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章 別說話....(2/2)
韓藝冷冷一笑,突然一個翻身,將美人壓在身下,胸前一陣白晃晃,令他兩眼發直,嘴上卻是嚴肅道:「那我們就求證一下,這到底是不是做夢。」
陳碩真驚慌道:「你怎麼又...啊...你這混蛋。」
梅開二度之後,陳碩真是徹底不敢囂張了,乖乖的偎依在韓藝懷裡,臉上卻散發著淡淡的幸福光彩。
韓藝得意洋洋的問道:「是不是噩夢?」
陳碩真眼皮稍稍抬起,剜了眼韓藝,囁嚅兩回,輕輕嘆了口氣,滿臉無奈道:「遇到你,也真是我的劫數。」
韓藝點頭道:「完全認同!這劫數就是命中注定的,也就是說,你命中注定要做我的女人,天意難違呀,你就別抵抗了。」
陳碩真聽他詭辯,是既覺得氣憤,又覺得幸福,也懶得與他爭辯,美目輕合,玉臂主動的抱住韓藝,往韓藝懷裡擠了擠,輕聲道:「再抱我緊一些。」
韓藝立刻雙手緊緊抱著她。
一會兒功夫,陳碩真便沉沉睡了過去,嘴角還流露出如嬰兒般的那純真笑容。
她一生中其實沒有睡幾個安穩覺,也只有在韓藝懷裡她才能真正放空自己,雖然她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放空自己,但是她也不能再失去這種感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陳碩真手不自覺的往身邊一放,立刻雙目一睜,只見枕邊空空如也,心中莫名得只覺難過。
「醒了!」
陳碩真猛地轉頭一看,只見韓藝端著一個小矮桌走了進來,陣陣香氣頓時撲鼻而來。
「餓了吧?」韓藝又問道。
陳碩真聽罷,臉上一紅,露出嬌羞的神色,道:「不都怪你。」
韓藝呵呵直點頭道:「怪我,怪我,我現在就是在彌補我剛才犯下的過錯。」
說著,韓藝將矮桌放到一邊,然後從衣櫃裡面,拿出一件厚厚的睡衣來,非常體貼的幫陳碩真穿上,還使出那妙手空空的手段,在陳碩真那豐滿的豪乳上捏了一把。
「你還來!」
後知後覺的陳碩真狠狠的拍了下他的手背,真的用了幾分力道。
「哎呦!」
韓藝猛地縮回手來,揉著手背,道:「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陳碩真惱怒道:「還有更重的,你要不要試試。」
「我可不想嘗試。」韓藝呵呵一笑,又輕輕扶著陳碩真下得床來,來到塌上。
畢竟兩個人都沒有吃晚飯,又劇烈的運動了兩回,二人都很餓了,風捲殘雲般的將韓藝做得晚飯給吃了個精光。
吃過之後,二人又一人端著一杯美酒,坐在塌上,你儂我儂的說著一些甜言蜜語,真是快活無比。
「呀!」
陳碩真突然想起什麼來,道:「正事都差點忘記跟你說了!」說著,她便惱怒的瞪了韓藝一眼。
韓藝卻是一臉錯愕道:「我們不是一直都在談正事麼,你才是正事呀,其餘的都是瑣碎之事。」
陳碩真不滿道:「你的意思是,我為了你的那些瑣碎之事,奔波了整整一年。」
「呃...當然不是,你是最重要的,你做得事,當然也是重要的事,只是沒有你重要而已。」韓藝趕緊端正態度,道:「真真,開始匯報你的工作吧。」
陳碩真愣了半響,突然噗嗤一笑,同時又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更有一種痛扁韓藝的衝動,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麼?」
韓藝委屈道:「我已經很正經了啊!」
「你...我不說了!」
陳碩真已經覺得自己的大腦要缺氧了,這傢伙可不是十八歲的少年,卻一點都沒有變。
「別別別!」韓藝趕緊握住她的手,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陳碩真還是不太滿的看了他一眼,過得片刻,才道:「可能戰爭的到來要比我們預計中的快得多。」
韓藝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道:「什麼意思?」
陳碩真道:「那些契丹人實在是太落後了,他們中絕大多數的百姓都還是裹著獸皮,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就如那野人一般,連紡織業都少的可憐。所以,當我們的商品進去之後,非常受他們的喜歡,如今一些部落都已經全部換上自由之美的服侍,並且我們還幫助悉萬丹、何大何等部的一些貴族做買賣,不但將我們的貨物低價出售給他們,還給予他們一些技術,幫他們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基礎來,主要是關於皮製品和馬具,以此來讓他們可以從我們這裡換取更多的貨物。
