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茹毛飲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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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雪飄零。
長路漫漫。
踏歌而行。
回望星辰。
往事如煙雲。
猶記別離時。
徒留雪中情。
雪中情!
雪中情!
雪中夢未醒。
痴情換得一生淚影。
雪中行!
雪中行!
雪中我獨行。
揮盡多少,英雄豪情。
唯有與你同行!
與你同行!
才能把夢追尋!
啊----!
.....
韓藝前世經歷過非常多的苦難,如今這種情況,他遇過太多回了,他最擅長的就是苦中作樂,很難有困境讓他感到絕望,一邊生著火,一邊放聲高唱,似乎自己都被自己的歌聲給陶醉了,眯著眼,搖頭晃腦,跟著自己的拍子搖擺著身體,旁人不知,非得以為這傢伙是來度假的。
窩在被窩裡面的陳碩真忽聽得韓藝突然唱了起來,不免都驚呆了,這也太奔放了一點吧,她真沒有見過這麼奔放的男人,說唱就唱,毫無預兆,而且他們這情況也沒有什麼值得好放聲高唱的,可又見韓藝那陶醉的模樣,不免感到好笑,可是聽韓藝唱著唱著,她不知不覺中聽得入迷了。
「大教主,大教主!」
也不知過去多久,忽聞有人喊她,她才一怔,從歌聲中醒悟過來,只見韓藝正笑嘻嘻的望著她,不免臉上一紅。
「是不是被我的歌聲給迷住了。」韓藝嘿嘿笑道。
「難聽死了,真是擾人清夢!」
陳碩真白了他一眼道。
韓藝就扯著嗓子高唱道:「雪中行!
雪中行!
雪中我獨行。
揮盡多少,英雄豪情。
唯有與你同行!
與你同行!
才能把夢追尋!
啊----!」
唱罷,他又問道:「難聽麼?」
「難聽!」
陳碩真果斷道。
「那你不會將耳朵捂住啊!」
韓藝輕輕一哼,又道:「起來吧,這火生好了。」
陳碩真倒還真有些不想起,方才她窩在被窩裡面聽韓藝高唱,其實別有一番感受,但具體是什麼感覺,她也說不清楚,將披風往身上一裹,念念不舍的從被窩裡面爬了出來,洗漱了一番,待來到火邊時,野菜狗肉已經燉好了,一碗熱熱的野菜狗肉湯遞到她面前。
她捧了過來,一股暖意從手心直入心房,喝了一小口,問道:「你方才唱的是什麼歌?」
「雪中情!」
韓藝又補充道:「即興之作,見笑了!」
陳碩真輕輕哼道:「我看你定是你從哪裡聽來的。」
韓藝沒好氣道:「你也太小看我了,這麼一難聽的歌,我犯得著從哪裡聽來麼?你難道就沒有聽過『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佳句麼,那才是我正兒八經作的。」
陳碩真沒法反駁。
「猶記別離時,徒留雪中情!」韓藝又唱了起來。
陳碩真抿唇一笑。
二人簡簡單單的將早餐吃完,然後便開始了韓藝的下山計劃。
「這樣就行呢?」
陳碩真看著腳下捆綁緊緊的木板道。
韓藝點點頭道:「一準能行。走,去外面,我教你如何使用。」
待韓藝用布將嘴鼻給遮住,又將帽子拉緊,陳碩真寧死不戴那兔帽,而且她有銀色面甲,不需要做太多的準備,那兩副馬皮手套倒是戴著的。可是一來到洞外,一股寒風差點沒有將他們給吹進洞內。
雖說大雪方停,但天空還是非常陰霾,灰濛濛的一片,別說這陡峭的山坡了,你連下山的路都看不清楚。
韓藝看到這陡峭的山坡,心中滿滿都是感動,真不知道當時陳碩真是如何將他送到這洞裡來的。又帶著陳碩真貼著山洞來到山洞的左邊,這裡有一處地勢比較緩的山坡,可是下半段比山洞前面的山坡還要陡峭的多,沒有路可走,雖然這裡比前面要危險一些,但是前面那山坡更加不適合新手練習。
「你先等著,看我滑一遍給你看。」
韓藝言罷,便上上前一步,雙腿一曲,雙棍往後用力一撐,便滑了下去。
作為一個經常跑路的人士而言,任何跑路的手段,都必須學一遍,可謂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滑雪自然是不在話下。
旋轉、跳躍,我獨自滑行!
韓藝只是滑了一小段,小小賣弄了一番,便來了一個華麗的轉身,停了下來,略顯得意的朝著陳碩真道:「如何?」
陳碩真是一個南方人,這她還真不會,可見韓藝這麼輕鬆,似乎沒有多少技巧,況且她習過舞,也習過武,道:「這麼簡單,我不用你教。」
說著,她便一腳踏前。
韓藝驚道:「不要啊!」
但是為時已晚,勇猛的陳碩真已經朝著山坡沖了下去。
「啊---!」
這一滑行,陳碩真方知這真不簡單,這北方的雪比較容易凍結成冰塊,是很滑的那種,根本無法控制住,不免驚呼一聲!
韓藝原本認為雖然這一段山坡下半段非常危險,但是有他照顧著沒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陳碩真會這麼勇猛無懼,又見陳碩真兩隻手不斷的往後揮舞著,棍子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而下面就是非常陡峭的山坡,一旦過了這個緩坡,那基本上就攔不住了,就算不死,你也上不來下不去了,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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