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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不一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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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在人數上就有限制,很多佃農失業,而那些大富商可正盯著的,趕緊招來,而對於那些佃農而言,如今工人繳納稅非常少,並且有勞工法案的保證,又是一批佃農湧入城內務工,城市的規模那真是一天一個樣。

其中最為成功的就是睦州和揚州,睦州是恨不得將那城牆給拆了,因為作坊的集中,郊外都已經成為中心,但是誰敢將城牆給拆了,只能想辦法多開幾道城門。

而且揚州就已經完全解除宵禁,因為揚州的娛樂業和服務業非常發達,這就是讓走私販給搞起來的,這個行業對於夜晚的追求是太高了,故此揚州的商人請求楊展飛取消宵禁,並且願意多支付一筆治安費用。其實楊展飛也很樂意開放,因為開放夜晚的話,就會產生許多的印花稅,可問題是朝廷又沒有說要解除宵禁,楊展飛就一開始五天解禁一次,後來就三天,後來兩天,後來一天,再後來,那就.....就默認了。

這也是楊展飛從韓藝那裡討教來的,裝傻充愣,我不管,我都不管,你們自己弄,當初走私也是如此,他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大家自由發展。

.......

亳州!

但見一個身著樸素的老者與一個三十來歲,管家打扮的男子走在街道上,而他們那慢悠悠的步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因為從他們身邊走過的百姓,那都是行路匆匆,神情亢奮。

「不一樣,真是不一樣啊!」

那老者不住的搖著頭。

「老爺,什麼不一樣?」那管家好奇道。

那老者道:「你自己不會看麼?以往百姓臉上都是那種木訥的神色,而如今這裡的百姓卻是神色激揚,可是他們才剛剛從危機中走出來,是一窮二白呀!」

「聽老爺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如此呀!這是為什麼呢?」

那老者凝眉思索片刻,道:「雖然他們現在是一窮二白,但是新政給他們帶來了無窮無盡的遐想,以前我們老是想著天下百姓都能夠安居樂業,不愁吃不愁穿,那便是曠古爍今的盛世。唉...可是土地就那麼多,就算是一代傳一代,同樣也會令人失去變得麻木,就算沒有兼併,百姓也很難再往前進一步,但是商業卻給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只要努力,就有可能擁有無盡的財富。現在想來,我們這些大臣都太太自私了,我們都想著當宰相,名垂青史,流芳萬古,那我們憑什麼要求百姓追求的只是吃飽穿暖。也許,他才是對的。」

這個老者正是剛剛來到亳州出任刺史的許圉師。

.....

尚書省。

「從目前新政執行的情況來看,長安在明年初,就應該完成所有的戶籍發放以及印花,江淮、江南等地區,雖然也非常順利,但是因為人手沒有長安充足,故此可能要晚個半年,但這比我們預計的都要快得多。」

劉祥道是滿懷喜悅的說道。

這比預想中要順利許多,他們也是長出一口氣呀!

狄仁傑道:「不過我發現新政頒布之後,官府與百姓打交道變得越來越多,而且,這種情況很可能將會成為常態。如今北巷新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西市也開了一家會計事務所,他們都是一方面向百姓,一方面向官府的,而在以往可是沒有這個行當的。所以我認為朝廷也應該做出應對,成立一些新得官衙,免得到時候,百姓都不知道該去哪裡詢問。」

韓藝問道:「你有什麼建議?」

狄仁傑道:「我朝實行的乃是三省六部,但是六部都在皇城之內,百姓是難以接觸的到,我認為六部應該都在皇城外設立分部,讓百姓都可以接觸得到。如果全部通過縣衙來解決,我認為縣衙已經是不可能照顧到這麼多事。好比說大理寺,民間都已經建設期關門的律師事務所,也就是他們都看到將來肯定會出現非常多的糾紛。在此之前,大家都是在家耕地,平時接觸甚少,而如今百姓都流動起來,並且溝通增加了許多,那勢必會產生許多糾紛,如今的大理寺恐怕難以滿足百姓的需求,我認為應該擴建大理寺。」

不愧是狄仁傑,還真是一個狠較色,三言兩語,就將大理寺的職權擴大了。

韓藝稍稍點頭,又問道:「你們認為呢?」

長孫延道:「我贊成狄少卿的建議,朝廷應該密切的關注國家的變化,隨時做出調整,只有及時與百姓交流,才能最快做出調整,以往官員那種處理事務的方式已經不能適應當下的變化,我們應該及早做出準備。」

張文灌道:「但是目前大家都在忙著落實行政,你這又節外生枝,哪裡忙得過來。」

狄仁傑道:「我倒是認為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做出一些改變,畢竟我們如今設立了許多辦事點。」

張文灌道:「那些辦事點都是一些民房,是臨時的,要是這麼做的話,首先得修建官衙,可是這都需要錢,國庫如今哪裡撥得出錢來。」

鄭善行道:「我倒是認為與民打交道,這民房反而是最合適的,若建得富麗堂皇,只怕百姓反而會望而卻步,而且這會影響到城內的居民。狄少卿的建議,只是為了幫助百姓,與百姓溝通,那麼只要適用、舒適就行,我從不認為這官衙修建的富麗堂皇,會對於官員處理政務有什麼幫助,反而會促使官員貪圖享樂,不務正業。」

這什麼性格說什麼話,他在自由之美的辦公室,那簡直小得可憐,他就是覺得什麼方面都是適用就行,多了就是浪費,他是堅決反對修建什麼宮殿,官衙。

張文灌被懟的有些想哭,他可是老臣子,以前朝中那是講究論資排輩的,可是鄭善行他們這小輩太生猛,完全不給面子,說話都非常直接,但是沒有辦法,坐在最上面的尚書令,是這裡面年紀最小的,張文灌心裡非常委屈。

他們可以不顧及,但是韓藝不能不顧及,道:「你們先別爭了,聽我一言,其實你們說得都有道理,張尚書也不是說要鋪張浪費,將民房修建成官衙,這個很難操作。好比說大理寺這種官衙,你擺個攤在街邊是肯定不行的,但是也不需要朝廷出錢,那...那李義府、許敬宗他們的宅院不空在那裡麼,他們的宅院大得很,直接拿來用就行了,反正放在那裡也是浪費。」

這一句話就告訴大家,為什麼他能夠坐在那裡。

劉祥道笑道:「尚書令言之有理啊!」

狄仁傑道:「也就是說尚書令是贊成的?」

韓藝道:「我個人沒有什麼意見,但是這事還得上奏給陛下,你們就自己去上奏吧,我是不會上奏的,因為寫奏章對我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大家都呵呵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但是他們也都知道,韓藝這種級別還需要自己寫奏章嗎?他這麼做就是不想攬權,要是什麼都得通過他,等於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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