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命運弄人(2/2)
尉遲修寂哼道:「小蒙,你就吹吧,你爹爹和你二叔也沒有副督察這般厲害,哪怕是你爺爺,也沒有立下這麼大的功勞。」
楊蒙浩哼道:「這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好稀奇麼。」說著他又斜目看向韓藝,道:「副督察,你不會這麼忘恩負義吧!」
「你們楊家算得甚麼?」蕭曉哼了一聲,道:「你可知我姐的干爺爺是誰麼,那是咱大唐軍神衛國公,定是我姐將衛國公的兵法傳授給我姐夫了,我姐夫才能大破突厥,所以說衛國公是突厥人的克星。」
楊蒙浩怒辯道:「衛國公會將兵法傳給你姐一個女子,你還要臉麼。」
蕭曉道:「這你不信可是去獨孤無月,他可也向我姐學得不少兵法。」
......
這兩個都是小舅子,韓藝也不知道該幫哪邊,悄悄的朝著崔有渝他們揮揮手,一群人默默的離開了,留下他們兩個在那裡爭得面紅耳赤。
「我走之後,你們沒有懈怠訓練吧?」韓藝詢問道。
尉遲修寂道:「你走沒走,跟咱們訓練有啥關係,咱又不是為了你才訓練營的,更加也不是怕你。」
韓藝呵呵道:「你能這般想,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
崔有渝突然道:「不過副督察,我以為我們都已經準備充分了,可以勝任皇家警察。」
不少學員都點點頭。
韓藝笑道:「就算沒有準備充分,那也來不及了,因為我已經決定,下個月就舉行畢業考試。」
尉遲修寂欣喜道:「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其實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其餘人也是面露欣喜之色。
韓藝道:「我先進去跟長孫公子他們打聲招呼,今晚上課的時候,咱們在好好聊聊。」
那言豪突然道:「副督察,楊公子和蕭公子還在那裡爭?」
韓藝回頭一看,嘆道:「由他們去吧,畢竟他們都是執著的小舅子!」
「都是?」
一干學員紛紛睜大雙眼。
「呃...我的意思是他們都是執著的男人,對!執著的男人!」
說罷,韓藝便急忙忙的往衙署裡面走去。
可剛入得大門,又迎面撞上一道碩大的身影。
「元公子!」
正是元烈虎,這廝終於在訓練營找到了新生,每天以折磨那些學員為樂,除了回家打個炮,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基本上都待在訓練營裡面。
「不敢!不敢!你叫我小虎便是。」
元烈虎將韓藝拉到一邊,小聲道:「姑父,你這回回來可有為我姑姑帶禮物。」
「當---當然帶了!」
「那你可有好生陪陪我姑姑。」
「當---當然陪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元烈虎滿意的點點頭,很是開心。
韓藝看著元烈虎,心中是五味雜陳,道:「我說元公子,我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回來,你難道連一句恭喜都沒有。」
「哦!恭喜!」
元烈虎隨口應付道。
這傢伙跟他爹真是一個德行,心裡就惦記著牡丹,其餘人都不放在心上,真是自私到讓人欽佩的地步了。韓藝無奈的搖搖頭,與元烈虎來到裡面,只見長孫延和獨孤無月坐在裡面,一年多未見,長孫延還是那麼胖,獨孤無月還是那麼傾國傾城,關鍵這廝跟女人一樣,不長鬍鬚,這就很尷尬了。
「喲!韓藝來了!」
長孫延、獨孤無月見到韓藝進來了,急忙起身相迎,紛紛拱手向韓藝道賀。
韓藝拱拱手道:「多謝,多謝!」又看向元烈虎,你瞧瞧人家,哪裡像你,我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回來,而且還身負重傷,你娘的第一句話就是給你姑姑帶了禮物沒有,我特麼也是醉了。
