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敢情是來問罪的啊(2/2)
韓藝手舞足蹈道:「我就說你什麼都不懂,這台詞都是我早就背好的,你知道的,我又沒有讀過書,能背出來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但是我沒有把你的台詞也背進去呀,你難道看不見麼,我剛才在台上緊張的腳趾頭都在發抖啊,你這麼一打岔,我差點都昏過去了,方寸大亂,心如小鹿怦怦亂跳,你沒有看見最後那些女人讓我多說兩句時,我都是跑下去的,為什麼,就是因為我沒有話可說了啊!」
你腳趾頭髮抖,我能看見麼?蕭無衣錯愕道:「你緊張?」
「那是相當緊張啊!」
「為何我一點也沒有看出來。」
「那只是因為我穿著鞋襪的。你想想看呀,下面坐著全都是女人,我這麼害羞的一個男人,平時見到陌生女人都會臉紅,哪裡見過這麼多女人,我心裡能不緊張嗎,而且,還有皇上坐在下面了,要是再來這麼幾回,我非得因心臟劇烈跳動而亡。我這是用生命在賺錢呀,你作為我的妻子,竟然---唉---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是好了。」韓藝是搖頭晃腦,各種委屈。
蕭無衣咬了咬唇。目光中透著狐疑,她跟韓藝不是第一回打交道了,這傢伙說起謊來,那真是讓人無從察覺,但是他說的又的確有道理。台詞如果是背好的,讓人一打岔,的確是可能方寸大亂,一時間還真不知道他是在忽悠,還是在說真的。但她也有她的過牆梯,那就是轉移話題,而且是很生硬的轉移話題,突然向熊弟道:「小胖,你真的不想去找瑩瑩玩麼?」
熊弟低頭不語。
無恥,竟然又拿小胖出來做擋箭牌。韓藝立刻道:「行了。行了,這事你就別瞎操心了,你說你辦成過一件事麼,就會添亂。」
「你---!」
蕭無衣雙目一瞪。
「小野,快當著我,這陽光射的我眼睛疼。」
韓藝急忙將小野拉到身前來。
蕭無衣見韓藝害怕的表情,差點沒有笑出聲來,抿了抿唇,道:「我先走了,紅綾還在等我了。」
說著。她便轉身離開了。
他還真怕萬一韓藝說的是真的,那就憑韓藝那張嘴,估計又要將她說哭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個女人!
韓藝看到蕭無衣落荒而逃的背影。呵呵笑了起來,突然想起皇上還在裡面,於是趕緊折返回去,可是回到樓內,發現貴賓席中早已經是人去茶涼了,咦?皇上已經走了嗎?不可能呀。他作為皇帝應該挺有素質才是,怎麼可能不跟我這主人說上一聲。
嘀嘀咕咕,他又來到後院,正巧見到盧師卦、鄭善行、王玄道三人從外面走了過來,急忙上前道:「三位公子,皇上呢?」
鄭善行道:「方才已經回宮去了。」
「啊?」
韓藝一愣,暗罵,這皇帝果然是最沒素質的人了。
盧師卦笑道:「皇上微服出巡,自有諸多不便,方才他見到小胖出來之後,就悄悄出來了,讓我們跟你說一聲。」
韓藝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好奇道:「皇上今日怎麼來呢?」
鄭善行笑吟吟道:「皇上今日前來,本是來拿你問罪的,但是沒有想到剛到就聽到你那一番謬論,結果就忘記了。」
「問罪?」韓藝驚懼道:「真的假的?」
王玄道、盧師卦同時點點頭。
王玄道這傢伙鬼精的,不可行,但是盧師卦的信譽還是挺高的。
韓藝納悶道:「你們別嚇我啊!我一個誠實本分的小官,又沒有犯法,哪有什麼罪可問的。」
盧師卦笑道:「其實皇上也並沒有明言,他只是說我們怎麼都不去御史台,尤其是你,那張銘可是上奏彈劾你裝病告假。」
「什麼?」
韓藝氣憤道:「這張銘還真是倒打一耙呀,那日分明就是他將我趕出來的,怎麼又成了是我裝病告假?」
盧師卦呵呵道:「可是那『無定向不規則間歇性噴髮式含淚噴噴噠風寒症』。」
「啊?這---!」
韓藝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下意識道:「盧公子記性真好啊!」
盧師卦道:「我對從未聽過的病症一般都記得非常深刻。」
「是嗎?」
韓藝哈哈一笑,暗道,這你也信?是不是神醫啊!知道瞞不過他們三個,道:「我當時就告訴他們這是不可信了,是他們要相信,如今又來怪我,就算告到皇上那裡,我也不怕啊!」
鄭善行知道這廝說話歷來就非常慎密,不會讓人抓著什麼把柄,道:「行了,行了,皇上若真想要怪罪你,你豈能這般輕鬆,其實皇上是希望我們能夠早日立功,也好名正言順的給我們升官,這監察御史雖然權力大,但是上面還有御史中丞和御史大夫壓著,官職還是太小了一點,難以在朝堂之上給予皇上強烈的支持,但是皇上目前似乎迫切的需要我們能夠在朝堂上出言支持他。」
韓藝一愣,道:「皇上的意思是?」
王玄道眯了眯眼,道:「御史大夫久病在床,據說近日病情已經越發嚴重,看來是很難過今年的冬天了,皇上雖然只是說讓盧兄先去看看,但估計是希望我們能夠爭取一下御史大夫一職。」
韓藝大驚失色道:「御史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