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哥的馬屁,你不懂(2/2)
就事論事。這元鷲要比元烈虎帥多了,元烈虎走的是粗獷的路線,而這元鷲則是標準的二世祖路線,尤其嘴角那一抹壞壞的笑意,仿佛與生俱來一般,即便已經人到中年,但是對於女人還是有著致命的誘惑。
「哎哎哎,小無衣,你可別得寸進尺,叔叔一片好心。叫你來打獵,你竟然屢屢偷襲叔叔,小心我回去向你爹爹告狀哦。」
「你為我好?你什麼時候為我好過?從小到大就知道故意整我們,差遣我們,從我們這裡得到好處。今兒大清早的就帶著你的這些狼朋狗友,來吵本郡主睡覺,我今日跟你沒完。」
隨著元鷲和蕭無衣那喋喋不休的罵聲,三人已經疾奔到韓藝他們面前,先到的元牡丹立刻拉開與二人的距離,生怕丟人似得。
蕭無衣剛停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韓藝,滿面的埋怨之色,頓時化為烏有,也停止那無休止的漫罵,可又看到韓藝身邊的楊飛雪,怨色又再慢慢聚集起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故此並沒有人察覺出來。
元烈虎忙上前道:「爹爹,你怎麼這時候才來啊!」
元鷲立刻指向蕭無衣道:「這不都怪小無衣麼,我都把她府上的門口給踩爛了,她才願意出來,老子不是常教你麼,這天下瑣碎之事,皆是出自女人。」
韓藝默默在心中點讚。
蕭無衣頓時怒目相向,「你還好意思怪我,我何時說過要來了,若非你在我府上拉著我爹又哭又鬧。」說著,她手指向那些條大狗們,「還有你這些狼朋狗友,叫個沒完沒了,吵得我家是雞犬不寧,我爹爹被逼無奈才讓我來跟你來打獵,你還惡人先告狀了,真是豈有此理,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這蕭無衣發起怒來,那可也非常恐怖的。
元牡丹也是微微皺眉道:「哥,你這話可就過分了,論這瑣碎之事,你可比女人多多了。」
元鷲一見牡丹姑娘發話了,立刻訕訕一笑。
鄭善行、盧師卦相互使了個眼色,然後趕緊上前,拱手道:「晚輩見過元叔父。」
「乖,乖!」
元鷲一目掃去,哈哈一笑,道:「還是你們懂事,知道幫我來解圍,而且還解的如此巧妙,不留痕跡,不愧是威名遠播的長安七小鬼。」說著他又瞧了眼蕭無衣。
蕭無衣哼了一聲,目光卻從韓藝臉上掃過,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生誰的氣。
你知道就好!幹嘛說出來啊!
鄭善行、盧師卦一陣無語。
元鷲目光突然望向一旁楊飛雪,咦了一聲:「不知這位漂亮的小娘子是何人之女?」
語氣中滿是輕佻之意。
楊飛雪被問的滿面羞紅。
這真的是元烈虎他爹麼?韓藝一頭冷汗傾瀉而下。
元烈虎忙道:「爹爹,她叫做楊飛雪,是揚州刺史的八女兒,我嬸嬸的侄女。」
「哎呀!原來是楊思訥的千金,真是看不出來啊。」
元鷲嘖嘖幾聲,道:「失策,失策,早知楊思訥能夠生的出這麼漂亮的女兒,我就小虎晚點成婚了。」
楊飛雪不悅道:「元叔叔,你說話怎麼比韓藝還要不著邊際些。」
韓藝聽得納悶了,我何時不著邊際了。
「韓藝?」
元鷲左右望了望,道:「對了,韓藝那小娃在哪裡?」
拜託,大叔,我就站在你面前啊!韓藝一臉鬱悶,盡顯無疑。
元烈虎忙道:「爹,他就是韓藝。」
元鷲哦了一聲,「你就是韓藝呀,我常常聽小妹談起你。」
蕭無衣立刻望向元牡丹。
元牡丹黛眉一皺道:「哥,你都多大了,怎麼一點都沒有改變,我什麼時候常常談起了,唯一談的一次,還都是你主動來問我的。」
元鷲笑呵呵道:「你這麼緊張作甚,哥不過也就是隨口一說。」
元牡丹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再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韓藝頂著一頭冷汗上前道:「久聞元堡主威名,今日有幸一見,實乃了卻一樁夙願。」
他知道今日要來見元鷲,自然也調查過一番,但是所得甚少,只知道這元鷲不喜歡住在城內,很早很早以前,就在西面修建了一座小城堡,專門用來養一些老虎、財狼等動物,故此大家都稱呼元鷲為元堡主。
元鷲哈哈道:「難怪你小子能升的這麼快,這馬屁拍的真是行雲流水,好像跟真的一樣,我看比朝中那些什麼個大臣要強多了。」
元烈虎抓著頭,對自己的老子是徹底無語了。
md,我不過就是說句客套話而已,這你也能當真,行,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韓式馬屁。韓藝微微一笑,正兒八經道:「元堡主說笑了,這溜須拍馬的功夫,晚輩倒也會些,但是我也不會拍元堡主的馬屁,畢竟我拍了也無法從元堡主身上得到什麼。」
元鷲饒有興趣道:「哦?聽你說來,方才那句話倒是真的?」
韓藝點點頭,突然一步邁出,朗聲道:「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崔戢刃一怔,不禁略顯驚訝的望向韓藝。
獨孤無月平淡的目光突然盪起一絲波動,目光中充滿了震驚。
鄭善行更是直呼道:「好詩!好詩!好一句老夫聊發少年狂。」
盧師卦也是一個勁的點頭,哈哈笑道:「韓小哥之才,真是令人震驚。」
熊弟、楊飛雪、小野三人聽得眾人誇讚韓藝,不免也是開心不已。
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是讓人感覺到一股豪邁張狂的氣勢,令人心中澎湃洶湧,激動不已。
元鷲更是目光急閃,情不自禁的大手一捋長須,又看看自己的錦帽貂裘,哈哈大笑道:「好!好!用這首詞來形容我,那真是太貼切不過了,我相信你了。」
韓藝突然拱手道:「元堡主誤會了,晚輩只是展示一下晚輩拍馬屁的手段,好證明晚輩方才那句並非是在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