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木秀於林(2/2)
韓藝道:「不是吧。牡丹娘子,我們兩個關係,你竟然在這幸災樂禍,這會傷我的心。」
元牡丹錯愕道:「我們什麼關係?」
「呃...救命恩人的關係啊!」韓藝道。
元牡丹呆了呆,微微頷首,顯得有些尷尬。
韓藝嘆道:「難怪聖人都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元牡丹道:「你不是不贊成這句話的意思嗎?」
「你怎麼知道?」
「你在訓練營這麼飛揚跋扈,我想很難有人不知道。」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句話的忠實擁護者,而且我也沒有飛揚跋扈,我一直都很低調的好不。」
元牡丹突然微微皺了下眉,道:「你的意思是,是我從中作梗,破壞了你的好事。」
韓藝道:「我沒有這麼說,我絕對相信你,儘管你並不相信我,而且還處處對我設防。」
元牡丹直接忽略了後半句,道:「那你是懷疑我元家其他人從中作梗。」
「呃...我也沒有這麼說。」
那就是這個意思了。元牡丹道:「那你做的事與買賣有關係嗎?」
韓藝道:「完全沒有。」
元牡丹果斷的說道:「那就不可能是我元家做的。畢竟我們元家與你無冤無仇。」
這句話。韓藝還真信了,但是就更加鬱悶了,「也就是說,如果是買賣上的事,你們元家就有可能針對我。」
元牡丹道:「這很正常,大家都在做買賣,多一文錢落入你口袋。就少一文錢落入我口袋。」
韓藝道:「可是我們目前還是合作夥伴啊!」
元牡丹笑道:「我們元家的買賣不小,而你的買賣也不小,大家只是在某一方面合作而已。」
韓藝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看來你們元家準備對我動手了。」
元牡丹道:「你不是一直都有所準備嗎?」
韓藝激動道:「但是這未免也太早了吧。我現在根本不足以威脅到你們元家呀。」
元牡丹道:「我也沒有說是現在啊!」
韓藝苦惱道:「但是既然大家可以做朋友,又何必做敵人呢。」
元牡丹笑道:「只是買賣上的競爭而已,敵人談不上。」
你牛,老子沒資格做你們的敵人。韓藝道:「但是金錢上的糾葛,往往就是恩怨的開始。」
元牡丹道:「這我們元家一直都分得很清楚的,若是不信。你現在可以我們去元家做客,我們一定會非常歡迎你的,其實我的幾個叔叔伯伯都非常佩服你在商業中的一些手段,也想與你談談。不過你非要那麼去想,我也沒有辦法。」
老子胸沒你大,但是氣量也還是過得去。來吧。我也想試試你們元家的底蘊。韓藝嘆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啊!」
元牡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轉回正題道:「如果你來找我,是因為這事的話,我可以幫你去查查,但是我敢保證,只要這事沒有傷害我元家的利益,那麼這事一定與我們元家沒有關係。」
韓藝鬱悶道:「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告辭了。」
元牡丹一笑,又抿了抿唇,道:「是的。」
韓藝道:「那就一起吧。我不想幫你鎖門。」
「請。」
「哎...提醒你一句,你連杯茶都沒有給我倒,這是翻臉的預兆麼?」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沒想你會坐這麼久。」
「久嗎?」
「馬上就要宵禁了。」
「你會在乎?」
「不會。」
「那你還說。」
「我只是想給你幾分面子,下回我不會這麼說了。」
「不不不,你還是這麼說得了。」
「告辭!」
「不送!」
韓藝看著那豐滿的****,修長的雙腿,嘆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誘其心志,亂其本性,餓其筋骨,勞其體膚,曾益其所不能。聖人的話,用來自我安慰,還真是不錯,看來我也得去買兩本聖人書來讀讀,不知道這年頭哪裡可以買到金瓶梅。」
......
......
傍晚時分,只見一輛馬車緩緩來到宮門前,待馬車停下之後,跟走的丫鬟朝著馬車裡面道:「夫人,到了。」
只見車簾掀開來,一位風韻猶存的貴婦從車內走了出來,在丫鬟的攙扶下,下得馬車來,她仰面看了眼宮門,不禁幽幽一嘆。
這位貴婦正是武媚娘的母親,楊氏。
她剛剛從太尉府回來,這已經是她第三回前去遊說了,但不難看出,她還是失敗了,這一回失敗,也徹底讓她感到有些絕望,雖然長孫無忌對她始終是以禮相待,但卻始終不肯點頭,任憑她怎麼說,就是不松這口,她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女兒。
「楊賢妹?」
忽聽得邊上一人喊道。
楊氏一怔,轉頭望去,只見幾步遠站著一名六十來歲,身著官服的老者,不太確定道:「延族賢兄。」
這名老者正是許敬宗,延族是他的字,而因他的父親許善心與楊氏的父親楊達,在隋朝是同朝之臣,兩家也有來晚,只不過楊氏畢竟是女人,很少拋頭露面,與許敬宗怕有幾年未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