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為人師表(2/2)
開什麼玩笑,閻立本和李淳風拜我為師,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皮了。
「不不不!」
韓藝直接站了起來,拱手道:「二位真是太抬舉晚輩了,這如何能行,晚輩可擔當不起。」
閻立本道:「聖人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又豈能以輩分而論,還望特派使能收我為徒。」
這老傢伙徹底豁出去了。
來真的啊!韓藝都快哭了,可突然心念一動,這未免也不是壞事呀,露出一副難為情的表情,道:「閻尚書,你這又是何苦了,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子,這也太不妥了。」
閻立本道:「特派使有所不知,閻某生平並無什麼愛好,獨愛畫畫,每逢未曾見過的技法,總是想要學習,還望特派使成全。」說著他又是一拱手。
韓藝嘆了口氣,道:「此技法我本不想外傳,可見閻尚書你如此鍾意我這技法,好吧,我答應便是。」
閻立本大喜,拱手道:「多謝特派使成全。」
李淳風一聽不外傳,心中莫名一緊,這師父不拜不行呀,道:「特派使,那在下呢?」
韓藝為難的瞧了李淳風,道:「李太史,你與我老丈人可是知己,這不好吧!」
李淳風輕咳一聲,道:「特派使有所不知,閻兄與宋國公的關係要更好。」
閻立本驚訝的望著李淳風。
韓藝是徹底敗了,道:「好---好吧!」
遇到這兩個逗逼學痴,他也真是醉了。
李淳風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閻立本道:「那這拜師宴---!」
這古代拜師是一件非常鄭重的事,容不得馬虎,也沒有人會輕易拜師的,哪裡跟後世一樣,乾爹喊著就去了,要是喊著還不行,這衣服一脫那總沒得跑了。
「拜師宴!」
韓藝一驚,連連擺手道:「這免了,這免了。二位,說真的,這事做得晚輩就已經夠折壽了,而且晚輩行事向來低調,此事千萬不要傳出去,否則晚輩真的會被人罵死去。」
閻立本見韓藝神色緊張,堅決不願,心想,既然如此,那依師父所言,免得得不償失。拱手道:「一切全憑師父做主。」
韓藝聽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道:「閻尚書,你得官階高我好幾級,又是我的長輩,我理應自稱晚輩,亦或者下官,可你又稱呼我為師父,這挺矛盾的,這樣吧,畢竟二位都與我老丈人交情匪淺,我們還是按輩分叫吧,不然的話,我怕我老丈人會打我,還望二位能夠為我的家庭著想,拜託!拜託了!」
閻立本、李淳風相覷一眼,覺得也對,畢竟韓藝得估計人家蕭銳的感受,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又閒談兩句,就告辭了。
畢竟這師父都拜了,他們也就不擔心了,這碗裡的菜,還怕它跑了不成。
剛剛送走二人,韓藝就立刻將茶五叫來,道:「你明日給放一個消息出去。」
茶五道:「什麼消息?」
韓藝笑道:「就說工部尚書閻立本和太史令李淳風拜我為師,向我學習賢者六學。」
一向機靈的茶五,這回不禁也傻了。
韓藝道:「你不說話也吱一聲呀,不然我怎麼知道聽明白沒有。」
茶五一怔,震驚道:「這---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韓藝怒瞪他一眼,道:「當然是真的,他們一個尚書,一個太史令,比我高了好幾級,我敢亂說麼。」
「可是---!」
「可是什麼?」
韓藝一拉衣襟,面露微笑,語氣平緩道:「難道你認為我沒有為人師表的風範嗎?」
就這一拉,一笑,便露出了幾分老師的神韻。
茶五都覺得自己看花眼了,道:「有!有!」
「有你還不快去。」
韓藝立刻臉色一變。
茶五一怔,道:「不是說明天麼。」
「呃...我是讓你去端一壺茶水來,茶五,我發現你當了老大之後,腦袋沒有以前那麼靈光了,是不是驕傲了。」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可憐的茶五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別看茶五一直被韓藝訓,其實他也就在韓藝面前可憐,他在外面地位飆升呀,人家要買香水,買酒水,還得來求他,他偶爾也通融一下,韓藝都看在眼裡,但也沒有做聲,畢竟茶五也需要人脈和威望。
茶五走後,韓藝立刻露出一抹奸笑,道:「我的學問可不是那麼好學的,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