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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真正的意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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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修寂道:「我們不會洗啊!」

韓藝道:「那你不會學呀,這樣吧,尉遲修寂,只要你跑去西市熱鬧的地方,大聲嚷嚷自己永遠學不會洗衣服,我就安排人幫你洗。如何?」

尉遲修寂不說話了。

楊蒙浩道:「你這食堂吃的未免太寒磣了點,就饅頭和醃菜,一點也不好吃。」

不少公子又點頭。

韓藝笑道:「這我早就說過,我不是請你們來享受的,如果你們吃不飽。或者吃壞肚子,你們可以來找我,如果不沒有的話,那就不要再說了。」

崔有渝道:「那你羞辱我們又怎說?我不否認我們當中有很多人羞辱過你,但那多半是在之前,而你做為副督察竟然羞辱我們,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韓藝道:「那請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說,跑三個圈而已,結果一半人沒有完成。還暈倒一片,我還得請人來幫你們看病,我大唐士兵去打仗也沒有這麼慘吧。列個隊,訓練了整整一日。還只是馬馬虎虎,弄得我還得陪你們受罪,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我在訓練你們,還是你們在訓練我。

你們要說我今日說過的話是羞辱吧,話語中卻有羞辱之意,這我不否認。但是結合實際情況來看,我說的不過就是事實罷了,之所以帶有羞辱之意,那是你們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好比說,有個人犯了錯,但是這個人小時候腦袋燒壞了,官府要懲罰他,我肯定會據實以告,說這人腦子燒壞了,傻乎乎,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可以從寬處理,這是羞辱嗎?傻,蠢,腦子燒壞了,這是羞辱之言,沒錯,但我只是據實以告,我不是羞辱那人,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蒙浩沒好氣道:「怎麼不明白,你不就是罵我們蠢麼。」

其餘人紛紛怒視著韓藝,早知就不這麼說了,這下好了,又被他白白羞辱一頓。

崔有渝道:「那你一定非得那麼說麼?」

韓藝道:「好,你崔有渝聰明絕頂,你站在我這個位子來形容你們今日的表現,來來來,上來講,我學習一下,在我的課堂,不需要分什麼尊卑,我一來就說了,我們是交流,我說的也不一定是對的,上來說,上來說。」

崔有渝想了想,天啊,跑個圈都暈倒這麼多,還真是畜生都不如。道:「我只是說,你身為副督察,應當慎言,不能以偏概全,我可是沒有犯錯,你這麼說我,對我公平麼?」

韓藝道:「我也沒有點名啊!」

崔有渝道:「但是你可以點名啊!」

「崔有渝,你什麼意思,你以為自己很優秀嗎?」

「至少比你強。」

「哼!不就是了列個隊麼,真不知道有什麼可驕傲的。」

「你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我都替你感到羞愧。」

「你---。」

蕭曉突然站起身來道:「行了,行了,大家別吵了,咱們現在得一致對外才是啊!」

韓藝納悶道:「一致對外,這裡有外人嗎?」

蕭曉嘿嘿一笑,道:「沒有,沒有,我這不是想勸勸他們麼。」

你小子還想招兵買馬,已經晚了,你已經引起眾怒了。韓藝心中暗笑,嘴上卻道:「好了,別吵了,我的課堂允許爭論,但不允許爭吵,你們都是君子來的,要有君子風範,我們還會回歸到正題上來。」

唰唰唰!

他轉本揮起炭筆,又在木板上寫了幾個字。

楊蒙浩眨著眼念道:「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不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韓藝道:「這就是我們皇家警察的精神,上天賦予人類思想,就是用來思考的,凡事多動腦筋去想,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句話,只要沒有得到過求證,那都是值得懷疑的,包括我在內,以後我的課堂,我需要的是你們來質疑我,而不是坐在這裡跟個木頭似得,今晚那些當了一晚木頭的人,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坐在這裡這麼久,一句話都不說,你們不是來看熱鬧的,你們是來學習的。今晚崔有渝、蕭曉、尉遲修寂、楊蒙浩.....他們表現的非常好,因為他們投入進來了,他們在思考,民安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皇家警察。」

頓了頓,他道:「這樣吧,今晚回去後,你們每個人都寫一篇關於這第一堂的感悟,你們從中學到了什麼,另外,就是你們認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和『為女人和小人難養也』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在明天下午交上來,沒有教的人,就負責在清掃這教室吧,反正你不願意動腦,那就動手吧。明白了嗎?」

無人答話。

韓藝目光一掃,道:「這樣吧,我先做個表率,畢竟我們是在交流,我覺得我也應該寫寫自己對這一堂課的感悟。」

說著,他又拿起筆在木板寫了起來,這一筆下去,眾學員頓時驚愕不已。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好詩啊!

這---這尼瑪用來當感悟,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也只有天才才有這種浪費的資格。

眾人的喉嚨裡面皆是發出一聲悶響。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

韓藝卻是輕描淡寫道:「這就是我對今日課堂與大家交流後的感悟,如果你們誰的感悟寫的比我還要好,我下堂課就不來了。下課吧,蕭曉,你將這木板給擦乾淨了。」

蕭曉震驚道:「要我擦?」

韓藝露出一個比他更加震驚的表情,道:「難道我擦。」

蕭曉道:「那當然是誰寫的誰擦啊!」

韓藝道:「但是你可要明白,我這是為誰而寫,是為了你們,你們學了這麼多,難道不應該做點事嗎,我寫,你們擦,這合情合理,不過你放心,每個人都要擦的,一人一天的來,只是從你開始。哦,我也不會逼你的,反正你什麼時候擦完,什麼時候離開。大家明早見。」

說著,他一轉身,頓時嚇到了,「什麼情況?」

只見外面站著黑壓壓的一片人,前門後門都是如此,包括兩邊的窗戶上,都擠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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