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讀書之道(2/2)
李白的詩呀,要是個個都能比得上,那還談毛的詩仙。
韓藝道:「如果你們覺得我教不了你們,很簡單,做一首比『**************』更好的詩句來,要是作不出的話,那就不要廢話了,咱們開始上課吧,我現在只想早點回去睡覺。」
楊蒙浩期待道:「副督察。你打算教咱們啥?」
韓藝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一眾人聽得露出不屑的表情。
哪知韓藝話鋒一轉,道:「當然是不可能的,不瞞各位,這篇文章,我自己都背不全,就這一句,還是我剛才從隔壁聽來的,還教你們,這不是開玩笑麼。」
面對韓藝自嘲。大家都傻了,丫就沒有見過這麼耿直的先生。
蕭曉茫然道:「那你打算教我們啥?」
韓藝道:「我並不打算教你們啥,畢竟咱們都是天才,在學識層面。咱們是平等的,我更願意與你們交流一下學問。」
「你連大學都背不全,還與我們交流什麼?」
「讀書之道啊!」
「讀書之道?」
眾人猛抽一口冷氣。
「不錯。」
韓藝點點頭,手執黑炭,在木板上寫下四個大字。
大家頓時明白這木板的作用了。
崔有渝鄙視道:「副督察,你的字還真是難看啊!」
韓藝笑道:「有些人長得好看。但是卻有一顆邪惡的心,簡稱,人面獸心,我這就叫做獸字俊臉。」
一干公子哥們紛紛大笑起來。
韓藝道:「我並非是想說,我長得很俊,畢竟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訴大家凡事不能看表面。」
一陣噓聲響起。
韓藝無奈的嘆道:「好吧,我的字的確不怎麼樣,允許你們噓一陣子。」
蕭曉道:「副督察,我們噓的是你的臉。」
韓藝道:「我懂!你們這是嫉妒。」
鄙視!
無數道的鄙視的目光射向韓藝。
韓藝臉皮擋之,道:「收起你們的嫉妒之心,我們還是說說這讀書之道吧。你們覺得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去讀書?」
「這還用說,當然是認真。」
「勤奮。」
「刻苦。」
「努力。」
......
韓藝笑道:「很難想像,你們能夠說出這麼標準的答案,我對你們有些刮目相看哦。但是我以為,這後面還得加上一個詞。」
說著,他又用炭筆在後面寫上二字。
一人念道:「懷疑?」
「正確。」
韓藝道:「就是懷疑的態度,沒有懷疑,就沒有學問,記住了,這是我說的。你們難道認為聖人之言,當真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崔有渝當即道:「這是自然,難不成你認為聖人之言是錯的嗎?」
韓藝道:「那我問你,你憑什麼說是對的?」
崔有渝一愣,道:「每個人都是這麼認為的,要是錯漏百出,那可就稱不上聖人了,既然是聖人,那他說的當然就是對的。」
「胡說!什麼每個人都是這麼認為的,我就不是這麼認為的。」
「那---那你又憑什麼說聖人之言是錯的?」
「我並未說聖人之言是錯的,我只是說聖人之言未必就是對的,這有著本質上的區別。」韓藝一笑,轉身又在木板上寫下一句話。
楊蒙浩念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韓藝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你們誰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會寫出什麼驚世言論來。」
崔有渝哼道:「這還不簡單,明擺著的意思麼,於百姓而言,你只需要教他們怎麼去做就是了,不必要告知他們為何要這麼做。」
韓藝點點頭道:「那覺得這話是對是錯?」
「當然是對的啊!」
崔有渝道:「朝廷在下達任何命令前,都是要先通過陛下與群臣商議,方能決定,但是朝廷也只是下達商議的結果,你可有見過朝廷將商議的過程也如實告知百姓么,打仗也是如此,將軍下達命令,不可能逐一給士兵解釋為什麼要怎麼去做,況且,這些東西,你告訴他們,那些愚昧的百姓也不會明白的,故此聖人才會這般說。」
「言之有理。」
韓藝點點頭,又問道:「你們都是這麼認為的嗎?」
幾乎所有人都點頭。
忽聽得一人道:「那也不儘是如此。」
眾人轉目一看,說話正是盧開明。
崔有渝不悅道:「開明,難道你認為聖人此言是錯誤的麼?」
盧開明搖搖頭道:「我沒有這麼說,但是我曾聽崔三叔說過,孔聖人此言不見得就是方才你說的那個意思,還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意思。」
崔有渝皺眉道:「你說的是哪個崔三叔?」
他也姓崔呀。
盧開明哦了一聲,道:「就是戢刃哥哥他父親。」
崔有渝笑了一聲,「三叔年輕時,的確是學識淵博,難以有人能夠與之匹敵,但是後來三叔他迷戀美酒,整日都喝的醉醺醺的,已經是大不如前了。」
盧開明道:「可是我覺得崔三叔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崔有渝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三叔他是如何解析這句話的?」
盧開明道:「三叔是這麼說的,此句原句為,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般念的話,就是你方才說的意思,但如果是換一種讀法,意思截然相反,興於詩,立於禮,成於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般念法,那麼意思就是,詩、禮、樂,乃是每個人都必須要學的,如果懂得之人,便可讓他自由為之,若不懂者,則必須教會他們。這與孔聖人主張的有教無類的思想,不謀而合。」
韓藝聽得一陣鬱悶,這是我裝逼的台詞呀,你都給說了,那我說啥?md,要不是看在盧師卦的面子上,我非得讓你去掃茅房,這世上還有比擋人裝逼更加無恥的行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