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圓滿中的意外(2/2)
莫森連忙道:「少公子,這我願賭服輸,這畜生就當時我送給元堡主的。」
這一頭雄獅的價格沒有數百貫是買不來的,關鍵是運送的時候要花費大量的羊肉餵養。但是能夠跟元家成為老熟人的人,能是一個窮人嗎。
......
為期三日的貿易交流大會,終於在今日傍晚要結束了,只有一些零散的商品沒有賣出去,但是也因為最後一個時辰突然降價,在一個時辰內銷售一空,這可是便宜了長安的老百姓,這就是身處在帝都百姓的優勢,大便宜撈不著,小便宜經常有。
但總得來說,還是非常的圓滿,雙方也是各得所需,畢竟當今這種貿易很難虧本的,只是賺多賺少的差別。
這道理很簡單,因為你有的,我沒有,而且是一點都沒有,而我有的,你也沒有,我拿著你的商品,去我的國家賣,那就是非常珍貴的,價錢肯定比在你們國家賣要貴得多,除非遭遇什麼以外,否則是很難虧本的。不跟後世一樣,經濟全球化,同一種產品有無數個品牌,賣的到處都是,價格已經是非常透明的了。
作為東道主的韓藝,非常慷慨的包下了揚州第一樓,又從花月樓以及曹繡那一邊的大院裡面請來不少歌妓助興,當然,只是歌舞表演,不涉及其它的,宴請這些個大富商吃喝玩樂,畢竟賺了他們那麼多錢,而且他必須籠絡這些外商,和他們打好關係,所以這錢是必須出的,反正這錢也是讓自己的好兄弟賺了去,因此他好不吝嗇,讓沈貴上最好的酒菜,咱不差錢。
「來來來,晚輩敬各位一杯。」
韓藝端著酒先是來到了江南老鄉這邊。
「哎呦!韓小哥來了,豈敢,豈敢,應當我們敬你一杯才是。干!」
「干!」
「各位長輩,這幾日收穫如何?」
韓藝一抹嘴,笑問道。
「托你的福,收穫頗豐呀!」
陸江與一干江南富賈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這一趟江南商人發了,因為他們是直接面對西域商人,沒有被長安商人剝削一部分利益去,而且剛好絲綢、茶葉漲價,西域商人又多,個個都是賺的盆滿缽滿。這一切都是韓藝給予他們的,他們能不尊重韓藝嗎。
韓藝笑道:「各位,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我們的江南的貨物不但西域客商喜歡,北邊、東邊的客商都非常喜歡,各位要常來長安才是,我甚至希望各位能夠派人來我北巷開店。」
張複眼中一亮,道:「韓小哥此話當真。」
韓藝笑道:「我騙誰也不會騙老鄉啊!」
陸江好奇道:「可是你這北巷不都已經滿了麼?」
韓藝道:「那是因為商人就這麼多,如果商人多了,朝廷為何不給我多一些地方。」
張復欣喜道:「那可就一言為定。」
他們此番來嘗到了甜頭,此時已經是利慾薰心。
「一言為定。」
韓藝點頭笑道。其實這對於他而言,也是意外收穫,他本就在於楊家謀劃,將揚州打造出商業城市,這神來之筆,恰好鼓舞了這些江南商人,嘗到甜頭的他們肯定會樂意來長安做買賣。
與他們交談片刻,韓藝又去到西域客商那邊,一番敬酒過後。
韓藝笑道:「各位,這幾日怠慢之處,多多包涵。」
法里斯滿面紅光的笑哈哈道:「韓小哥言重了。我做買賣也有幾十年了,比拉姆還要久一些,說真的,還沒有佩服過誰,唯獨韓小哥你除外,此番來,買賣倒是其次,能夠結識像韓小哥這樣的朋友,才是我此番來的最大收穫。」
其餘人紛紛點頭附和。
「哪裡,哪裡。」
韓藝謙虛了幾句。
法里斯又道:「韓小哥,說真的,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我的那個不情之請,我真的真的非常有誠意的。」
經過這幾日的爭吵,這廝的漢語水平的突飛猛進。
韓藝笑道:「一定,待我北巷穩定之後,我一定會慎重考慮法里斯先是的建議。」
法里斯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笑道:「那好!希望我下回來,能夠將所有的錢財直接送到貴府。」
言下之意,就是願意傾其所有的代價交換韓藝的香水秘方。
韓藝哈哈道:「這我可會經不住誘惑的。」
與西域商人聊了許久之後,韓藝最後來到了長安商人這邊,一巴掌就拍到錢大方的肩膀上,笑道:「老錢,在商務樓的時候,我見你就跟死豬一樣,怎麼一到這裡,你就變得生龍活虎了,當真免費的好吃一些麼?」
錢大方哈哈道:「真是知我者韓小哥也。」
韓藝道:「各位,下回咱們一定要想一個辦法讓老錢出點血,這傢伙總是吃現成的。」
眾商紛紛點頭。
錢大方道:「你們這樣可不行,我可是小本買賣,那請得起,要我能夠賺韓小哥這麼多錢,請你們三天三夜也不成問題。」
「你就吹吧!」
趙四甲揶揄道:「要是你賺了韓小哥這麼多錢,又會說,要是我賺了元家那麼多錢,請你們一個月也不成問題。」
眾人聞之又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老錢也不容易,****夜夜都得捂著口袋裡面的錢,精神壓力比較大。」
韓藝一笑,道:「不知道你們對我這商務樓可滿意否?」
趙四甲忙道:「韓小哥,這你還真別說,我頭一回做買賣做的這麼刺激,這幾天興奮的都睡不著覺。」
「可不是麼,就跟打仗似得,每時每刻都緊張的要命,真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也非常有趣。」
商務樓裡面沒有人情,就是*裸的利益交易,大家都非常直接,反而不會傷及到人情了,一些人脈不行的商人,在這一次交易中,嶄露頭角,他們非常喜歡這種純商業的交易,不然的話,那些貴族就要占有絕對的優勢。
正當眾人談笑間,茶五突然急急走了過來,在韓藝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韓藝聽罷,笑道:「各位,我有點事,先失陪一會。」
「無妨,無妨,都一家人,哪用得著這麼客氣。」錢大方招著手道。
「抱歉!抱歉!」
韓藝放下酒杯,與茶五去到櫃檯的角落那邊,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道:「你可有查清楚呢?」
茶五點頭道:「我前面就是去調查這事了,那三名工匠本是輪休到昨日,按理來說,昨日傍晚就該回來了,但是昨日大家都很忙,就沒有注意,直到今日中午時分,老張說這三名工匠至今未歸,也沒有派人來捎個信什麼的,於是我就派人去他們家問問,可一問,他們的家人說他們昨日傍晚就入城了。」
韓藝聽得眉頭緊鎖。
茶五道:「小藝哥,這三名工匠都非常老實,若非出了什麼意外,是決計不會無緣無故就消失的。小藝哥,咱們要不要報官?」
韓藝瞪了他一眼,道:「我不就是官麼?」
「對哦!」
茶五愣道。
韓藝沉吟片刻,道:「此事你先不要聲張,我待會再來處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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