一個盒子裡面拿出一塊令牌和一卷寫滿字的白布來,道:「韓藝,你在這份婚契寫下你的名字後,你將成為我們元家第十二位主事人,也是第一位異性的主事人。」
「榮幸之至。」
韓藝微微頷首,因為這份婚契對於他而言,只是一份關於信任的合約,故此他沒有任何猶豫,又向元牡丹伸出了手。
元牡丹一驚,沒有這個環節呀。
韓藝突然想起這好像是唐朝,不禁叫苦,天啊!老子得意忘形了。登時就想縮回手來。元鷲突然道:「小妹,你在猶豫什麼?」
元牡丹衝著韓藝甜甜一笑,但是眼中卻閃爍著火光,然後便將那光滑細膩的手放在韓藝手裡。
你誤會了。韓藝遞去兩道歉意的目光,但一摸到元牡丹那如軟玉般的柔荑,忽然有一種錯有錯著的感覺,牽著元牡丹的手走到前面。
元樂將早就準備好的筆墨遞了過去,畢竟這是一門隱婚,在場全都是元家的核心人員,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這只是一份合作契約!韓藝心中默念一遍,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元鷲興奮的偏頭一看,哇了一聲,「你的字真如傳言中那般丑。」
那又怎樣?老子寫的書還不照樣供應不求。韓藝笑道:「讀書不多,多多見諒。」忽見元牡丹望著那份婚契怔怔發呆。
元禧見元牡丹遲遲沒有動作,輕咳一聲道:「牡丹。」
「啊?」
元牡丹一怔,拿過筆來,低目瞧了瞧那份契約,過得半響,她微微咬牙,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元禧正準備在主婚人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忽聽得有人說道:「唉...兄長為父啊。」
元禧轉頭瞧了元鷲,過得片刻,將筆遞了過去。
元鷲大喜,蹦上前來,拿著筆在主婚人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韓藝小聲向元牡丹道:「信不信,這是不詳的兆頭。」
元牡丹瞧了他眼,沒有做聲。
元鷲寫完還吹了吹,朝著韓藝道:「瞧瞧,我的字可比你的好多了。」
韓藝笑了笑,心裡卻罵道,你個混蛋,老愛戳我痛處。
其實這是一份違法的婚契,因為這上面寫得是妻,不是妾,唐朝有律法維護一夫一妻制,違法者要接受徒一年的刑法,但是放得很鬆,大家族幾乎不理,他們在乎的是聯姻,這就是他們對於婚姻的理解。
一番道喜又是在所難免。
待元樂將婚契保管好後,元禧將主事人的令牌遞給了韓藝。
韓藝接過令牌來,道:「晚輩將會用財富來回報各位長輩的信任。」
元禧笑道:「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話了。」
「晚輩絕不是口頭上說說。」
韓藝從袖裡拿出一個小本子來,遞了過去,道:「這裡面寫著的一種製作蔗糖的新技術,遠勝於當今的製糖技術,當做我送給牡丹的聘禮。」
在坐的人均是一驚,這禮可是大的很呀,要知道如今的製糖術還只是剛剛成型,糖是昂貴的調味料,這一項技術是非常寶貴的,不亞於其它的技術。
元禧笑著點點頭,他感受到了韓藝的誠意,這是非常重要的,笑道:「作為新任的主事人,首先要讓我們這些老頭子知道你準備好了。」
根據元家的規矩,作為新上任的主事人,必須得提出你的計劃。
韓藝事先已經知道了,道:「如果晚輩說錯了,還望各位長輩多多包涵。」
元禧笑道:「你但說無妨。」說著他就坐了回去,其餘人也紛紛坐回去了。
韓藝一點都不怯場,畢竟在後世他說錯了,可能會被當場弄死,但是在這裡說錯了,那不會有什麼事的,再說,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說錯話,輕咳一聲,道:「我要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家族以前的策略是完全錯誤的,我必須要推翻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