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夫人歸來(2/2)
「等等等會!」
韓藝驚訝道:「你說什麼?蕭曉成婚呢?」
「對呀!今年年初成婚的,取得是琅琊王氏的女子。」
「靠!為毛沒有人告訴我啊?」
「我現在不告訴你了麼?」
「你現在告訴我有啥用,喜酒我都沒有喝。」
「若是請你去喝喜酒,只怕蕭曉這婚就成不了。」
「此話怎講?」
「陛下一定會下旨讓蕭曉的婚禮押後。」
「!」
韓藝無言以對,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夫妻二人一邊聊著,一邊來到屋內,韓藝親手泡了一壺茶,二人相互偎依的坐在矮榻上。
「我還是喜歡坐在梅村的陽台上喝茶。」蕭無衣捧著茶杯,眼中流露出懷念的目光。
韓藝笑道:「我想我們的莊園應該不比梅村差吧,在那裡,我們也能做到與世隔絕。」
蕭無衣眼中一亮,道:「對呀!我們在郊外還有一個莊園。」
韓藝道:「等我忙過這一陣子,我們就去那邊好生住上十天半月的。」
「你可得說話算話算了,你向來就是說話不算話,而且每回都弄的跟真的似得。」
「話都讓你給說了,我說啥?」韓藝額頭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來。
蕭無衣咯咯一笑,忽然想起什麼似得,忙問道:「對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聽說此事還跟皇后有關。」
韓藝點點頭,將其中原因告訴了蕭無衣,當然,這個原因是大家都知道的,其中內因,他不可能會告訴蕭無衣的,因為畢竟事關韓大山,這個一定得成為永久的秘密。
蕭無衣聽罷,當即哼道:「這個皇后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夫君你幫了她這麼多忙,她竟然因為這點事,就想將你打入萬劫不復之地,真如蛇蠍心腸一般。」
韓藝搖搖頭,笑道:「夫人,我們只能努力去獲得屬於自己的快樂和幸福,至於人家是怎麼想的,我們是無法控制的,不需要為此感到生氣。」
蕭無衣眼中閃過一抹殺氣,道:「夫君,這官場之事我也懂一點,只要對方不死,那便就有翻身的可能,你可不能大意啊!」
韓藝聽得哈哈一笑。
蕭無衣詫異道:「你笑什麼?」
韓藝道:「只有弱者才會懼怕,就如皇后一般,唯有強者心中才沒有畏懼,這與大意是兩碼事。你放心,我這都還沒有出手,她自己就已經趴下了,我要真出手的話,她又豈能招架的住,但是再怎麼說,皇后始終對我有知遇之恩,我還是不想再與她為敵。」
「說好聽一點,你這人就是太重感情,說難聽一點,你就是婦人之仁。」
「你不就是看中我這一點麼!」韓藝笑道,心裡卻虛得要命,原來被人說婦人之仁的感覺,是這麼的令人害怕。
「也不知當初是誰要將我掃地出門的。」蕭無衣一臉哀傷道。
「這!」
韓藝聽得差點沒有咬到舌頭,怎麼會繞道這上面來,將她摟到懷裡,道:「我再怎麼也只是,嘴上嚷嚷著凶,可你是真真正正的一腳將我給踢出去了。」
蕭無衣猛然想起當年,她一腳將韓藝給踢飛,尤其是那顫巍巍的屁股,真是記憶猶新,不禁咯咯大笑起來,胸前頓時一陣波濤洶湧,看得韓藝兩眼發直,心裡暗道,不急,不急,我要忍住,反正今晚有得是時間。
但是蕭無衣還是注意到他那掩藏不住的目光,突然喝道:「你看什麼?」
韓藝嚇得一跳,支支吾吾道:「沒我。」說著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我看著自己妻子也不行麼,我不但要看,我還摸!」
一雙大手便分別從左右兩邊,呈包夾之勢,攻了過去。
可惜,蕭無衣更快,兩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道:「我趕了一天的路,可還沒有洗澡。」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待會一塊泡澡。」
「你這是趁人之危。」
「是的。」
蕭無衣抿了抿唇,給了他一記嫵媚的白眼。又道:「對了,聽說崔戢刃那幾個小鬼如今都成為了樞要大臣?」
韓藝笑著點點頭。
蕭無衣得意洋洋道:「看來你還是採納了本郡主當初的建議。」
「夫人的話,必須得聽。」韓藝笑呵呵道。
「說得倒是好聽。」蕭無衣輕輕一哼,旋即道:「不過有他們幫助你,我倒是放心不少。」
韓藝笑道:「那你又想多了,他們是什麼人,你比我還要清楚,我與他們的合作,還是講究著互惠互利,想讓他們以我馬首是瞻,那也是決計不可能的,畢竟我比夫人你還是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
蕭無衣笑道:「可不止一點點。」
「那是,那是。」
夫婦二人在屋裡料得一會兒,又一塊去泡了一個熱水澡,一番纏綿自然是免不了
翌日。
韓藝一大早就從床上爬起來,去給蕭無衣、韓玄牝、韓蕊做早餐,不是說他想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而他自己非常享受這一刻。
「要說這蔥花蛋餅,要是爹爹你做得最好吃,小胖叔叔也比不上爹爹。」韓玄牝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含糊不清道。
韓蕊吃得倒是挺文雅的,在一旁默默的點著小腦袋。
韓藝笑道:「那是當然,你小胖叔叔的廚藝,可也是爹爹傳授給他的。」
韓玄牝突然斜目看著韓藝,道:「昨日有件事孩兒忘記跟爹爹說了。」
韓藝好奇道:「什麼事?」
「爹爹,你騙我。」韓玄牝突然繃緊著小臉道。
「噗!」
蕭無衣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嗆到,自從她跟了韓藝,這句話是她聽得最多的一句話。
韓藝莫名其妙道:「爹爹什麼時候騙你呢?」謊言說太多,這哪裡記得住啊!
