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一曲菊花癢(2/2)
韓藝不去搭理他,目光一掃,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繼續冥想,不然就去操場給我訓練。」
大家趕緊閉目冥想。
崔有渝瞥了眼蕭曉,暗道,這究竟是誰在整誰呀。
韓藝微合雙眼,露出一條縫來,望著蕭曉。
怎麼辦?
這奇癢難耐,又是火辣辣的疼,蕭曉已經算是能忍的了,但是他知道他忍不了多久了,左右看了看,悄悄站起身來,往門口移去,可還沒有走兩步,就聽到講台上的韓藝道:「蕭曉,你準備去哪裡啊?」
蕭曉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這是什麼情況。其餘人都是呆呆的望著門口。
這小子!韓藝心中樂翻了,道:「今日的操場就交給你們小組了。」
尉遲修寂頓時起身道:「憑什麼?」
韓藝道:「我事先就說了,哪個小組不安心靜坐,就打掃操場,你們認為你們的小組可有完成任務?」
尉遲修寂道:「我們可是沒有犯錯,是蕭曉那小子,你要罰罰他去呀。」
韓藝道:「他當然會受罰,但是我記得我第一天就說過,你們是一個團隊,當榮辱與共。」
崔有渝立刻道:「可是副督察,蕭曉不過就是上茅房,你不准他去,難不成讓他拉在褲子裡面,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韓藝笑道:「可我看著好像不太像,一個不去,就都不去,去了又去一個,你們若是不信,我們打個賭如何,如果此時蕭曉在茅房裡面,我一個人將那操場給打掃乾淨,但若不是,你們給掃一個月的操場。」
誰敢賭?
因為誰都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全部沉默了。
其實韓藝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去茅房,只不過他拿準他們不敢賭,道:「既然不敢的話,就不要跟我廢話了,繼續靜坐吧,就當是養精蓄銳,下午爭取將操場打掃乾淨一些,早知如此,我還真不該心軟,看來你們還是比較適應操場上面的訓練。」
一干學員真是敢怒不敢言,心裡倒是把蕭曉和阮文貴給埋怨了個半死。
長孫說得好啊!欲速則不達。韓藝感慨一句,又再閉目靜坐起來。
如果要賭的話,崔有渝他們就輸了,蕭曉並未去茅房,因為韓藝沒有放太多的瀉藥,主要是他不太信任當今的醫療設備,他也害怕瀉藥放多了,會讓他們脫水而亡,關鍵還是在於癢粉上面。
蕭曉並未去到自己的宿舍,而是去到阮文貴的宿舍,可是當他來到時,他整個人都傻了,宿舍裡面的一幕絕對是他永生難忘的。
只見阮文貴等人一個個趴在床上,一邊撓著菊花,一邊埋頭哭泣著。
他們都已經生無可戀了。
嗚嗚嗚嗚----!
慘!
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蕭曉看到這一幕,心中是五味雜陳,因為他是這場計劃的組織者,但是卻如此失敗。
「曉哥兒---!」
阮文貴一抹通紅的雙眼,使勁的抽泣著。
他現在都不敢出去見人,方才實在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其餘人也都看向蕭曉。
「該死的田舍兒,我要殺了你。」
蕭曉飛起一腳,直接踢翻一個小馬扎。
那謝坤道:「曉哥兒,你說---這都是韓藝弄得鬼。」
蕭曉道:「除了他還有誰,看來他一直都在防著我們。」
阮文貴道:「可是他是什麼時候給我們的下的藥。」
蕭曉道:「今兒吃早餐的時候。」
謝坤道:「這如何可能,我們可是跟大家吃一樣的東西,不可能就我們幾個中招。」
蕭曉怒哼一聲道:「你們難道忘記,我們打飯錢,曾一個小子打翻了碗麼,我看他定是在碗裡面動了手腳。」
此話一出,幾人恍然大悟。
這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忽聽一人道:「那---那我們去向副督察求饒吧。」
說話得正是羊森胖子。
蕭曉怒視著他,激動道:「去向田舍兒求饒,你是瘋了麼。」
羊森一邊哭著,一邊撓著,一邊說道:「但是我真的好癢,我快要受不了了。」
他真的已經瀕臨瘋的邊緣了。
謝坤也道:「曉哥兒,咱們已經輸了,現在咱們去求副督察,說不定他還會放咱們一馬,這麼癢下去,也不是辦法。」
阮文貴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淚花已經出賣了他。
蕭曉雙拳緊握,他一生中還從未遭受過如此的挫敗,不甘呀,他是萬分不甘呀,但是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們出又出不去,更加難以等到下一個假期,今晚熬不熬得過,都還是一個問題。
而現在唯一能夠救他們的就是韓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