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加速計劃(2/2)
韓藝又看向尉遲修寂。
尉遲修寂道:「捉——捉就捉,我——我最喜歡捉老鼠了。」
這就是所謂的死要面子。
「是嗎?那以後廚房的老鼠就都交給你了。」
「呃。」
「行了。不跟你們瞎扯了。」
韓藝笑道:「你們先去外面站著,吃過晚飯後,就直接去禁閉室待著吧。」
「是。」
這三人走後,程處亮立刻崇拜的望著韓藝,道:「韓藝,這回我算是服你了。說真的,你別看我剛才嚇唬修寂那孩子,其實我也害怕鄂國公的,這軍中將官,十個怕有七個都是鄂國公舊部下的兒孫,修寂又是他最疼愛的孫子,真要把鄂國公給激怒了,他非得來這裡將我們給綁了。」
尉遲敬德那是開國功臣了,雖然現在天天都在煉丹,但是軍中很多人都是他的老部下,吼一聲,長安也得震上一震,李治都得給他八分面子。
韓藝笑道:「我只是講道理而已,你的意思鄂國公不講道理?」
程處亮急忙道:「我可沒這麼說,吶,韓藝,你可別想法子來整我,我就一莽夫,做事從不想後果的。」
說真的,他現在心裡也有些害怕韓藝,關鍵這傢伙一肚子壞水,被他陰了都不知道。
韓藝笑道:「我沒這膽。」
程處亮壓根就不信,又道:「對了,那些蛇現在在哪裡?」
韓藝輕咳一聲,道:「我和獨孤公子、長孫公子昨日緊急集合後,肚子有些餓,就弄了一點蛇羹。」
程處亮道:「這等好事,你不叫上我?」
長孫延笑道:「二叔,你當時又不在,我們上哪找你去。」
韓藝眼眸一轉道:「對了,總督察,我北巷那邊的情況還好吧?」
程處亮錯愕道:「我咋知道你北巷的情況如何?」
韓藝道:「將軍昨夜不是去平康里了嗎?」
長孫延、獨孤無月都呵呵笑了起來。
程處亮眨了眨眼,隨即咬牙道:「韓藝,看來你是非得逼我動武啊。」
韓藝忙揮手道:「沒沒沒,開玩笑,純屬玩笑。哦,差點忘記跟你們說了,我待會回去辦點事,這裡就勞煩將軍你看著了。」
「明日就放假了,你今日回去作甚?」
「就是想多放一天假哦。」
「!」
因為現在蕭曉與尉遲修寂兩個大魔頭已經束手就擒,而且被玩的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剩下的人其中雖也不乏厲害的角色,但至少他們不敢在頂風作案。韓藝覺得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於是就早早離開了。
因為元牡丹那邊已經托話來了,他必須得儘早解決這一樁事。
韓藝來到操場上,轉目一看。只見榮耀牆下站著三道瑟瑟發抖的背影,這沒有辦法,罪狀都在韓藝手中,他們不敢不聽話呀,只不過尉遲修寂這廝愛面子。直接臉貼在牆上,等於就是在掩耳盜鈴,看得韓藝呵呵笑了起來,你們這些個王八蛋,竟然還想來整我,真把我千門當寺廟呀,慢慢熬吧。
剛一走出皇宮範圍內,一道身影就從天而降。
韓藝開心的笑道:「小野,你知不知道,方才我還在想。你會不會又是從哪棵樹上跳下來。其實以前你這種出場方式總是會嚇到我,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挺喜歡你這種出場方式。」
小野咧開嘴,露出天真無暇的笑容。
韓藝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前走去,道:「你們在家還好吧。」
小野點頭道:「都挺好的,就是小胖老是想來這裡看看你,可是他又不敢明說,就是拉著我說上幾句。」
韓藝笑道:「等我將那群小子馴服了,你們就隨時可以過來玩。」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往北郊走去,行得五里路,來到一條河邊上,此事河邊正停著一艘小船。
「船夫。生意來了。」
韓藝笑道。
「好嘞!」
那船夫拿起雙獎,等韓藝他們上船之後,立刻駛離了岸邊。
韓藝坐在小船上,朝著那船夫道:「文軒,劃的挺熟練的嗎。」
這船夫正是伍文軒,是韓藝讓他安排見面的地點。畢竟伍文軒還在作案中,得遷就他。
伍文軒笑道:「這一招以前用過一兩回。」
