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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勸農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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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牡丹啐了一聲,道:「油嘴滑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她這一犟一笑,韓藝被迷得是神魂顛倒,湊了過去,嘻嘻笑道:「那你說我想幹什麼?」說話間,一手大手突然摟住元牡丹如風中細柳的小纖腰,往自己懷裡一拉。

「啊!」

元牡丹驚呼一聲,倒在韓藝懷裡,但右手卻閃電般的抓住韓藝那隻作怪的大手,道:「等下。」

還等!韓藝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忐忑不安的望著元牡丹。

元牡丹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回見面麼?」

韓藝忐忑道:「這---這當然記得,在女仕閣麼。」心想,你不會要問我第一次見面是幾年幾月幾日吧,這是偶像劇才出現的,而且絕對是為了坑天下男人用的,男人要是成天記這些,估計事業也就那樣了。

好在元牡丹沒有看過偶像劇,問道:「當時你做了什麼?」

「當時我---!」

話說到此,韓藝趕緊剎住車,微微有些冒汗,她不會在這時候清算舊帳吧。

元牡丹凝視著他,輕輕哼道:「當時你偷走了我的繡帕,不過你放心,我早就沒有怪你了,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很久了,而她又是那種非常執著的女人。

「不要了吧!」

韓藝哀嚎一聲,突然雙手抱著元牡丹,道:「大美女,這個時候談這種事,大煞風景啊。」

元牡丹執著道:「不行,你今日非得說個明白!」

「就是這樣啊!」

韓藝很無奈的揚起手來,但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紅肚兜。

「啊!」

後知後覺的元牡丹猛然反應過來,趕緊一手攬在胸前,可這規模,兩隻手也攔不住呀。

這要還忍得住,韓藝就不是男人了,將這擁有完美身材的少婦給撲倒在床,只聽的一聲呻吟,這簡直就是催化劑。

韓藝狠狠的吻住了元牡丹的香唇,吸允她那條鮮紅香舌時,一隻大手攀上那令蕭無衣都嫉妒不已的雪峰,只覺細膩到了極致,將光滑紗裙都襯托的無比粗糙,弄得韓藝甚至都不敢用力,只是輕輕一握。

「嚶嚀!」元牡丹微微張嘴,黛眉一犟,眼中含著熱淚。

韓藝見罷,暗道,我是不是太粗魯了,當即停下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牡丹,你怎麼呢?」

元牡丹見韓藝關切的忘著自己,心知這時候他能主動停下來,是非常的不容易,足見他在乎自己,遠勝過自己的身體,大為感動,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搖著頭,道:「沒事,我只覺得太開心了。」說話間,她玉璧纏繞著韓藝的脖子,幸福的笑道:「韓藝,我要做你的妻子。」

......

「啊---!」

......

芙蓉帳下,紅潮滾滾。

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回,但是第一回給他們的感覺,都只是一個回憶,很模糊的感覺,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才是他們二人的第一次,其中快樂,不足為外人道也。

翌日一早,韓藝便醒了過來,雖然昨晚梅開二度,但他卻覺精神氣爽,這主要是因為他跟元牡丹終於修得正果,心中再無無奈之事,面對李義府他們,韓藝再怎麼樣,也不會覺得無能為力,只有元牡丹和蕭無衣、楊飛雪讓他總是唉聲嘆氣,這煩心之事一旦沒有了,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正當他開心之時,忽然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只見元牡丹猛地睜開眼,兩道寒光射向韓藝。

畢竟是女強人來的,這一眼看來,韓藝有些慌張,手上猛地一握。

只聽得一聲呻吟。只見元牡丹雙眸蒙蒙,嗔薄怒怪的瞧了韓藝一眼。

對哦!胸在我手,何懼她也!韓藝嘻嘻笑道:「你醒了。」

「你這般作怪,我能不醒麼。」元牡丹白了他一眼,道:「快些放開,我要起床了。」

韓藝另一隻手緊緊抱著她,道:「這還早了,再躺一會兒吧。」

元牡丹本來這時候都要去看看自己的花,可見韓藝那充滿渴望的目光,再加上她自己也挺享受躺在韓藝懷裡的那種感覺,羞怯道:「那---那你可不能使壞。」卻也沒有將韓藝那隻大手給拿開。

韓藝一個勁的點頭道:「絕不使壞!」

元牡丹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然後溫柔的躺在韓藝懷裡。

韓藝雙手抱著她,感受著那成熟胴體帶給自己的美妙觸感,那是多麼的豐滿滑膩,他甚至還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懷中美女那特有的綢緞般嬌嫩柔滑吹彈可破的肌膚。感慨道:「這溫柔鄉,英雄冢!今日我可算是體會到了。」

英雄冢?元牡丹瞧他得意的神情,心中卻微微有些怒意,她從未想過會與蕭無衣共侍一夫,眼眸一閃,道:「這話若是讓無衣聽見,只怕她會一把火將你的北巷都給燒了。」

什麼只怕!完全有可能!韓藝身體微微一顫,只覺後背陰風陣陣,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好像蕭無衣就在後面注視著他一般,心想,以她們之間那麼惡劣的關係,她應該不會告訴無衣吧!

而元牡丹明顯感受到了,心中好氣又好笑,美目往上一瞥,道:「你很害怕無衣麼?」

如今她既已決心要做韓藝的妻子,那麼就必須面對蕭無衣,她是一個善於未雨綢繆的女人,跟至情至性的蕭無衣是截然相反的,她得弄清楚蕭無衣和韓藝的關係,這樣才好融入進去。

但是韓藝卻覺得這個話題決計不宜進行下去,至少今天不宜。眼眸一轉,嘆道:「如果這算是怕的話,我也怕你。其實能夠擁有你們,我真得非常知足了,因此在其它方面,我甘為孺子牛,任勞任怨,任打任殺。」說著,他突然扭動了幾下臀部,朝著元牡丹眨了眨眼。

元牡丹愣了愣,道:「幹什麼?」

韓藝嘻嘻笑道:「我這孺子牛想耕地了。」

元牡丹未聽明白,忽覺胸前一陣酥癢,那隻大手又在作怪了,立刻反應過來,霎時間,滿面羞紅,嗔怒道:「你方才說過不使壞的。」

韓藝一臉單純道:「我沒有使壞呀,你難道忘記我大唐的國政是什麼了麼?」

元牡丹下意識道:「是什麼?」

「勸農桑啊!」韓藝壞笑道。

元牡丹噗地一聲,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去來,月容之上飛過了一抹嬌艷的紅暈,嗔道:「下流!」

「遵命!」韓藝翻身將她壓倒身下。

「你幹什麼?」

「你不是讓我下流麼,那為夫只能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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