元烈虎仗著自己兩米多的身高,目光直視,看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一番寒暄過後,幾人來到屋內坐下,長孫延笑道:「真是沒有想到,你這一去這麼久,而且,還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回來,真是令人---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韓藝擺擺手道:「長孫公子,你就別再誇我,這其實僥倖的成分居多,我已經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二位公子近來可好?」
長孫延點頭道:「也就那樣,談不上好壞。」
韓藝又瞧向獨孤無月,見其坐在那裡沉默不語,道:「獨孤公子?」
獨孤無月一怔,忙道:「我也還好!」
長孫延笑道:「無月前不久已經當爹了。」
韓藝驚喜道:「真的麼?這真是可喜可賀啊!」
獨孤無月那絕美的臉龐透著一絲紅暈,微微頷首道:「多謝!」
韓藝又八卦道:「不是是男是女。」
獨孤無月道:「是女兒。」
哎呀呀!獨孤無月的女兒,這得漂亮到什麼程度啊!不行,我得努力,趕緊生個兒子來,然後去泡他的女兒,這好的基因可不能放過啊!韓藝眼珠亂轉,越想越是興奮。
元烈虎一手搓著鼻子,一邊低聲道:「人家無月都後來居上了,都已經當爹了,可是你呢?」
韓藝很不爽的瞧了眼元烈虎,你有必要在我傷疤上撒鹽麼。
長孫延笑道:「韓藝為國征戰,這也是情有可原。」心裡卻非常疑惑,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韓藝真想告訴長孫延,其實你們說得都不是一個人。但是他真不願就這個話題繼續談下去,道:「真是非常抱歉,這一年多來,訓練營多虧有三位公子在,不然的話,我當初的一番努力,恐怕就都付諸東流了。」
「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長孫延倒不認為自己是在幫韓藝做事,道:「不過現在學員們都已經學業有成,我們都認為他們也該是時候走出訓練營了。」
韓藝點點頭道:「我方才也看到了他們是非常努力,因此我打算下個月就開始畢業會考。」
長孫延有些擔憂道:「其實這個考試可有可無,萬一他們發揮失常,這會讓他們覺得這些年來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們這一批人的確非常用功,這我也知道,可問題是,我們必須要給訓練營定下一個基調,我們不能保證每一批學員都能如他們一般出色。」韓藝說著微一沉吟,又道:「這樣吧,這個月月末舉行一次模擬會考,讓他們明白考試是怎麼回事,不至於太緊張了,下個月月中再正是會考。」
長孫延道:「如此也好!」
幾人又聊了一下訓練營的近況,然後便一起去往食堂準備吃飯。
韓藝看著前面走著的獨孤無月和元烈虎,小聲向一旁的長孫延問道:「長孫公子,我看獨孤公子好像心事重重的,方才在裡面他都沒有怎麼出聲。」
長孫延嘆道:「他這是在羨慕你啊!」
韓藝錯愕道:「羨慕我?」
長孫延點點頭,道:「我不知你知不知道,無月一直都想重鑄他們獨孤家的榮光,在他只有十三四歲的時候,就曾想隨軍出征,但是因為獨孤家就剩下他一個男丁了,而當年他的先祖獨孤郎在關中有極高的名望,很多貴族都受過他們獨孤家的恩惠,因此不管是當今陛下,還是軍中大將,都不肯帶他去。其實這一次西征,他也曾拜託盧國公能夠讓他去做一名先鋒將,可惜盧國公還是沒有答應他。而如今我大唐掃平四方,他立功的機會也越發渺茫了。」
韓藝道:「想要振興獨孤家,也不一定非得上戰場呀。」
長孫延嘆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他們獨孤家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不是出了什麼名將、賢臣,而是他先祖獨孤郎的三個女兒,分為成為北周、隋朝、唐朝的皇后,三代為外戚,這也是自古未有的,相對而言,獨孤家的男子倒是沒有太多的建樹,哪怕是獨孤郎在戰功方面也是平庸無奇,這也令不少嫉妒獨孤家一門三後,藉此譏諷他們獨孤家,因此無月迫切的希望上戰場。」
「原來如此!」韓藝點點頭,他是最怕上戰場的,結果被趕鴨子上架,獨孤無月無比渴望能夠征戰沙場,卻看不到任何希望,這只能說是命運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