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不是騙局(2/2)
「你們這事也真是邪門,我們梅村一百多年,還從未出現過村民被雷擊中的事,而且我聽我丈夫,當時藝喝的有些多,是韓大哥攙扶著他,那一道電是劈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但是藝除了昏迷之外,渾身上下一事都沒有,而韓大哥卻---。」
「要我呀,這都是那新娘子引來的。」
「此話怎講?」
「你們瞧那新娘子長得跟個狐狸精似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女人。」
「我看她就是一個災星,她一來就出了這邪門的事。」
流言蜚語,越傳越盛,越傳越邪,從最開始的傷心、同情演變到幸災樂禍,嫉妒、神鬼之,這種愚昧的言論演變,似乎一直傳到了二十一世紀,簡單來,就是重複著羨慕---嫉妒---恨的演化。
可悲啊!
......
......
常言道,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一場傾盆大雨連下了三天三夜,片刻都未停息。
直到第四日,烏雲散去,天空才漸漸放晴,整個村莊如同被沖洗了一遍,陽光照下,水光粼粼,煞是美麗。
正午將到,只見三四個村夫一邊著一邊往韓家行去,手中還提著一些飯菜。
「韓大哥生前待我們幾個都不錯,如今他走了,留下了藝這兩口,我們可不能視而不管。」
「這是當然。」
「先不要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先把韓大哥的身後事弄好吧。」
「對了,棺材做好了沒有?」
「已經做好了,下午便可入棺。」
「那就好。唉,只是藝現在還---。」
可這才剛到屋外,就聽到屋內一人大叫道:「你別碰我,先別碰我,ok---。」
「是藝的聲音。」
「藝醒了。」
幾個村夫均是臉上一喜,快步來到門前,只見屋內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高舉著雙手,一臉錯愕之色,而在他對面站著一個戴白女人,正是那新娘,不知所措的望著少年道:「藝,你這是怎麼呢?」
「誰是藝,我都我不是藝了。」
少年指著那少婦,旋即又笑道:「啊---,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一個騙局,哼---我美女,麻煩你專業好不,你穿的這麼保守,怎麼去騙人啊,還是我來教你吧,先弄個v領,露條溝出來,看你這本錢還挺足的,哦,在減去五分之四的裙子,這樣至少能夠分散男人的注意力,當然,對於我來,看是會看滴,但是完全沒用,你還是回去再練練吧。」
門前一村夫詫異道:「藝,你---?」
少年抬頭望著門前站著的村夫,呵呵道:「你們還真下的本錢呀,這些人又是從哪裡請來的龍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皮特朱那混蛋故意安排耍我的是不,唉,這真是糟糕透了的局。」
龍套?皮特朱?女人與那些村夫聽得都是一頭霧水,眨眼眼睛錯愕的望著這少年。
「啊---!」
忽然,那少年雙手捂住紮著白布的腦袋,痛苦的大叫一聲,只覺無數畫面湧進腦海,仿佛人格分裂一般,原本很多不屬於他的東西瘋狂的擠進了他的腦海裡面,他雙眼透著恐懼,劇烈的搖著腦袋,「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一手捂住腦袋,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走去。
「夫君。」
那女人急忙上前,可能她可能見門外站著不少村民,故此比較注意自己的稱呼。
但是這一聲夫君,卻讓少年勃然大怒道:「操!美女,你真是越叫越邪乎了,什麼夫君,勞資一個無婚主義者,哪來的老婆,都是一群神經病。」
少年越越怒,不由得叫罵起來,面色猙獰,赤紅著雙目,猛地推開門前站著的那兩個村夫,那兩個村夫一時未留意,被少年推地往後踉蹌了幾步。
「啊---!」
少年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一聲,發了瘋似的跑了出去。
「夫君---。」
「娘子,你別著急,我幫你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