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白熱化(2/2)
可是這重犯在獄中死了。主審官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呀!
群臣見皇帝都無賴到這種地步了。也確實沒有辦法,下朝之後,那是抱怨不斷。
李治心想,我前兩日下判決書時,你們是怎麼做的,不過就是一樁謀殺案,你們都說到江山社稷上面去了。我不過就是學你們的,我也會說,臨陣換帥,乃兵家大忌。
但是此事還是對長孫無忌他們非常有利,此事很快就傳了出去,但都是藉此事暗示此案另有隱情,這也為長孫無忌他們爭取到堂而皇之介入調查的理由,即便到時翻案了,百姓可能也不會再以為他們官官相護。
而那邊韓藝也在緊密鑼鼓的傳召證人。小黑屋,單對單審,事無巨細,問得是清清楚楚,反正韓藝是下達命令,我不管你們怎問。反正不問個一日半日。那你就別出來,出來就直接革職查辦,必須要將這些官吏弄得********,生活不能自理。同時修改名單,將今日彈劾他的大臣們全部寫入名單中,準備一一傳召。
因為彈劾的他的人,肯定長孫無忌一邊的,那麼肯定與張銘多多少少有些交情,那我就有理由傳召你。
反正就是赤裸裸的報復。
蔣秦氏一死,立刻將雙方的矛盾推向白熱化了。
傍晚時分。但凡參與此案的人員都已經累癱了,但好在總算是問完了。
但是就此結束了嗎?
當然沒有。
不然就不是韓藝的性格了,立刻下達命令,通宵審案,立刻去傳召下一批所謂的「證人」。
那些官吏聽罷,只覺這個主審官已經走火入魔了。
......
「韓藝,韓藝,這廝給我滾出來。」
正當韓藝在後堂休息時,忽聽的堂外有人大聲嚷嚷。
不到片刻,邢五就走了進來。
韓藝問道:「什麼人在外面喧譁?」
邢五道:「是戶部侍郎戴計。」
韓藝錯愕道:「他也在其中?」
邢五一陣無語,道:「特派使,這戴侍郎今日也彈劾你了。」
「那是對的。」
韓藝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一來到外面,就見大廳內站著不少人,而那戴計對著一個下人咆哮道:「你還在這傻站著作甚,還不快將韓藝給本官叫出來。」
韓藝笑呵呵道:「我說是什麼人敢在大理寺這麼囂張,原來是戴侍郎呀,失敬,失敬。」
戴計一見韓藝,那是雙目充血呀,道:「韓藝,你是不是瘋了,大半夜的叫本官來這問話,本官與這案子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叫本官來,你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栽贓嫁禍。」
你娘的,算你倒霉,碰到老子心情不好。韓藝怒哼一聲,激動道:「戴侍郎,你以為我想大半夜的將你們請來,我也是沒有辦法呀,你還就一晚上而已,我tm都好幾天沒有睡覺了。這不都是上面逼得緊麼,讓我要仔細審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錯過,一定要慎重處理,要遵從我朝的律法精神,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所以但凡跟張銘、蔣獻他們有任何私交的人都必須傳來問話。你們要是不肯來的話,我又不會強逼著你們來,你們可以走啊,我只是奉命辦事而已,你找我出氣有什麼用。」
那些官員聽得低頭不語,這話可是他們說的,怪得了誰。
「你---!」
戴計怒道:「好!就算如此,你也不要非得晚上審,你不會白天審。」
韓藝道:「大叔,你聽清楚了,我都好幾天沒有睡覺了,我白天也在審,但是誰讓張銘他們交遊廣闊,認識的人太多了,我要是一個個的審,還得遷就你們的時間,那不得審到猴年馬月去,到時又怪我辦事不利,徇私枉法,玩忽職守,公報私仇,栽贓嫁禍,我特麼招誰惹誰了,怎麼做都是錯,而且你們白天又要處理公務,只有晚上有空,我要白天去請你們來,你們不得將他們本職的錯失也怪在我頭上來。
我現在也窩著一肚子火,這案件原本已經水落石出,我都準備領功了,可是誰曾想,上面還要我繼續審,我容易嗎我。你們都是前輩,出身比我高貴,官階也比我高,我不敢攔你們,你愛審不審,不審就走,我除了『不送』之外,要再多說半個字,我就不姓韓。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去做事了,失陪!」
說完,他猛地一揮袖袍,大步離開了。
留下戴計等人,呆若木雞。
瘋了!瘋了!這傢伙真是瘋了!
戴計突然「啊」的大叫一聲,衝上去就準備找韓藝決鬥,一旁的大臣急忙攔住他,韓藝雖然出言不遜,但是歸根結底,還是有理可循的。你們說要仔細審查,那我就擴大範圍,事無巨細,一一問到,你們說我玩忽職守,我就兢兢業業,通宵達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