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先輸後贏(1/2)
這一個小五,立刻將李治的興致全部激發出來了,開心道:「是不是那八張底牌便是朕的了。」
韓藝道:「現在還不一定,除非陛下再拿出一張梅花五,否則的話,若是國舅公和左僕射拿得兩張同樣的小五,便可——奪底,通常來說,這搶五是有雙必奪的,因為可以將莊搶到手上,哪怕我跟陛下是一邊的,有時候為了不讓對方搶去,若有一對五,也可能會奪底的。」
他原本是想說「反主」,但轉念一想,一個反,一個主,而且對面做的是皇上,這不是找死麼。
李治點點頭,又向長孫無忌和褚遂良道:「二位可莫要讓朕。」
褚遂良笑道:「陛下請放心,此乃遊戲,若互相相讓,又豈有妙趣可言。」
李治哈哈笑道:「左僕射言之有理啊!」
說話間,長孫無忌眼角突然跳了一下,但並沒有任何表情,兀自在抓牌。
這個老狐狸不可能真抓到一對五吧,那可就有意思了。韓藝正好看見,但長孫無忌並沒有任何表情,兀自在抓牌。
韓藝心想,這老狐狸如果真抓到一對五,恐怕也不會立刻拿出來,他這麼穩重,一定會等,但是這可不是躲不了的,所有的牌都將打出來,你如果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放水,那也是不可能的。
回過神來,韓藝瞟了眼手中的牌,差點沒有嚇到,就兩個2,牌爛的一塌糊塗。
果然,再抓到倒數第二輪時,長孫無忌微微一笑,道:「真是抱歉,陛下,臣手中有一對五。」
說著他將扔出一對黑桃五來。
李治定眼一看,不免有些失望。但隨即就笑道:「這又不是一盤定輸贏,無妨,無妨。」
說著就收上自己的小五,又向韓藝道:「韓藝。如今我們該如何?」
韓藝道:「如今是國舅公、左僕射守,我們攻,只要撿滿八十分,他們便會垮莊,按順序來。便是陛下你坐莊,若是沒有撿滿八十分,那便是輪莊到左僕射。」
李治點點頭,興致盎然道:「朕明白了,有意思,有意思!」
長孫無忌將底牌收去,臉上兀自一點表情都沒有,弄了好一會兒,才將八張底牌埋下,隨即扔出兩張牌來。「一對大鬼。」
李治一愣,道:「國舅公的牌恁地好。」
長孫無忌笑了笑。
「兩對五。哦,這樣可以連出吧。」
「可以的,這叫做正五副五。」
接下來,又是兩對,除長孫無忌以外,其餘手中皆無主牌了。
不會又是一盤打過吧。韓藝看到手上一把爛牌,不禁憂心忡忡,偷偷瞧了眼李治,見他也是緊張兮兮的。不禁更加擔憂。
打了一會兒,每個人手中就剩下了三張牌。
然而韓藝這邊一分都沒有撿。
這似乎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長孫無忌道:「一張方塊a。」
李治扔下一個方塊十來。
韓藝也扔出一個方塊a來。
李治急道:「韓藝,你怎把a都丟了。」
韓藝笑了笑。
長孫無忌笑道:「因為他手中有一對方塊k。」
韓藝點點頭,道:「國舅公手中一對q。」
長孫無忌點點頭。將一對方塊q亮了出來。
李治驚訝道:「你們恁地知道?」
長孫無忌道:「回陛下的話,我手中沒有一張k,要是登善手中有k的話,他一定早就扔了,如此一來,要麼陛下和韓藝手中一人一張k。要麼其中握有一對k,然而陛下丟下十的時候,顯得有些懊惱,估計是一對十,而韓藝見我扔下a時,卻顯得極其淡定,故此臣知道他手中有一對k。」
不虧是老狐狸,就看了這麼一回,便能玩得如此精通,聰明人就是聰明人啊!韓藝道:「這q並非是分,打到這時候,一般情況下會扔了出來,故此我料想q已經成對,而陛下和左僕射一開始就扔方塊,想來方塊無大牌,那麼國舅公手中很大可能有一對q。」
李治點點頭道:「原來裡面還有這麼多的訣竅在。」
韓藝笑道:「陛下,這其實也不難,只要陛下稍微用點心,根據對方出的牌,去猜對方的底牌,但同時也儘量不要被對方猜出自己手中的牌,就好像,方才陛下扔出方塊10時,一臉懊惱,任何人都知道陛下是一對十拆開了。」
李治沉吟片刻,稍稍點點頭,道:「可若是方才咱們一分也沒有撿了?」
韓藝道:「那我們就直接輸了,若少於三十分,那國舅公他們就可以直接跳過十,打k的正主。」
「原來如此,這可真是好險呀!」
李治看著那底牌上面的四十分,不禁稍稍鬆了口氣。
韓藝瞧了眼李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來,既然天意如此,我何不讓這一局牌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接下來這一把牌,褚遂良和長孫無忌再下一城。
韓藝和李治這一對年輕組合,也只是上了五十分,並沒有給褚遂良和長孫無忌造成太大的衝擊。
若這盤在輸的話,那麼李治和韓藝就徹底輸了。
可是情況似乎對韓藝、李治還是非常不利,手上的牌都少了一大半,他們才撿了四十分。
李治看著手中的牌,又看了看底下的牌,知道大牌都在長孫無忌和褚遂良手中,因為方才在正主方面,他們一直被壓制著,就撿了一個老k上去,可見多半大牌都在對方手中,這肯定輸了,不免顯得極其失望,這第一回玩,連底牌都沒有摸過,這是何等的鬱悶。
長孫無忌則是胸有成竹,望著手上的大鬼,一個對老k,兩張二,嘴角微微露出勝利的笑意,打出一張二來。
李治手中有個k都不敢打,只能打個a出來。
而褚遂良見沒有分。又見他們才四十分,於是打了個k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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