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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被算計慘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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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別打!別打!你---你聽我---!」

「出去!」

在一陣驚嚇怒吼聲中,韓藝幾乎是拿著衣服掩蓋住關鍵部位,跌跌撞撞的出得房門來,方才的元牡丹是他見過最誘人同時也是最為恐怖的元牡丹,他也被處於癲狂的元牡丹給嚇壞了。幸虧如今剛剛破曉不久,四周沒有人,他趕緊穿上衣服褲子,隨即又一屁股就坐在台階上,左臉五個非常清晰的五指印。

但是他不覺絲毫疼痛,滿面大汗,大口喘著氣,宛如還置身夢中,喃喃自語道:「難道那個夢是真的?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仔細回憶了下,依稀還記得,他與元牡丹談著談著,突然覺得有些燥熱,後來元牡丹好像站起身時,突然沒有站穩,差點跌倒,他趕緊扶住了她,尤其還記得那一雙被霧氣籠罩著星眸,是那麼的誘人,隨後他好像親吻了上去,然後----。

想到這裡,他不禁後背有生出一身冷汗,直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連這點誘惑都經受不起,難道我當時喝醉呢?不可能呀,就算那一壺酒都讓我給喝了,不過也就是解解渴而已,恐怕臉都不會紅。對了,那酒?難道---!」

他雙目突然一睜,怒火占據了的雙目,站起身來就朝著外面大步沖了出去。

可剛經過一個拐角時,對面突然走來一人,韓藝根本就沒有看路,直接撞了上去。

「哎呦!韓---姑父?」

「元哲?真是抱歉!你沒事吧。」

韓藝急忙道了一聲歉。

「沒事!」

元哲擺擺手,突然盯著韓藝的臉道:「姑父,你的臉?」

「哦,昨晚打蚊子打的。」韓藝敷衍了一句,又趕忙問道:「對了,你知道元堡主是住在哪間院子嗎?」

元哲愣了下道:「你找叔叔幹什麼?」

韓藝咬牙切齒道:「有點事。」

元哲道:「叔叔昨夜出門了。」

「昨夜出門呢?」

韓藝納悶道。

元哲點點頭,略點一絲困惑道:「叔叔說有點急事要處理。」

一定是這個王八蛋乾的,靠了!他是不是瘋了,竟然給自己的妹妹下藥?這世上怎會有這種混蛋。韓藝雙拳緊握,他是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元鷲竟然會玩這一手。

元哲見韓藝青筋暴露,面目猙獰,關切道:「姑父,你沒事吧?」

韓藝一怔,皺眉望著他,這一聲姑父叫得他是百感交集。道:「既然元堡主出去了,那就算了吧。我先回屋去了。」言罷,他便轉身回去了。

恍恍惚惚回到新房前,他屢屢抬手想推開房門,但始終沒有做到,又來到台階前坐下,雙手用力搓了搓臉,這真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雖然昨晚他幾番被元牡丹給迷住了,但那只是出於男人的本性,還不至於連這點誘惑都經受不住,下半身還不足以主導上半身,在當時他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且他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可以值得竊喜的,反而內心充滿了愧疚,一來,他無疑是背叛了蕭無衣,二來,他也傷害了元牡丹。

前世的他,對於性倒是非常開放的,但即便如此,他也從未強求過任何女人,都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發生的,這種情況他活了兩輩子,也是第一回遇到。

我該怎麼辦?

韓藝也有些迷失了,元鷲這還真是給他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

每當他遇到難題時,他總會不自覺的想到前世小時候那一段黑暗的歲月,每每想到那一切,他心裡那一股不服輸的勁涌了上來,因為他認為沒有任何難事比他當初還要困難,既然當初他都能挺了過來,那麼也就沒有任何困難能夠難倒他。

眼看這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不禁生出擔憂來,一番掙扎過後,他站起身來,轉身推開門,走入進去。

「站住!」

聽得一聲夾帶驚慌的咤叱。

韓藝聽到元牡丹的聲音,暗自鬆了口氣,但同時也停了下來,望著前面的大床,透過輕紗帳幔隱隱見到那妙曼的身形抱膝坐在床上,身體輕輕顫抖著,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憐惜,囁嚅數回,才嘶啞道:「我---!」

元牡丹搶先道:「你不要說了,我知道這不怪你,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她又不蠢,即便韓藝有色心,若她是反抗的話,韓藝也不可能得逞,這麼突然的迷失,肯定是有人下藥了,而這酒水都是元家準備的,韓藝都沒有機會碰到,那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搞鬼,估計天下間能夠做出這種缺德事的,也就元鷲一人了,而元鷲又是她親哥哥,她還能說什麼。

韓藝聽她語氣平靜,心裡倒還真有些佩服這女人,都這般時候,還能保持如此理性,暗想,不管怎麼樣,事已至此,我再說一萬句對不起,也不能從頭來過。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片刻,他總算想到一個交流的契機,「那個---我不過去也行,但是你能不能幫我把內褲扔出來。」

他方才那真是光著屁股出門的,因為當時的元牡丹實在是太恐怖了,好像就要跟他玉石俱焚了,以至於都來不及找內褲。

過得半響,只見一件特質的大短褲從破帳飛出。

韓藝一手接過短褲來,走到一旁的圓桌旁坐下。

「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

「那我能上哪去?難道讓人見到新郎官在洞房的第二日大清早就被趕出房門麼?」韓藝語氣中也夾帶一絲酸楚。

床上一陣沉默。

韓藝又道:「你別偷看,我要穿內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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