韓藝點點頭,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伍文軒道:「一切都進展的非常順利,不過那謝輝的忍耐度,還真是令人佩服,現在誰都看得出他喜歡流鶯,但是這廝偏偏就不開這口,兀自是對流鶯百般呵護,細心照顧,整日都陪著她,有些時候我都覺得謝輝這人挺不錯的。」
「你別光顧著看,也可以學幾招啊!」
韓藝呵呵一笑,隨即正色道:「一般來說,女人在受到極大傷害時,是最虛弱的時候,這時候趁虛而入,十有八九都會成功。但是流鶯不但是身體上受到了傷害,感情上也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一般感情受到傷害的女人,在以後對待感情方面的事,防備心會加重,這很矛盾,等於是一個死結,想要解除這個死結,就必須要有耐心。
如果此事是真的話,那麼流鶯應該早就喜歡上謝輝,只是那一層潛意識的防備之心,將謝輝拒之門外,如果謝輝急於求成,那反而會使得這一層防備變得更加堅固,那註定就會失敗。只有等,等到這一層防備自己瓦解,那麼就水到渠成,而且在謝輝的心裡,流鶯已經是碗中的菜,逃不了的,他為什麼不繼續等下去。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伍文軒點頭道:「多謝韓御史賜教,我明白了。」
韓藝苦笑道:「在談論這事的時候,千萬別叫我韓御史,這讓我感覺怪怪的,你就叫我韓小哥吧。」
「是。」
韓藝突然嘆了口氣,道:「但是現在情況有所變化,人家要收回這宅院了,我們必須要加快計劃。」
伍文軒一驚,道:「這如何加快?萬一被謝輝察覺出來,那咱們就前功盡棄了。」
韓藝笑道:「如果讓流鶯開口的話,那可能就會露陷,但是換做另外一個人的話,就是順理成章之事。」
伍文軒皺眉思索片刻,道:「譚洞?」
韓藝點點頭道:「譚洞是流鶯的父親,他們是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那麼想法自然也不一樣,自己的女兒被人強姦了,照常理來說,是很難再嫁的出去了,但是作為父親,自然不會希望女兒一輩子都孤零零的,他反而會更加盡力去幫女兒找一個好的歸宿,而謝輝又是捏造自己是陳郡謝氏的後人,出身名門,對流鶯又是關愛有加,這麼好的一個女婿,作為父親的,自然會希望早日拿下。如果讓譚洞開這口,戳破這一層窗戶紙,那麼流鶯理論上雖然還有防備之心,但是她同時也會害怕,一旦拒絕,謝輝可能會離她而去,她點頭先答應下來,也是人之常情。」
騙局就是要讓一切變得人之常情。
他說這些,其實也就是想教伍文軒去分析騙局中每個人物的心裡,不管是對方,還是自己。
伍文軒是一個有頭腦的人,讀書人嗎,他不是說韓藝說什麼,他就怎麼認為的,他還是會思考的,思索半響,道:「這倒是可行。那咱們如何將謝輝的錢財騙來了。」
韓藝微微皺眉道:「原本我是打算找幾個假的波斯商人前去引謝輝上鉤,讓他嘗試一下被騙得人財兩空的感覺,但是現在時間肯定不夠了,我們必須簡化這一步驟,但是這個恐怕就得看謝輝有多愛流鶯了。」
伍文軒聽得迷迷糊糊的,道:「我不是很明白。」
韓藝笑道:「聘禮!」
伍文軒聽得眼中一亮,道:「對呀!謝輝騙了這麼多女人,一定藏有很多金銀首飾,但是這些東西又不會隨身攜帶,如果他去取的話,我們便可暗中跟蹤,將他的財物偷偷拿走。可是萬一他不給聘禮呢?反正他事先就說過,他沒有什麼錢,按理來說,我們也不應該在乎這些。」
韓藝道:「所以我才說得看他有多愛流鶯了,如果他深愛著流鶯的話,他一定會主動給聘禮的,將自己最喜歡的首飾給流鶯,給流鶯一個完美的婚禮。我唯一擔心的是,謝輝一時高興過頭,會將這事給忘記了,我沒有時間等到他想到這一點,所以你們必須要不留痕跡的稍微提醒一下他,但是要記住,一定不要強求這一點,沒有機會就算了,否則可能會讓他看出破綻來,畢竟騙子對於錢財有著天生的敏銳。」
伍文軒自信道:「韓——小哥你請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韓藝點頭笑道:「我當然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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