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六章 養精蓄銳(2/2)
......
自由之美。
「唉...。」
徐九望著面前的合約,是長長嘆了口氣,神情是非常沮喪,過得半響,才拿著筆,在合約上籤上自己的名字,並且蓋上印章,然後遞給對面的桑木。嘴上又道:「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我們這麼辛苦的研究,到頭來卻還是你們鳳飛樓先研發出這新染料來。」
桑木笑道:「因為我們的東主是韓小哥。」
這個理由真是令徐九無法反駁。
這份合約其實就是關於染料的訂單,總價值整整五萬貫,都跟李盡忠的人頭是一個價。
其實自由之美一直都在研發新染料,尤其是用於皮革的染料,但是沒有想到,鳳飛樓突然拿著染料上門,偏偏還這麼好,簡直就是自由之美夢寐以求的染料,這令自由之美上下都非常沮喪,還是讓鳳飛樓搶了先。
雖然這只是一個意外,是徐長命研發藥品的時候,無意間弄出來的,但是在百姓眼中,也不是非常難以理解,畢竟鳳飛樓在染料方面,一直都非超前,只不過鳳飛樓的染料都是用於紙張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自由之美會因此賺得更多,因為新染料的出現,可以令自由之美的服侍變得更加多樣化,其中利潤是非常可觀的,不然的話,徐九也不會一次就下五萬貫訂單。
可惜鄭善行並不在,他已經出發去往契丹地區。
他的前往,基本上就代表著陳碩真的任務已經完成,陳碩真也悄悄回到了長安。
道觀中......。
「不准胡來!」
陳碩真一手抵在韓藝的胸膛,身子微微往後仰,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韓藝哭笑不得道:「夫人,沒見過誰防夫君跟防狼一樣。」
陳碩真道:「那也得怪你。」
想起上回,韓藝上來就抱著她滾床單去了,她臉上不由得浮起一層紅暈來。
韓藝笑道:「好好好!我絕不胡來,我們到塌上坐著,這總行了吧!」
陳碩真還是謹慎的看著他。
韓藝道:「夫人,你的眼神已經深深的傷害了我自尊。」
陳碩真這才放下手來,與韓藝來到塌上坐下,韓藝不太喜歡規規矩矩的坐著,他直接躺在塌上,只是用手輕輕握著陳說著的素手。
陳碩真見他比較老實,這才鬆了口氣,又道:「當初你跟我說羈縻計劃的時候,可是說得天花亂墜,但是如今與你說得,好像不是一回事,這未免結束的太快了一些。」
韓藝嘆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事還是同一回事,過程完全跟我說的一樣,只不過是快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我也沒有想到契丹那麼不經打,而且他們太沒有骨氣,竟然投降。但是我在做準備的時候,我不可能說這一戰兩三個月就解決問題,那樣的話,可能會失敗,我得考慮得非常周詳,以最壞的打算去做準備。」
陳碩真聽他說得也有道理,過程真是如韓藝所言那邊,一點都沒有差,就是太快了一點,又問道:「那麼下一個對象又是誰?靺鞨?還是鐵勒?」
韓藝道:「你先別急,好好休息一兩年。」
陳碩真道:「我不需要休息,契丹這事並沒有耗費我太多的精力。」
韓藝笑著點點頭道:「當時接下來,我們將會面臨一個巨大困難,這需要我們全力以赴,所以,我們此時必須養精蓄銳,好應付接下來的困難。」
陳碩真驚詫道:「什麼困難?」
韓藝輕輕揉捏著她的手,道:「現在還不清楚,等到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去想,就是養好身體,若是到時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會非常困難。」
陳碩真輕輕點了下頭,韓藝不願說,她也不會多問的。
韓藝又道:「我知道讓你留在這裡,非常委屈你,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重見天日的。」
陳碩真眼中閃過一抹驚恐,道:「這...這怎麼可能?」
韓藝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道:「我都能夠當上宰相,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陳碩真不禁黛眉緊鎖,他們以前也談過這事,但是對於她,韓藝還是表現出一種無奈的情緒,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重見天日,她犯得可不是一般的罪,但是這一回韓藝如此自信,這令她不禁深感擔憂,道:「可僅僅是為了我,那是沒有必要的,我也不喜歡走在鬧市中,相比較起來,我更願意待在這裡。」
韓藝道:「這也不是完全為了你,只不過你的事也是我其中的一個目的,記得我曾說過,決不讓第二個陳碩真出現,可若是都不能拯救這個陳碩真,又何談第二個呢?」
陳碩可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她只是認為如果只是為了她,她就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她已經習慣了如今的生活,但是如果韓藝的計劃本就是如此,那她也絕對會支持的,不禁笑道:「你還的記得這個承諾呀!」
韓藝翻著白眼道:「開什麼玩笑,對於你的每個承諾我可都記得。」
這一句話對於陳碩真而言,真是勝過千萬甜言蜜語,不禁面露微笑,被韓藝握著的手,稍稍用力握了下。
韓藝哇了一聲:「原來你喜歡這麼含蓄的方式啊!」
陳碩真白了他一眼,道:「你若亂來,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只是以為你會對我胡來的。」
「呸!」
韓藝哈哈一笑,又道:「那你準備怎麼安排這個假期,是不是待在長安好好讓我陪陪。」
陳碩真臉上一紅,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又思索片刻,道:「我打算去洛陽休息。」
韓藝驚訝道:「為毛?」
陳碩真道:「這裡總是在武后的眼皮底下,待在洛陽,我會覺得更加自由一些。」
說到自由,韓藝確實有些不好反對的,道:「那你總得在這裡留一些日子。」
陳碩真輕輕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