「爹爹你當初騙我孩兒,說咱們家家道中落了,原來你爹爹你這麼有錢,孩兒如今可是全都知道了。」
「誰告訴你的?」
「小胖叔叔。」韓玄牝理直氣壯道。
韓藝看向蕭無衣。
蕭無衣只是笑吟吟的看著韓藝,完全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韓藝輕咳一聲,放下筷子來,正兒八經道:「首先,那些錢可不是屬於爹爹一個人的,而是屬於很多人的,如果只是爹爹一個人的話,那爹爹就可以隨時收回來,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可是這麼做的話,將會有許多人失去了生計,是爹爹當初請他們來的,那么爹爹當然得為他們負責。再者說,爹爹就算將錢給你,你也一定不願意要。」
韓玄牝道:「可是爹爹的錢不就是應該留給兒子的麼?哦,還有姐。」
韓藝笑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有沒有聽過,這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拿著爹爹給你的錢,那你就得聽爹爹的話,不是說爹爹霸道,而是你如果不聽爹爹的話,那么爹爹就可以不給你錢,你沒有錢,那你就沒有飯吃,那你就什麼都得聽爹爹的,這是人之常情,你願意這樣活著嗎?」
韓玄牝想了想,突然向韓蕊問道:「姐,你呢?」
韓蕊乖巧道:「我一直都很聽爹爹的話呀!」
韓玄牝眨了眨眼,想了半天,突然搖頭道:「孩兒還是不要爹爹的錢。」
韓藝道:「那你現在吃的可是爹爹的。」
韓玄牝看向蕭無衣道:「不是娘的麼?」
蕭無衣立刻補刀道:「那你就得聽娘的話呀!」
「那孩兒還是願意聽爹爹的。」韓玄牝小聲嘀咕道。
蕭無衣頓時一臉尷尬。
韓藝樂得哈哈一笑,道:「如今不管怎麼樣,你目前還是得聽爹娘的話,只有等到你自己賺錢,有能力在這世上生活下去,你才能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總之,你要記住一點,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有通過自己雙手賺來的,才能用的心安理得,不用受任何人的束縛,否則的話,爹爹就算給你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用的每一文錢,爹爹都會幹預的,因為這是爹爹的錢,爹爹有權收回來。」
韓玄牝眼中閃過一抹懼怕,道:「爹爹,你休想用錢來控制孩兒,不就是錢麼,孩兒可是從小胖叔叔那裡學得不少賺錢的本事。」
韓藝笑吟吟道:「爹爹拭目以待。」
韓玄牝又衝著韓蕊道:「姐,你別怕,爹爹不給咱錢,我賺錢給你花。」
韓蕊道:「可我今後要幫爹和娘打理買賣。」
韓藝好奇道:「這是你娘說的麼?」
韓蕊搖搖頭。
韓藝道:「爹爹可不記得你喜歡做買賣。」
韓蕊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道:「這不是女兒應該做的麼?」
韓藝與蕭無衣對視一眼,皆是笑而不語。
這韓蕊的性格真是像極了元牡丹。
韓玄牝眼眸一轉,又湊了過去,道:「姐,你要是賺了錢,會給弟弟我花麼?」
韓蕊用力的點了點頭。
韓玄牝甚是得意了瞧了瞧韓藝,小嘴緊閉著,拼了命的忍住得意的小聲。
韓藝哼道:「你就這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