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黯然銷魂掌(2/2)
韓藝緊緊抱著她,豈容她輕易掙脫,見她完美無瑕的肌膚白里透著紅,仿佛吹彈可破,更增嬌艷,笑嘻嘻道:「牡丹,你的皮膚為什麼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秘方,要是有的話,可別藏著掖著,咱們弄個護膚產品,賺一筆大的。」
元牡丹心中莫名一喜,紅暈上臉,道:「什麼秘方,我生來就是如此。」
韓藝直點頭道:「對對對,我妻子是天生麗質,哪裡用得上那些玩意,抱歉,是我說錯話了。」
元牡丹聽得左一聲妻子,右一聲妻子,心中既是無奈,又是歡喜,白了他一眼,更顯嫵媚,道:「你莫要盡撿好聽的說,你和無衣的事剛一傳出來,整個京城都轟動了,若是---。」
說到這裡,她便停了下來。
韓藝和蕭無衣的事鬧得是滿城風雨,要是她在插上一腳,她真的不敢想像。
韓藝呵呵道:「你未免也太小看你夫君了,鬧得滿城風雨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我大獲全勝。什麼禮法,什麼制度,純粹是瞎忽悠人的,不管是世上最為尊貴的皇室,還是最重禮法的山東士族,我隨隨便便都能說出幾件見不得人的事,由此可見,是好是壞,還得用實力來說話。」
元牡丹非常鄙夷瞥了韓藝一眼,道:「人家做見不得的人事,你就要做更加見不得人的事,這是什麼道理,若人人如你這般,那人間只怕會變成煉獄。」
「沒有這麼嚴重吧!」
韓藝鬱悶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問題就在於這年頭的愛情,必須要用建立在實力上面,沒有實力,白得也會變成黑的,有實力的,黑的也會變成白的,我不是要將白得變成黑的,而是阻止白的變成黑的。如果當初那萬二有我這手段,也就不會落得如此境地了。」
元牡丹聽得黛眉一皺,不禁想起自己的結拜大姐,一時間,心中是百感交集,她們三姐妹始終沒有逃過一個「情」字,其實她也明白問題所在,就是她們三人都非常的自我,不願受人擺布,因此她在最初的時候,選擇壓抑自己,服從的家族的命令,嫁給了獨孤先略,可終究還是沒有逃過。而且,她覺得韓藝說得非常有道理。
要說韓藝下流,外面哪個玩跨子弟玩過的女人不比韓藝多,都還是***來的,別說外人了,元傑、元烈虎都是出了名的風流,尤其是元傑,江淮地區產美女,幸福的要命,相比起來,韓藝簡直就是弱爆了,攏共才三個女人,還弄得他苦不堪言,當然,只算今生,不算前世,韓藝上輩子跟他們也是一個德行,玩過的女人太多了,但也可以說是他被很多女人玩過,畢竟他從未勾搭過良家婦女,其實韓藝真正糾結的還在於他自己的性格。
話說回來,皇帝的三宮九院,哪個不是出身名門,憑什麼皇帝能夠這樣,說白了,就是皇帝實力最大。
要說這韓藝的出身就還不如那萬二,而蕭無衣比那崔大姐還要尊貴一些,一般情況下,蕭家是如何也不會答應的,但是蕭家不但答應下這門婚事,而且對於韓藝那相當看重,這可不是韓藝感動了他們,而是用實力征服了他們。
韓藝又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實力,縱使我們都不願,你與無衣恐怕也會離我而去,但是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元牡丹幽幽一嘆道:「你說得倒是輕鬆,只怕是難於上青天啊!」
「你說得不錯!」韓藝重重嘆了口氣,神色黯然道:「其實就算十個許敬宗,我也未放在眼裡,我唯一害怕的只有一個人。」
元牡丹好奇道:「誰?」
韓藝道:「此人擁有絕色容顏,傲人的身材---?」
「女人?」
「嗯。」
韓藝點點頭道:「不但如此,她還身懷一種名為黯然銷魂掌的功法。」
「黯然銷魂掌?」
元牡丹聽得怪玄乎的。
韓藝嗯了一聲,道:「此功法甚是了得,其精妙之處,不在掌上,而是在臉上,修得此功法,時時刻刻黯然在臉,我遠遠望著她,就覺得萬分虧欠她了,我若開口,她便委屈,我若動手,她便哭臉,軟硬不吃,這叫我如何下得了手啊!」
元牡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是誰來,道:「你是騙我的吧?」
「騙你是小狗。」
韓藝嘆道:「我費盡心力對付她半年,結果,我也煉成了這黯然銷魂掌,見人就黯然,就問你怕不怕。哦,還有一點,此人臀部甚軟,坐在腿上,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感到非常舒適。」
元牡丹愣了片刻,霎時間,臉紅如霞,擰著身子拍了下韓藝的胸膛,好氣好笑道:「你竟這般說我,真是太可惡了。」
韓藝嘻嘻一笑,道:「但我說的是實話呀,我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比花在許敬宗身上要多得多,哎喲,這話千萬別讓許敬宗知道,不然他非得氣得吐血。」
元牡丹抿了抿唇,隨即又哼道:「我可沒讓你花心思在我身上。」
韓藝又是一嘆,道:「你有所不知呀,此人還有一門功夫,喚作吸心大法,我的心都給她吸走了,你叫我如何是好!」
「懶得和你說瞎扯。」
韓藝一胡扯,元牡丹就敵不過了,起身要走。
韓藝卻緊緊抱住她的細腰,道:「讓我在抱我一會。」
元牡丹一怔,見他那渴望的眼神,話都到嘴邊上了,卻說不出口,紅著臉道:「那你不准再胡說八道。」
韓藝點點頭,突然揚起頭在她嘴邊上親吻了下,嘻嘻道:「這就當做是賠罪吧!」
元牡丹臉頰酡紅,猶如那盛開的牡丹花,嬌艷無比,好氣好笑,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韓藝突然想起什麼似得,道:「牡丹,上回我不是讓你幫我找一些絕對信得過的儒生麼?」
元牡丹點點頭道:「早已經找好了,你要作甚?」
韓藝哦了一聲,道:「倒也沒什麼,我不過就想做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