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主持公道(2/2)
韓藝輕咳一聲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呀,我是贊成保留,但是實際情況是不允許的,就這麼簡單。」
王玄道點點頭,似乎學到了什麼。
而鄭善行見到蕭、元二女一臉困惑的表情,則是忍俊不禁。
至於崔戢刃索性轉過身去了。
蕭無衣哼道:「你不等於什麼都沒有說麼?」
「非也,非也。」
韓藝搖頭道:「我記得有聖人是這麼規勸君主的。說君主在下達處死令時。要懷有不忍之心,這死刑犯還是要殺的,但是你必須要有這不忍之心。同樣的道理,如今女仕閣已經去到了北巷,女人也都去北巷了,這女仕閣自然就空置了,而西市是用專門用來做買賣的。朝廷不可能會允許這女仕閣就空在這裡,給你們懷念用,這是一種浪費,浪費同樣可恥,還是要改造的,但是心裡一定要有一種懷念和不舍之情,這樣的話,崔大姐也能夠理解你們。不過我看牡丹娘子應該對於這個決定是再三考慮過的,不然的話。作為一個商人,怎麼能允許這女仕閣空置到如今。」
心想,你得理,她得利,還有這比更加公正的說法嗎,我真是太聰明了。
蕭無衣聽了半天。終於明白過來。道:「如此說來,你是支持她?」
「我說了,我是支持你的。」
「那你又說要改?」
「朝廷要改,不是我要改。」
「我才不信,朝廷會惦記這一棟小小的閣樓。」
蕭無衣哼道:「我要去皇宮親自向陛下詢問。」
「隨便你。」
韓藝目光往二女臉上一掃,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蕭無衣和元牡丹又是異口同聲道:「你笑什麼?」
這麼有默契,還說不是姐妹。韓藝搖頭道:「不說了,不說了,這話說出來,怕你們羞愧到殺人滅口。我不過就是一個局外人,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犯不著。」
蕭無衣昂首傲然道:「我可是講理之人---。」
「噗!」
「噗!」
蕭無衣斜眸一瞥,道:「你們想死麼。」
鄭善行、王玄道同時低下頭去。真是有夠講理的。
元牡丹輕輕搖頭,道:「你有話就說,少在這裡賣關子,你如今可是皇家特派使,誰敢動你。」
是啊!我咋把這茬給忘了。韓藝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板,笑道:「既然二位恁地想聽我的建議,那我就直說。其實這棟樓真的就那麼重要嗎,我看也未必,關鍵是你們心裡是否真的尊重崔大姐,如果牡丹娘子將它改為酒樓,相信崔大姐也能夠理解的,相比起來,崔大姐最不願看到的是什麼,不就是你們兩個之間相互爭吵麼,而且還是因為她相互爭吵,如果崔大姐還活在世上,也會被你們活活氣死去呀,你們口口聲聲說尊重崔大姐,但是你們做的事,卻是崔大姐最不願意見到的,我這個外人真是看不出這屬於哪個教派的尊重。」
蕭無衣、元牡丹聽得目光皆是黯淡下來,眉宇間透著一絲愧疚。
我真是一個合格的婦女之友,此時不占點便宜,那未免也太虧了,畢竟我是冒著生命危險說出這一番話的。韓藝突然一本正經的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二人的柔荑,左邊光滑細膩,右邊柔若無骨,韓藝摸過女人的手絕不下於一百雙,但是這兩雙手絕對是他摸過最為有質感的手了,光是這一摸,韓藝便有了打冷顫的衝動,這要是能夠大被同眠,那不知該短多少年壽。
鄭善行、王玄道都看傻了。
崔紅綾也是微微張著紅艷的小嘴。
蕭無衣、元牡丹就更加不用多說了,均是震驚的望著韓藝,當然,蕭無衣眼中還閃爍著怒火,她得怒,不在於韓藝摸她,而是在於韓藝當著她的面去摸元牡丹。
唯有崔戢刃和韓藝泰然自若,不過崔戢刃是因為沒有看見。
韓藝根本就不為所動,趁著他們愣神間,將她們的雙手拿到中間來,疊在一起,自己的雙手也按了上去,想捏捏,但沒有這膽,還是將就著按一按吧,可臉上的一本正經那是絲毫沒有減少,道:「這才是真正的尊重崔大姐。」
蕭、元二女同時一怔,不禁又將目光放在三人的手上,又瞧了眼韓藝,然後同時縮回手來。
韓藝不等她們開口,就略顯激動道:「崔大姐心地善良,重情重義,我相信她最想見到的,莫過於你們姐妹和好如初,如果你們連這都做不到,那麼這女仕閣是燒了,是改造,還是保留,都不重要,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爭執的了。」
「與她和好?」
元牡丹哼了一聲道:「我還想多活幾年。」
蕭無衣怒道:「誰想與你這忘恩負義之人做姐妹,當初我和崔大姐還真是瞎了眼。」
二女似乎都已經沒有注意到被韓藝占便宜的事了。
韓藝心中暗自得意,道:「每個人都有選擇朋友的權力,你們要怎麼樣,誰也沒有權力來干預,可是既然如此,那你們也就別拿崔大姐來說事了,這樣的話,只會顯得你們是在利用崔大吉抨擊彼此,我相信這絕對不是尊重。」
背對著崔戢刃突然點了點頭,背影中散發著淡淡的委屈。
這話說的二女是羞愧難當,也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崔大姐,但是她們兩個可不是願意低頭認錯的女人,又是異口同聲道:「要你多管閒事。」
女人啊!總是能夠那麼理直氣壯的過河拆橋。
韓藝一臉委屈道:「我也不想啊!是你們讓我來主持公道的。」
正當這時,忽聽下面有人喊道:「姐,姐,你在這裡麼?」
「是他?」蕭無衣聲音一顫,面露驚懼之色。
韓藝敢對天發誓,他從未在蕭無衣臉上看到這種驚懼的表情,只有別人看到她時,會露出這種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