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怎有我悲傷(2/2)
韓藝原本想嚇嚇肖雲,哪知這婆娘吃的更是理所當然,眼一斜,嘖嘖幾聲:「看看你這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歐巴桑。」
肖雲問道:「何謂歐巴桑?」
韓藝道:「就是專門形容吃相難看的女人。」
肖雲聽罷,頓時一臉無所謂道:「難看就難看,反正不管我做什麼你都看不順眼。」吃得卻是更香了。
看來這女人是徹底的自暴自棄了。韓藝哼道:「什麼叫做我都看不順眼,問題是你做的哪件事能夠讓我看順眼的,你自己說說看。」
肖雲眼眸朝上,道:「我會詩詞歌賦,會琴棋書畫,只是你不懂得欣賞罷了。」
「詩詞歌賦?」
韓藝笑了,道:「你難道忘記了『鋤禾日當午』了麼?在我面前說詩詞歌賦,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我不相信那是你作的,定是你從哪裡偷聽來了。」肖雲道:「有本事你再作一首。」說話時,眉角向上一挑,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
「作就作,多大的事。」
韓語餘光透過布窗隱隱看見一輪明月懸掛在夜空,朗聲道:「床前明月光---。」
念叨這裡,他突然心想,我會賺錢,會做飯,會縫衣服,會變魔術,會格鬥術,要是還會寫千古絕句的話,那這妞鐵定會無可救藥的愛上我,不行,我不能讓自己那麼出色,唉,不過這還真是難事呀。一時愁緒萬分,脫口道:「怎有我悲傷。悲傷寄明月,照還在床前。」
床前明月光,怎有我悲傷?肖雲心裡默念了一遍,突然噗地一聲,差點沒有嗆到,趕緊喝口水,但兀自沒有忍住,咯咯笑了起來。
韓藝也笑著道:「看吧,都被我的千古絕句震驚到笑了。」
肖雲一個勁的點頭,笑聲卻是更甚,前俯後仰的,連話都說不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住笑意,很認真的說道:「我相信這首詩一定是你寫的。」說著她又咯咯笑了幾聲。
韓藝道:「那是,你終於覺悟了。」
肖雲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不笑出聲來,話都不敢說,趕緊拿鵝腿堵住自己的嘴。
韓藝都瞧在眼裡,心裡哪能不知她在想什麼,也不再說了,隨意的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這矮桌邊上有一個竹籃,竹籃裡面竟是針線和布料,不由得猛吸一口冷氣,「你---你又在自殘啊!」
「自殘?」
肖雲錯愕道:「什麼自殘?」
「就是做衣服啊!」
韓藝指著那竹籃道。
肖雲先愣了下,隨即明白過來,呸了一聲:「你才自殘了,莫要瞧不起人了,不就是做衣服麼,我很快就能上手。」
「但我想你的手指會廢掉的更快。」
韓藝看得都是心有餘悸,又見這衣服似乎是男裝,不由得懼意橫生,「你---你這衣服是幫誰做的?」
「自然是幫你做的。」
肖雲說著又略顯羞澀道:「不過你也用不著感激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感激你?」
韓藝噗的一聲,笑出聲來,「敢問您這是在消遣我麼?別玩了,我還要出去見人的,我長得本就一般般了,要是你再弄件衣服給我穿,那我出門恐怕都會被打的,給條活路走可以不。」
肖雲慍道:「難道穿了我做的衣服就不能出去見人了麼?楊二叔他們不都是穿著楊二嬸她們做的衣服,就你特別一些。」語氣甚急。
韓藝翻著白眼道:「不是我特別,其實我這人特隨和,是你比較特別。你做不做我不會管你,但是我肯定不會穿。」
肖雲斜眼瞧著韓藝道:「你一定要穿。」
「我一定不會穿的。」
「不不不,你一定會穿的。」
「nononono,我鐵定不會穿的。」
「不信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
話說到此,韓藝突然停了下來,道:「你不會動用武力吧?」
肖雲輕哼道:「我肖雲知書達理,怎會恁地粗暴。」
你要點臉不?韓藝道:「那我今晚睡大床。」
「你試試看。」
肖雲眼一瞪。
「一起睡?」
肖雲從竹籃裡面拿起了剪刀。
唉...女人就是女人,永遠都是說一套,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