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項莊舞劍?(2/2)
學員宿舍。
「辯論大賽,這真的是太有趣了。」
仿佛擁有無窮盡力的楊蒙浩,興奮的是直蹦躂,拉著趙天富道:「天富,你選擇站在誰那邊。」
趙天富翹著腿道:「這事咱看看熱鬧就行了,就憑咱們的學問,去了也就是丟人的份。」
他是一個挺實在的人,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哪裡,與楊蒙浩是截然不同的性格,楊蒙浩喜歡吹,比較浮誇,二人在一起,那也是完美的互補。
楊蒙浩道:「那多沒趣啊!我想好了,我選擇開明他們那邊,要不你跟我一塊。」
趙天富依舊無所謂道:「選哪邊我都無所謂,只是我還得看看,要是能不開口的話,那我就跟你一塊,要是還得讓我上去說,那我就不參與,我可丟不起這人。」
「嗚嗚嗚---!」
二人說話時,忽聽上鋪傳來哭聲。
二人一愣,起身望去。只見上鋪的被窩輕輕抖動著。
楊蒙浩道:「彥伯,你怎麼呢?」
此人名叫許彥伯,乃是弘文館學士許敬宗的孫子。
「我---我想家了。」
被窩裡面傳來一個抽泣聲。
楊蒙浩一愣,道:「想家?我覺得這裡挺有趣的呀。幹嘛想家,在家那多無聊啊。」
這混小子最恨待在家裡了,他是超愛這種集體生活的。
但並非人人都如楊蒙浩一樣,最初他們來到這裡,對一切都感到新奇。因此還不覺得,但是到了第二日,這新鮮勁一過,他們又發現這訓練營絕非那麼簡單,艱難的生活、嚴格的訓練以及封閉式的管理,讓一種消極的情緒開始蔓延開來,這都是因為他們從小就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一遇到什麼麻煩,就很想念父母,你要他們出去風流快活。就算一個月可能也不會想家的。
不僅僅是許彥伯,還有許多人開始萌生想家的念頭。
翌日上午時分。
一聲聲口令兀自盤旋在操場的上空,枯燥的訓練還在繼續著,今日訓練的內容就是將前兩日學的連起來一塊訓練。
長孫延和獨孤無月一邊慢悠悠的圍著操場走著,一邊交談著。
「無月,你發現沒有?」
「嗯。」
獨孤無月道:「今日似乎比前兩日平靜許多。」
長孫延道:「前面吃早飯的時候,我聽說昨夜許多人都因念家而哭了。」
獨孤無月道:「這都是意料中的事,這種訓練一日兩日倒還可以堅持一下,可是日子一久,一定會有很多人受不了的。而且,他們在這裡任何事都得自己解決,這也是他們最難越過去的,其實今日還沒有人退出。已經超出了我的預計,我以為他們最多堅持一日。」
長孫延淡淡道:「你忘記那恐怖的矚目禮了嗎?」
獨孤無月道:「矚目禮只是對他們其中一些人有用,但是其中多半人還是過於軟弱,如此強壓之下,他們很快就會堅持不下,到時他們可不會顧忌什麼面子。我覺得明日一定會有人退出的。」
長孫延微微皺眉,目光中透著一絲疑惑。
等到了第二日,兀自平靜的很,只是許多學員臉上消極的情緒已經無法掩藏了,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選擇退出,直到日落時分。
獨孤無月不禁感到非常驚訝,道:「這不可能呀,為什麼連一個退出的都沒有?」
長孫延突然道:「果然如此。」
獨孤無月詫異的望向長孫延道:「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長孫延道:「你可還記得,那日在吃飯時,韓藝主動提起放假一事。」
獨孤無月道:「這我當然記得。」
長孫延道:「而在當時那言豪就在外面,很有可能聽到了。」
獨孤無月道:「這我也知道,我已經聽到一些學員談及過此事,但是這與退出與否有什麼關係?」
長孫延道:「你想想看,如果此時退出,就必須接受矚目禮,但如果去而不返呢?」
獨孤無月皺眉道:「你是說這是韓藝故意將消息透露出去的?」
長孫延點點頭道:「很有這個可能,因為如此一來,那麼很多學員就可以藉此假期避免接受那矚目禮。」
獨孤無月嗯了一聲:「你說的很對,畢竟這些大家族可都不是好惹的,如果讓他們顏面盡失的話,對於韓藝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此至少可以留有緩和的餘地,避免發生正面衝突。」
長孫延道:「起初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依我對韓藝的了解,以及這幾日韓藝的所作所為來看,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
獨孤無月道:「此話怎講?」
長孫延道:「這些學員之所以一直拿韓藝沒有辦法,主要是他們在這裡孤立無援,外面並不知道他們的情況,一旦放假回去之後,這皇家訓練營的情況肯定會傳得沸沸揚揚,到時肯定有不少人會來找韓藝的麻煩,再說,如果這些人要退出的話,他們絕對會將責任推到韓藝身上來,而這皇家訓練營又是陛下決定的,那麼肯定會有人去陛下那裡告狀。」
說到這裡,他猛地一怔,道:「無月,我有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這個矚目禮可能根本就不是為這些學員而設立的,而是為他們的長輩設立的,韓藝真正想要藉此羞辱的是那些朝中大臣。」
獨孤無月聽得雙目一睜,震驚的望著長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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