當他們有了自己的特色商品,並且是可以與我中原進行貿易的,於是他們就開始大規模的招人,聚集在他們身邊的人是越來越多,發展的規模是遠遠超過我們的預計。但同時也引起了其它部落的嫉妒和防備,因為相對於其它的部落而言,他們太富裕了。而在我來之前,大賀氏的酋長阿不固剛剛去世,雖然目前還沒有選出新的盟長來,但是據我所知,那李盡忠是很有希望繼承盟長之位。」
韓藝緊鎖眉頭道:「這李盡忠可是反唐份子啊!」
陳碩真道:「你知道?」
韓藝點頭笑道:「當初出征高句麗的時候,我就已經命人收集契丹那些酋長們的資料,第一人盟長窟哥是非常忠於我大唐的,也是他從中推動,才讓整個契丹八部都夠依附大唐,但是阿不固就是一個兩面派,他是既不敢背叛大唐,但又不願意依附大唐,因此才放任李盡忠他們這些人成長。」
陳碩真道:「一旦李盡忠繼承盟長之位,再加上契丹其它部落的嫉妒和貪婪,戰爭可能立刻就會打響。」
韓藝笑道:「因此我們得好心提醒那些契丹商人,要趕緊武裝起自己來,而且,還要給他們提供一個讓大唐出兵保護他們的理由。」
陳碩真問道:「什麼理由?」
韓藝笑道:「就是讓他們去宣傳西北制度,要求廢除酋長制度,採取西北制度,然後徹底融入我大唐。」
陳碩真道:「可他們自己就是貴族。」
韓藝笑道:「但他們現在同樣也是商人,而且商人身份給他們帶來的財富和權力,是遠遠要勝過於貴族身份的,要知道他們那些貴族想要成為酋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經過非常殘酷的拼殺,而對於現在的他們而言,顯然成為契丹的首富要更簡單一些,因此融入我大唐,推廣西北制度,是對於他們更有利的,這人都是自私的,只要讓他們算清這筆帳,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
而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他們當然也嚮往著更富足的生活,因此我們還應該加大對於那些契丹商人的幫助,讓他們能夠用財富籠絡住更多的百姓,讓他們明白一點,就是徹底成為大唐子民,要比現在幸福的多。當然,那李盡忠一定會來阻止的,但是這就成為了兩種制度的對抗,這樣的話,我們大唐就有理由出兵幫助他們,保護他們。」
陳碩真沉吟半響,突然搖搖頭道:「我覺得這樣不妥。」
韓藝問道:「為什麼?」
陳碩真道:「要知道我大唐可不止在契丹地區有羈縻府,還有著很多羈縻府,而且你的羈縻計劃,也不止是要對付契丹,如果我們在契丹這麼做的話,那麼其它羈縻府的酋長一定會對我大唐有防備之心,甚至於先發制人,我們想要再成功可就難了,所以,我可以利用這些手段來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令他們內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但是絕不能說出來,不能讓大家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此我們才能如法炮製,一步步完成你的羈縻計劃。」
一步步?呵呵,這可不是我的計劃。韓藝目光突然閃爍了幾下。
陳碩真敏銳的捕捉到了,道:「是呀!你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或許契丹只是你的一個誘餌,又或許......。」她只是看著韓藝,但是並未說出來。
其實她是想說,或許整個羈縻計劃都不過是一個幌子,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韓藝笑道:「當然不是,我跟你當然得說的清清楚楚,但你在執行的時候,必須考慮這些問題,不能讓其它的羈縻地區,看穿我們的計劃。」
陳碩真凝視他半響,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韓藝猶豫了片刻,又道:「夫人,其實......。」
陳碩真打斷了他的話,道:「我的職責是提醒你,而你要做得是,告訴我,我接下來該怎麼做,至於其它的,能不說,儘量別說,我是能夠理解的,我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反而會壞事的。」
「真是理解萬歲!」韓藝眼眶一紅,道:「別說話,吻我。」
陳碩真直接拿起一個枕頭憤怒的摁在他臉上,乾淨利落,完全沒有任何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