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唐朝小閒人 >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難以抉擇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難以抉擇(2/2)

目錄

「呵呵!」

李勣就用一種非常平淡的笑聲回應了他。

李勣哪裡聽不出韓藝是在故意揶揄他,你也太膽小了,你自己本就想打,又不敢作聲,總讓我當你的代言人,你要堅持援助吐谷渾,那李治肯定會偏向我們這一邊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去慫恿一下李治。

由此可見,韓藝非常緊張李治的這個抉擇,因為這真的直接關係到整個西北計劃,如果讓吐蕃達到目的了,那麼他的所有計劃都將擱淺,西北邊就很難完全控制了,他不得不想盡一切辦法讓李治點頭答應援助吐谷渾。當然,他在乎是他的政治利益,李治也有他的政治考量,不能說誰對誰錯,一旦開戰,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因此他也不敢將話說滿。

......

李治猶豫不決的回到了後宮,又將這事告知了武媚娘,因為很多話他不能跟李勣他們說,但是他能跟武媚娘說,

武媚娘目光閃爍著,過了半響,才道:「陛下,臣妾總結了一下,大臣們的意思是,究竟該不該援助,就看吐蕃的目的是什麼?」

李治點點頭,道:「不錯!但是韓藝也只是一面之詞,他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明吐蕃攻打吐谷渾是針對我大唐的,而且吐蕃也不一定就能夠打贏這一戰,如果不是的話,那麼他們兩個自相殘殺,我大唐全力發展國力,此消彼長,我大唐將會壓制住吐蕃。可如果真如韓藝所言,那麼西北一旦失控,東面也有可能失控,我大唐將會面臨非常大的危機。其實朕確實應該儘量避免後面這種情況出現,那對於我大唐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但是如今我大唐國力正處於快速上升期,朕真不願在這時候興師動眾。」

武媚娘道:「既然如此的話,何不由吐蕃的計劃來決定我大唐下一步該怎麼辦?」

李治問道:「你這話是何意思?」

你怎麼能讓吐蕃的計劃來決定我大唐的政策。

武媚娘道:「臣妾的意思是,等祿東贊和河源郡王來了之後,陛下就嚴詞告誡祿東贊,不准對吐谷渾發動全面戰爭,你們小打小鬧,我們可以不管,但是不能讓戰火燒到我大唐邊界來,如果祿東贊答應了,那麼證明他只是針對吐谷渾,可是若是祿東贊陽奉陰違,不惜違背陛下的旨意,那就證明他對吐谷渾動兵不僅僅是為了領土或者仇恨,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那陛下就得好生考慮一下了。」

李治點點頭,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多謝陛下誇獎!」

武媚娘微微一笑,又道:「可是陛下,既然西北如此重要,朝廷應該更加重視一些,不能等到吐蕃動手了,才來做準備,陛下還是應該做兩手準備,儘早穩定住西北的局勢,不要給吐蕃任何有機可乘。」

李治饒有興趣道:「那不知你有何看法?」

武媚娘道:「臣妾以為陛下當初對於西北過於重武輕文,各個都護府皆是有武將統管,雖說其中不少將領是文武雙全,但是文官還是太少了,陛下應該儘早派一些有著豐富經驗並且才幹十足的大臣前去那邊治理,萬一發生戰爭,武文皆不可少啊!」

李治點點頭道:「這一點朕倒是忽略了,朕沒有調派大量的文官前去,主要是考慮當地胡人的感受,但是也可以派幾個才幹超群的文官前去治理當地,原本韓藝是一個好人選,可惜朕如今非常倚重他,應該派誰去了?」後半句乃是自言自語。

武媚娘自當是在問她,道:「臣妾認為倒是有兩個上佳人選。」

「何人?」

「韓瑗和來濟。」

「他們?」

李治愣了下,目光閃爍了幾下,他心裡當然也明白,武媚娘不喜歡韓瑗和來濟。

「正是!」武媚娘一絲不苟的說道:「上回韓瑗為褚遂良求情,惹怒了陛下,雖然陛下已經不再責怪他們,但是他們可能自認為是負罪之身,因此他們二人在那之後在朝中鮮有發言,好似已經消失了,而且陛下也提拔了韓藝、杜正倫、李義府、許敬宗、韋思謙這些有才之士上來,他們待在三省反而顯得有些多餘了,但是臣妾以為他們二人皆是有才幹之臣,與其讓他們在三省慌度光陰,還不如讓他們去西北盡情發揮他們的才能。」

李治道:「可是朕不得不考慮舅舅的感受。」

武媚娘道:「陛下,你還未理解臣妾的用心麼,臣妾建議讓韓瑗、來濟去,是希望他們能夠戴罪立功,到時再讓他們回朝廷,陛下又可以名正言順重用他們二人,若不洗去他們心裡的負罪感,他們自己也不好意思為陛下分憂,太尉是能夠明白陛下的一番苦心。況且西北邊確實需要像韓瑗、來濟這種人才,這不是貶,而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李治就還真被武媚娘給說動心了,事實也是如此,韓瑗、來濟現在就跟一個公職人員一樣,除了安撫長孫無忌,沒有任何作用,哪怕李治想重要他們,李義府、許敬宗他們肯定不會答應,李治肯定是幫李義府和許敬宗的,讓韓瑗、來濟立些功勞回來,然後再重新安排他們的職務,這確實是一個不錯得主意。

但是,一旦韓瑗、來濟離開長安,那武媚娘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兩個回來的,他一定要剷除這二人,他們雖然沒有權力,但他們是長孫無忌的兩面旗幟,而且他們底下的人都是有權力,張大象、高履行、吏部尚書唐臨,還有軍中,只要將他們拔掉,那關隴集團就群龍無首,等於是將長孫無忌左膀右臂都給砍了。

武媚娘是何許人也,她一聽到這事,首先想到不是這事的本身,而是韓瑗和來濟,其實這兩事沒有一點關係,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去,這就是政治家的思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