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一言不合就撞牆(2/2)
「是我!」
韓藝招招手,笑道:「王皇后,好久不見。」
王皇后憤怒的盯著韓藝,過得片刻,她神色漸漸從憤怒轉變成悽然,護在胸前的雙手也慢慢放下來,豐滿的****從水中折射出來,白晃晃的,極其誘人。
韓藝見罷,心中竟生出一絲憐惜。
忽然間,王皇后美目中又射出兩道悽厲的目光來。
不好!
韓藝心裡咯噔一下,但為時已晚。
聽得嘩啦一聲,王皇后突然轉身,直接一頭撞向邊上凸起的石壁,又聽得嘩啦一聲,王皇后整個身體倒入水潭之中。
韓藝當即驚呆了,眉宇間還透著幾分委屈,我特麼什麼都沒有做啊!
忽見水潭中飄出幾縷鮮紅來,他才猛然醒悟過來,縱身躍入水潭中。
聽得嘩啦一聲,只見韓藝從水潭中站起身來,雙手抱著一具美妙絕倫的赤.裸.胴.體,觸目驚心的鮮血已經染紅了耳邊幾縷黑亮的髮絲,又順著柔順的長髮滴入水中,韓藝眼中卻無半點猥褻的目光,只是輕輕一嘆。
半個時辰過後。
「咳咳咳!」
伴隨著一怔嗆咳,王皇后緩緩睜開眼來,只覺頭上一陣刺痛,不由得黛眉緊蹙,抬起頭手來摸了幾下額頭,發現額頭上竟包著一塊布,美目中不禁透著幾分困惑,但她無暇顧及頭上的疼痛,手臂撐著石床,艱難的坐了起來,眨了幾下眼,環目四顧,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臥室」中,其實就是一個石洞。
她先是低眉思忖半響,頭上又傳來一陣巨疼,她微微用手扶著額頭,忽然隱隱聽得外面傳來一聲嘩啦水響,她美目一抬,急急下得床,忽覺一陣頭暈目眩,她趕緊扶著石壁,差點沒有跌倒,但也顧不得休息,扶著石壁慢慢往外面走去。
行得片刻,她來到了水潭邊,隱隱見到一人正躺在水潭中,雙臂張開,腦袋往後面楊去,額頭上還搭著一塊絲帕,要命的是,這可是她的絲帕啊!
見到此人,王皇后頓時雙目噴火,恨得是咬牙切齒。
「你醒了!」
潭中之人突然開口道:「不介意我借用下你的浴房吧。」
不是韓藝是誰。
當然介意啊!
王皇后氣得火冒三丈,話都說不出了。
韓藝又道:「但是這也不能怪我,我方才為了救你,衣服都濕透了,只能來這裡泡泡,另外,我方才雖然有些唐突,但是現在你也都看回去了,大家互不相欠。」
王皇后想起方才那一幕,忽然面色一緊,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穿戴整齊,這裡可沒有壓簧伺候,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免臉紅如血,都快要滴出水來,美目中透著陣陣羞意和恨意,忽然目光左右瞟了瞟,悄悄的彎下身去,撿起一塊石頭,慢慢走向韓藝,嘴上卻道:「今日我落在你手裡,我無話可說,但我寧死也不會讓你這下賤之人羞辱我的。」
她方才見到韓藝,下意識的就以為武媚娘找到自己了,那她一個女子肯定不是韓藝的對手,但她骨子裡又是高傲,甚至可以說是倔強,不可能委曲求全的,寧死不屈,二話不說,就直接撞牆,幸好是在溫泉中,力道施展不開,傷的並不是很嚴重,不然的話,那韓藝今日來就是為她收屍的。真正想死的人,根本不會囉嗦,不像電視裡面演得那樣,自殺之前還囉里囉嗦一通。
「這我算是看出來了。」
韓藝雙目還是閉著的,心中有些無奈,他萬萬沒有想到,王皇后的性格會如此剛烈,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拿頭去撞牆,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呀,也真算是領教了,道:「如果你再不放下手中的石頭,我就將你拉下水來,然後狠狠奸.污你一百遍。」
王皇后嚇得手一軟,手中石頭掉在地下,發出啪的一聲響,嘴上卻道:「你敢?」
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是不敢,而是我不會這麼做,畢竟我是君子來的。」
韓藝一抹臉,轉過身去,望著王皇后,好氣好笑道:「我說你也未免太小看太尉了,若是沒有他相告,我怎會輕易找到這裡來,而且還是一個人,你長著腦子是幹什麼用的?」
王皇后一怔,雙目透著一絲困惑。
韓藝嘆了口氣,道:「當初你關在宮中時,是不是太尉暗中托人將一種特別的燃油送到你手裡,並且囑咐你等到鑼鼓聲,就立刻放火,然後有人趁亂從後面的窗口救你出去。」
王皇后聽得震驚不已,顫聲道:「你---你如何得知的?」
韓藝翻著白眼道:「因為這是我想的辦法啊!」
「什---什麼?」
王皇后不可思議的望著韓藝。
韓藝嘆了口氣,道:「這你還不明白麼,其實本人就是太尉安排在武媚娘身邊的那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聰明伶俐,大內密探凌凌漆。」
王皇后震驚道:「你是太尉的人?」
這話怪邪惡的啊!韓藝忍著噁心道:「不錯!」
「這不可能!」
王皇后道:「若不是你,那狐媚子豈能如願,若不是你,我又豈會落入今日這般田地。」
「拜託!」
韓藝無語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過就是做了一些端茶遞水之事,難道武媚娘是我招進宮的,難道是我讓陛下不喜歡你的,難道是我將你趕出宮的?不要老是想著將責任推給別人,想不到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悔改。」
「悔改?」
王皇后冷笑一聲,道:「我為何需要悔改,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是她們覬覦我的地位,不是我去搶她們的東西。」
韓藝笑道:「你說得不錯,是她們搶了你的東西,那我問你,明明是她們做得不對,為何她們還成功了,說到底,還是你自個沒有用,在如此大的優勢之下,你都能玩得一敗塗地,慘絕人寰,這得多單純才能達到你的這種境界,我看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除了佩服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