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玩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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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雖還是秋高日爽,但是寒風中已經夾帶陣陣寒意,可見冬日已經快要來臨了。
韓藝乘坐著馬車沿著渭水往東行使,行得一個時辰。馬車終於停了下來,韓藝從馬車上下來,面前是一片開闊的水泊,遠遠可見片片蘆葦在秋風搖擺不止,一目望去,心曠神怡。舉目四顧,忽見東面的空地上百面旌旗迎風招展,抖得的嘩啦作響,一列列禁軍將士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刀槍雪亮。
難道皇帝來了?
韓藝一愣,這麼大得陣仗,除了皇帝,誰敢弄,不要命了。快步走了過去。
「什麼人?」
兩個禁軍將士攔住了韓藝的去路。
未等韓藝開口,一個太監走急急跑了過來,道:「這位可是新上任戶部侍郎,怠慢了他,小心他不發你們工薪。」
這太監正是張德勝,那兩名禁軍立刻讓開。
沒有人會怪他們,這是他們職責。
韓藝樂了,這張德勝其實挺有意思的。
張德勝朝著韓藝道:「哎呦!我說韓侍郎,你可算是來了,陛下都等急了。」
韓藝鬱悶道:「我不知道陛下會來啊!」
「行了,行了,快過去吧!」
通過臨時關卡,只見空地上不少人,不僅李治來了,而且武媚娘和她的母親楊氏都來了,邊上還坐著李勣、許敬宗、李義府、杜正倫、閻立本、李淳風等等大臣,非但如此,周邊全都是身著華麗服飾的公子哥,甚至還有不少身著男裝的女人。這些人要麼是皇室成員,要麼就是外戚。
哇!搞這麼大,不會吧,閻立本是瘋了嗎?韓藝嚇壞了,他以為就是來指點一下,穿得是非常隨便,吞咽一口,快步上前,行禮道:「微臣韓藝參見陛下,皇后。」
「免禮!」
李治開心的笑道:「韓藝,你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本事,要不是閻愛卿如實相告,朕還不知道原來這兩個船塢都是你想的辦法。」
韓藝心想,乖乖滴,這都還是第一回下水,萬一要是失敗了,我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況且這跟我有毛關係,我又沒有參與其中,老子打仗去了,得推給閻立本,誰要他玩這麼大,把人都請來了,你要出這風頭也得等第二次下水啊。道:「回稟皇上,這只是微臣的偶發奇想,微臣也只是在閒聊之中,將這個方法告知了閻尚書,具體事宜,微臣什麼也不知道,這都是閻尚書的功勞。」
閻立本一聽,師父,您太謙虛了啊!身為徒弟怎麼能夠搶師父的功勞了,急忙道:「韓侍郎真是謙虛了,就憑韓侍郎的工程圖,天下之間那是無人可及,若無韓侍郎指點,這個船塢我是怎麼也造不出來的。」
韓藝鬱悶不已,我說老閻,有你這麼坑人了麼,你都沒有試過,就往我身上推,忙道:「是閻尚書過謙了,我那都是鬼畫符,誰人不知閻尚書的畫,那才是千金易得,一畫難求啊。」
李治笑道:「行了,行了,二位愛卿皆是謙謙君子,就不要相互推讓了,朕心裡清楚的很。」
一旁的武媚娘笑道:「陛下並不清楚。」
李治詫異道:「皇后此話怎講?」
武媚娘笑道:「陛下一時興起,要來這裡觀看,但這可還是第一回下水,萬一失敗了---。」
說到這裡,她便不說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韓藝是怕擔責任啊!
韓藝吐血衝動都有了,媚娘呀,我可是你的金牌心腹啊!
那些大臣、皇親國戚不禁都莞爾一笑。而許敬宗、李義府更是鄙視韓藝,你這個小人!
韓藝看到他們兩個投來鄙視的目光,心裡暗罵,你們兩個小人也好意思鄙視我,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閻立本也反應了過來,可不能坑了師父,忙道:「陛下,韓侍郎的這個主意是非常可行的,倘若失敗,定是臣的無能,這也是為什麼臣邀請韓侍郎來此指點微臣。」
韓藝徹底無語了,你這麼一說,我不得也說這是我的錯,你們太奸詐了,敢情我來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分鍋的,沒法與你們愉快玩下去了。
李治見韓藝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難得見韓藝這麼憋屈,樂得哈哈大笑起來,又道:「既然這是嘗試,哪怕是失敗也是情有可原,再者說,你們也都是為了工匠著想,才想出這個法子,朕甚感欣慰,因此你們無須感到害怕。不過韓藝,你這工程圖朕也看了,的確非常精妙。」
韓藝心想這鍋是背定了,那還不如吹噓一番了,於是道:「陛下真是慧眼如炬,這工程圖正是來自於微臣賢者六學之一的數學,數學的價值可不只是算術,還能應用於很多方面。」
李治只是隨口那麼一說而已,這傢伙竟然認真了,乾笑著點點頭,敷衍道:「愛卿言之有理。」說著又朝著閻立本道:「閻愛卿可以開始了吧。」
靠!我還沒有說完啊!韓藝鬱悶的望著李治。
「微臣遵命!」
閻立本拱手一禮,看向韓藝,本想叫韓藝一塊去的,但是想想,還是別連累韓藝了。
韓藝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這時候你才來彌補,晚了,老子被你給害死了,哭喪著臉道:「陛下,臣與閻尚書一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