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一章 奇妙的關係(2/2)
蕭無衣點點頭,道:「我只是想為我們家好,夫君,你會不會怪我擅自做主吧?」
「當然不會!」
韓藝搖搖頭,道:「我說過,不管你做任何事,我都不會怪你的,而且我也能夠理解你的顧慮,換我我也可能也會這麼想的,這事夫人你怎麼做,都是對的,你千萬不要感到有絲毫的內疚。其實你能夠平心靜氣的跟我交談,沒有打我,我就很心滿意足了,這事我會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爭取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這都是我的錯,理應也該由我去彌補。」
蕭無衣噗嗤一笑,道:「看來你今日是做好挨打的準備。」
韓藝道:「怎麼可能,可不只是今日,我天天都做好這準備的。」
蕭無衣愣了下,隨即揚起手來,拍了韓藝一下,「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暴力啊!」
韓藝一邊揉著瞬間發紅的胸口,一邊搖著頭道:「當然沒有。」
蕭無衣瞧他滑稽的模樣,不禁掩唇一笑,又偎依在韓藝懷裡,伸出柔荑來,輕輕幫韓藝揉著,又道:「夫君,你知道麼,其實...其實當我知道陳碩真沒有死,我心裡是非常開心的。」
韓藝錯愕道:「啊?為什麼?」
蕭無衣囁嚅兩回,道:「因為...因為她其實算是我的師姐。」
韓藝震驚的看著蕭無衣,道:「我沒有聽錯的吧?」
蕭無衣道:「你可還記得,當初我們曾在梅河邊上的酒肆與陳碩真交手過。」
韓藝點點頭道:「這我當然記得,而且是刻骨銘心,因為那一刻我們夫妻可真是生死與共,可傳為千古佳話也。」
「你能不能別這麼貧!」
「不貧,不貧,認真,認真。」
蕭無衣無奈的翻了下白眼,道:「當時我就看出來,她的劍法,是我干奶奶傳授於她的。」
「干奶奶?」
韓藝只覺大腦有些短路,一時反應不過來,突然猛吸一口冷氣,道:「衛國公的夫人?」
蕭無衣點點頭,道:「我的劍法都是我干爺爺教的,而我干爺爺的劍法,唯獨對我干奶奶的劍法是永遠都無法造成傷害的,因此我當時始終傷害不了陳碩真。」(詳情請見,第一百二十六章捕殺女帝)
韓藝凝眉思索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我也看出一絲怪異來,你們的劍法碰撞在一起,仿佛能夠立刻就能融為一體的,得虧她是一個女人,否則的話,我還會吃醋的,只是後來我忘記這事了。對了,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啊!」
蕭無衣輕輕嘆道:「她可是在造反,如果我說出這個事實,這會對我干爺爺的名譽造成多大的傷害,而且,我干奶奶還傳授了一些兵法給她。」
別看她平時是橫衝直撞,但是關係到她身邊的人,她心思是非常細膩的,要不是如今這情況,她也是決計不會說出來的。
「原來她的兵法是來自於衛國公,難怪那麼厲害。是呀,我怎麼就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一個窮人家的女人,為什麼有這麼一身好武藝,而且還會帶兵打仗。」韓藝回想起來,不禁暗自責怪自己太大意了。
蕭無衣道:「其實我干奶奶也曾與我提起過這位師姐,我干奶奶之所以收她為徒,是因為當時見她孤苦伶仃,且又心地善良,小小年紀,自身難保,卻還敢為他人抱打不平,跟我干奶奶年輕的時候很像,故才收她為徒,傳授其武藝,希望她今後不再受人欺負。記得我當時聽後,心裡十分敬佩我這位師姐,一直夢想著有朝一日能與她見上一面,其實她對於我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我這抱打不平的性格,也多多少少有受到她的影響。因此,你當時要幫助楊家,我並非是完全贊成的,因為我覺得我師姐並沒有做錯什麼。」
「原來如此!」
韓藝點點頭,不敢置信道:「這真是太奇妙了!」
蕭無衣笑道:「還有一件更奇妙的事,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
「什麼?」
「是關於小野的。」
「小野?」
「嗯。」
蕭無衣道:「其實我干爺爺夫婦的一身武藝,都是來自於他們的一位結拜大哥,我曾聽我干爺爺說過,他那位結拜大哥的刀法,是極其霸道的,就算我干爺爺和我干奶奶聯手,也是近不了身,我一看到小野那種刀法,既無比霸道,又與我們的劍法有些像似,我就知道小野的師父肯定就是我干爺爺的結拜大哥。」
