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瘋狂的牡丹(2/2)
元牡丹抿唇一笑,走了過去,俏目一瞟,一道紅燒鯽魚,一道竹筍,一道青菜,還有一盅骨頭湯,都是家常菜,但是道道都非常精緻,色香味俱全。
其實韓藝前世走南闖北,嘗遍各國美味,手藝是非常高的,只是這傢伙比較懶,一般情況下是寧願吃泡麵,也不願下廚房,唯有有美女在旁,調情的時候,就做那麼一次燭光晚餐,為了那最終目標營造氣氛,一個男人有一手好廚藝,約.泡那是事半功倍啊。
聞著陣陣香氣,元牡丹頓覺腹中飢餓。
韓藝急忙道:「快些吃吧,你開了一天的會,一定非常累了。」
元牡丹瞧了眼韓藝,點點頭,坐了下來。
「多吃點,這身體可是革命---不,做買賣的本錢,要懂得勞逸結合,可千萬別將身體給累壞了。」
韓藝是一個勁的望著元牡丹碗裡夾菜,嘴裡念念叨叨的。
元牡丹嘴角含著淡淡的微笑,默默的吃著,默默的聽著。
過得一會兒,元牡丹將空碗放下,喝了一口清茶,目光突然瞧向韓藝。
這柔和的目光,卻讓韓藝感到很是不自在,尷尬道:「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元牡丹道:「你可以說了啊!」
「說?說什麼?」韓藝錯愕道。
元牡丹道:「你不是有話想跟我說麼?」
韓藝一愣,尷尬道:「你看出來呢?」
元牡丹品著清茶,淡淡道:「說吧!什麼事?」
表情非常淡定。
但是韓藝認為一旦他說出來了,元牡丹可不會這麼淡定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韓藝深呼吸一口氣,快速道:「我妻子來長安了。」
元牡丹美目一睜,顯得有些惶恐不安。
韓藝又道:「不不不,應該說其實我妻子一直都在長安?」
元牡丹頓時大驚不已,道:「你---你說什麼?」
韓藝撓著頭心虛道:「其實我妻子一直都在長安,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我不得對所有人都隱瞞,而且---而且你也認識。」
元牡丹微微皺眉,道:「難道---難道你的妻子是飛雪?」
「咳咳咳!」
韓藝覺得自己是在作死,為什麼剛才不一口氣說完,這個答案,真是令他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心想,如果先說楊飛雪,那只是一步步激怒元牡丹,先說蕭無衣的話,飛雪的事威力就會大大減小。權衡利弊,他搖了搖頭。
元牡丹道:「那究竟是誰?」
這你都猜不到蕭無衣頭上去。韓藝心下惴惴,道:「其實我的妻子是---是蕭無衣。」
元牡丹聽得渾身猛地一顫,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道:「你---你說你妻子是誰?」
「蕭無衣!」韓藝說完雙目一閉,一番任殺任宰的架勢。
元牡丹倏地起身,嬌軀微微顫抖著,眼中的淚光透著無比的震驚,無衣!他的妻子竟是無衣!
韓藝見她這般表現,心中也有些害怕,忙道:「牡丹,我---!」
「不要說了!」元牡丹叱喝一聲,突然手指門外,激動道:「你出去,你立刻給我出去。」但語氣並非憤怒,而是顯得非常慌張。
「牡丹,你聽---!」
「砰」得一聲巨響!
韓藝也是嚇得一大跳,只見飯桌轟然倒塌,碗筷散落一地,湯汁緩緩的流動著,還冒著熱氣。
「出去!」
元牡丹幾欲瘋狂的叫嚷道。
無衣說得真沒錯,她若瘋狂起來,連無衣都敢打!韓藝難過的瞧了眼元牡丹,見她急得渾身就劇烈抖動起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未說出口,緩緩站起身來,垂頭喪氣的往門外走去,將門又給輕輕合上。
這門剛一合上,元牡丹的淚水就撲簌簌的掉落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身體搖晃幾下,仿佛失力般的坐了下去,喃喃自語道:「我---我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偏偏是無衣的夫君。」
雖然她與蕭無衣吵吵鬧鬧,但她心裡一直將蕭無衣視作親妹妹看待,這在她看來,就好像自己搶奪了妹妹的夫君,無恥到她自己都無法接受,腦袋裡面是一片空白。
忽聽得門外有人說道:「牡丹,記得我以前就跟你說過,造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自己的氣,要怪就怪我吧。」
語音中透著一絲落寞,元牡丹不禁望門外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