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一勞永逸(2/2)
但是也因此沒有了激情。毫不誇張的說,就是一潭死水,閉著眼賺錢,錢不會少,但是想多也多不起來。
這恰恰又是北巷的優勢,誰人都知道,北巷的前景要好過兩市太多了,在這裡充滿了商業氣息。每天大家都相互競爭,**是一個接一個。很是爽快。但是北巷畢竟是私人辦的,不穩,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甚至於朝廷一紙命令,就能讓北巷關門,另外。韓藝又入得仕途,這也是利弊皆有,韓藝當了官,北巷自然底氣就足一些,但是一旦韓藝仕途不利。那必將連累北巷。
總之,各有各的好,這種抉擇真是要人命。
他們還不想立刻作決定,於是都說要考慮考慮,然後就散了。
拉姆希德故意走在最後面,臨出門前,突然向韓藝道:「韓小哥,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支持你,絕不會搬走了。」
韓藝心如明鏡,笑道:「關閉女人日呢?」
「呃...。」
「哈哈!」
韓藝一笑,道:「開個玩笑的,拉姆先生,你放心好了,就憑你方才這一句話,我包你將來發財,成為西域最有錢的商人。」
拉姆希德立刻笑了起來,拱手道:「那今後就還請韓小哥多多照顧。」
「互照!互照!」
「告辭。」
「慢走。」
拉姆希德前腳剛走,躲在一旁偷聽的劉娥就走了出來,一臉困惑,道:「韓小哥,你為何不暫時先穩住他們,你這不是逼他們從兩市和咱們北巷之間做出選擇麼,萬一他們真的選擇兩市,那咱們可就完了。」
韓藝苦笑道:「天知道他們其中有沒有行會的內奸,如果我現在就給予保證,穩住他們的話,那麼行會兩邊一定會更加小心謹慎,以為我還藏著什麼底牌,這反而對我們不利,而且這也只能讓兩市有所忌憚,拖延一些時日,但這是治標不治本,常言道,欲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我就是要逼著兩市早點出手,等他們將底牌都打光了,我再出手教訓他們,一勞永逸,我可沒有工夫與他們在這事上面糾纏不清,屁大的市場,真心沒什麼好玩的。」說著,他呵呵一笑,道:「相信他們同樣也是這樣想的。」
.......
到了傍晚時分,天空突然飄起毛毛雨,陰霾籠罩在北巷的上空。
此時,遊客皆已經回去了,北巷變得空蕩蕩的。
只見一人身著蓑笠站在巷口的石像門前,微微仰著頭,注視著石像。
過得好一會兒,忽見邊上走來一人,正是盧師卦,他來到石像面前,也抬頭望著這石像,過得片刻,他收回目光來,朝著那人道:「又在想崔大姐?」
「嗯。」
那人低下頭來,正是崔戢刃,搖頭苦笑道:「這兩日又有不少人拿我大姐出來說事,雖然都是誇讚之言,但是我聽著總是有些不舒服。」他突然向盧師卦問道:「盧兄,向你請教一件事,人都死了,這愛情還有價值麼?」
盧師卦一怔,這種事他也是一知半解,嘆道:「這感情之事,又豈非一語可言盡的。」
崔戢刃搖頭一嘆道:「我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我心裡非常後悔,如果我早知道是這結果,當初無論如何,我也會阻止大姐與去萬二郎在一起,我寧可大姐怪我一輩子,也絕不願意讓她永遠的離開我。」
盧師卦道:「當時你又如何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恐怕你真的這麼做了,此時又會來找我來抱怨,你寧可崔大姐快樂一時,也不願她痛苦一生。」
崔戢刃一愣,呵呵道:「恐怕是的,人總是貪心的。」
盧師卦呵呵一笑,道:「走吧,去我屋裡坐坐,」
崔戢刃仰面長吸一口氣,點點頭。
二人一同往盧家藥鋪走去。
崔戢刃突然道:「聽聞最近你與善行又都被皇上封為坊會長和副會長,真是可喜可賀。」
盧師卦擺擺手道:「這可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也就我們這些傻子才願意做,那些王公貴族為了一個皇家警察,都爭得頭破血流,可是沒有一個人來爭這坊會長,可想而知這差事不好做啊。」
崔戢刃笑道:「這事呀,我也覺得就你和善行二人最為合適,要是安排其他人的話,只怕會適得其反。」
盧師卦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看你也合適啊!」
「我不行。」崔戢刃搖搖頭,道:「其實女魔頭說的挺對的,我這人就是太心高氣傲,以至於到現在都一事無成,下回如果我爹爹再邀請我去雲遊四海,我就答應得了,這大事辦不成,留在父親身邊儘儘孝道,也算是不負人子。」
盧師卦沒好氣道:「都拿蕭無衣出來當藉口了,看來你還是無心為官啊。」
崔戢刃笑而不語。
「真是拿你沒辦法。」盧師卦苦惱的搖搖頭,突然想起什麼似得,道:「戢刃,你當不當官,這全憑你自己的意願,我不會勉強你,但是有件事,我希望你能聽我一言?」
崔戢刃笑道:「如果是關於韓藝的,那盧兄還是別說的好。」
盧師卦皺眉瞧了眼崔戢刃,他就是想說韓藝與崔戢刃之間的事,其實這個大結局出來之後,他也想起了崔大姐,他不清楚韓藝是否在含沙射影,但是他覺得這事也算是在幫崔大姐證明,他不想因為這事,加深崔戢刃與韓藝的誤會,實乃好意一番。
崔戢刃苦笑道:「盧兄,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崔戢刃生平只恨二人,最恨的就是我自己,其次就是獨孤無月,但除此之外,我就再沒有恨過任何人,包括韓藝。」
盧師卦皺眉道:「這裡就我們二人,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用說這些話來搪塞我,你與韓藝的過節,我可是聽善行他們說過不少。」
崔戢刃笑道:「過節是過節,但是恩怨是恩怨,不能一概而論。我與他無仇無怨,只是他當初挑起這場爭鬥,我不過就是應戰罷了,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複雜,還有,瑩瑩與那小胖子的事,我也沒有記怪對方,我只是不讓他們來往罷了,因為我不想大姐的悲劇又再發生在瑩瑩身上。」
盧師卦聽得糊塗了,道:「那你究竟想要怎樣?」
崔戢刃微微一笑,道:「這不過就是一場遊戲,只是還沒有分出勝負,我不過就是求一個勝負罷了。」
盧師卦聽得好氣好笑,道:「你這是無事生非。」
崔戢刃道:「就算是無事生非,那也是他挑起的。」
盧師卦無語道:「你與他本無利益瓜葛,甚至連來往都沒有,這勝負又從何而來?」
崔戢刃笑道:「總有機會的,上回歌妓失蹤一事,不就是一個機會麼,只是最終被陛下一道聖諭給化解了,不然他就輸了。以前他只是一個商人,機會不多,而且我也不會做買賣,現在他當官了,能夠分出勝負的機會那就多多了,而且實力也更加平等了。」
盧師卦提醒道:「戢刃,如今韓藝身處要職,其中關係,錯綜複雜,你可別亂來啊!」
崔戢刃道:「這我當然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會將勝負局限在我與韓藝之間,不會牽扯無辜的,更加不會壞了你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