韓藝聽得都笑了,半天都反應不過來,道:「這不可能吧!哦,等於小野還算是你們的師叔啊?」
蕭無衣眨了眨眼,道:「是可以這麼說的。」
韓藝哦了一聲,道:「難怪從一開始,你敢對小胖吆五喝六的,但始終對小野存在著幾分敬意,原來是這麼回事。」
蕭無衣激動道:「什麼吆五喝六,我那是關心小胖好麼?」
韓藝連連點頭,道:「當然,當然,這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也沒有必要瞞我這麼久啊!」
蕭無衣哼道:「你瞞我的事還少麼?」
「你說得對,是我不對,相比起我瞞你的事,這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韓藝尷尬的直撓頭。
蕭無衣又是認真道:「所以你看,能不能讓天后為我師姐平反。」
韓藝愣了下,道:「什麼意思?」
蕭無衣道:「我認為這是有可能的,這天后畢竟是一個女人,且又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而我師姐可是第一個稱帝的女人,如果她能夠為我師姐平反,將來她若要稱帝的話,也是有理可循的,退一萬步說,我師姐當初造反,那也算是官逼民反,錯的是官府,不是我師姐。」
韓藝沉吟半響,道:「這其實是可以操作的,但是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如今天后才剛剛掌權,還不是非常穩定,她不會想節外生枝的,再者說,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都認為她已經死了,除我老丈人和楊展飛之外,也沒有幾個人見過她,隨著新制度的出現,她將會越來越安全,另外,我覺得當時那個陳碩真的死,比活著更加有意義一些。」
蕭無衣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韓藝道:「這種事外人是管不著的,因為這並不會傷害誰,誰要敢多嘴,傷害的只會是他們自己,這不是我擔心的,我更多是考慮怎麼讓她融入我的家庭,這也是我最為看重和擔心的...等會,既然她是你師姐,你方才.....。」
蕭無衣美眸亂飄,道:「我只不過是想起我們在揚州的時候,我們經常吵架,雖然當時我真的很生氣,但是如今回想起來,卻又覺得挺有趣的,我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吵過,我就想跟你吵一架,也讓你見識一下,我這些年的進步,可惜你這麼不爭氣。」
韓藝聽得哈哈笑了起來,道:「別的都好說,這我真沒有辦法,如今我對你只有愛,不管你做什麼,在我眼中都是非常溫柔動人的。」
蕭無衣含羞的看了他一眼,又道:「如果我真的將陳碩真給趕走了,你也不會怪我?」
韓藝道:「當然不會,我憑什麼怪你,這可是我的錯,我只會努力的解決問題。永遠,我永遠都不會責怪你的。」
蕭無衣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道:「那你打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韓藝愣了下,旋即一臉諂媚道:「這當然得夫人你來做主,在這家裡,我地位可是最低的,哪有什麼資格做主啊!」
蕭無衣噗嗤一笑,道:「算你識趣,我打算約牡丹姐、飛雪和陳碩真一塊去溫泉莊園。」
「我呢?」
韓藝急急問道。
蕭無衣道:「你在家帶孩子。」
「不行!」
韓藝非常激動道:「夫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可以不做主,我甚至可以不出聲,但是去溫泉莊園,你不能不帶上我啊,就讓我去幫你們端茶遞水吧。」
他太喜歡在溫泉莊園與她們共處的時候了!
「不行!」
蕭無衣非常堅決道:「你要在的話,牡丹姐和飛雪都是顧忌著你,你若不在,我才能知道她們真實的想法,若是不能坦誠相對,對誰都不好。」
韓藝淚眼汪汪的看著蕭無衣,半響之後,見她兀自是面不改色,只能委屈的點頭道:「好吧!一切都是夫人說了算。」
「這還差不多。」
蕭無衣滿意的點點頭。
其實她已經過了爭風吃醋的年紀,在她知道陳碩真與韓藝的事後,也明白這是天意,再加上她跟陳碩真還挺聊得來,又是師姐妹的關係,因此她心裡也並不反對,但是她必須得給予韓藝一些壓力,這種事最終的決定得在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