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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五十三章 解鈴還須繫鈴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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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弟急急拿起一塊來,咬去大半,一邊吃著,一邊道:「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這餅不但美味,而且還能夠保存許久,前線的戰士一定會喜歡的。」

「而且還有西北百姓愛吃的奶酪味。」熊弟是欣喜不已,又道:「現在就讓人做一些給城內的小孩嘗嘗味。」

「是的,我立刻去安排。」

「對了!小胖哥,這餅叫什麼呢?」

「還能叫什麼,當然是小胖餅啊!」

「嘿嘿!」

這是熊弟最新研製出來的餅,其實就是餅乾。

這戰爭來了,能夠長時間保持的食物那是最重要的,小胖集團其實一直都是在研發這類食品,在這期間,他就將他的小胖餅,繼續改良,結果就研發出餅乾,裡面還添加了一些蜜餞、果乾,心思細膩的他,還考慮到西北百姓喜歡奶酪,於是又添加了奶製品進去,結果味道更好,這還可以節省出不少糧食來。

因為如今市場上的果乾、蜜餞、奶製品的價錢都是狂跌之中,早就跌過糧價,現在有飯吃就不錯,誰還買那些零食吃。

這世上,唯有熊弟,一直活在「好心有好報」的定律中。

總之,這一場戰爭是在催化著一切大踏步的往前進步。

......

......

大非川。

「唉......。」

趙持滿入得大帳,便是重重一聲嘆息。

蘇定方急忙問道:「北邊戰事如何?」

趙持滿道:「原本薛將軍和阿史那將軍在石城鎮以北,截斷了敵軍主力的退路,但沒曾想欽陵派出數支小規模部隊,從那山澗小道穿過祁連山的,在後方干擾我軍的後勤,逼得薛將軍只能退回來,真是功虧一簣啊。」

蘇定方凝目看向桌上的地圖,神色顯得有些憂慮道:「敵軍這一招真是非常厲害。」說著,他將手往地圖上一指,道:「雖然吐蕃與我大唐的邊界,有著山脈阻擋,大軍是無法通過,就算通過,但這糧食也無法補給,但若敵軍不斷派出這種小規模的部隊,干擾我軍後勤,這可也是非常棘手的,他們還能從東邊進入我中原騷擾。」

這地勢的優勢,在厲害的統帥,也是難以逆轉的。

趙持滿嘆了口氣,道:「如今我軍跟敵軍旗鼓相當,誰也無法一舉消滅誰,看來想要速戰速決是非常艱難的。」

幾乎當今世上所有戰術,都在西北演繹著,同時又開發出很多新得戰術來,這都不是一方防守,一方進攻,兩邊就是互相進攻,你包抄我,我又反包抄你,你攻擊我後方,我攻擊你後方,什麼城鎮,什麼關鍵要隘,都已經變成一個噱頭,雙方只想消滅對方的主力,已經燒毀對方的糧草,而且雙方全都是騎兵,交戰的頻率是非常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蘇定方嘆了口氣道:「可是我年事已高,不然的話......。」

趙持滿詫異的看了眼蘇定方。

蘇定方自知失言,忙咳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個戰場其實是所有武將夢想中的戰場,要蘇定方年輕十歲,他也不會待在這裡,又道:「看來還得等著尚書令出手啊!」

趙持滿問道:「對了,尚書令去哪裡呢?」

蘇定方搖搖頭道:「好像是去青海湖那邊遊船了。」

「......!」趙持滿差點沒有噴出一口鮮血來。

......

青海湖。

湖內是碧波蕩漾,藻花點綴其間。湖周圍青山環繞,樹木茂密,流水潺潺,偶爾的威風,令湖面便泛起一道迷人的光波,倒映在湖面的風車是一會兒聚攏,一會兒散開,一會兒擴大,一會兒又縮小。

一艘游舫沒有目的在湖面上飄蕩著。

「夫人,這裡的景色可美?」

韓藝坐在甲板上,摟在一位美婦,悠閒自在的看著遠處的景色。

陳碩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此時此刻,虧你還又心思拉著我來這裡遊船。」

韓藝道:「不然也沒事做啊!」

沒事做?這三軍統帥當得。要不是自己的夫君,陳碩真估計會將這廝給踢下去了,真是太可恨了,道:「你可還記得我們在梅河生死搏鬥的那個夜晚?」

韓藝愣了下,點頭道:「當然記得啊!」

陳碩真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當時還就我起兵造反對錯與否,爭論過一番。」

韓藝愣了下,旋即苦笑一聲,道:「你是想諷刺我非常虛偽,當時我就知道說你,而如今卻比你還玩得瘋狂一些。」

陳碩真搖搖頭道:「我不是在諷刺你......。」

「你不需要照顧我的感受。」韓藝搖搖頭,道:「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不會否認這一切的,我也知道等我死後,我的這些謊言遲早會被後人找出蛛絲馬跡來,甚至於將從釘在恥辱柱上,因為這世上沒有永恆的謊言,謊言始終是謊言,成不了永恆的真理。」

陳碩真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這麼做呢?」

韓藝沉默少許,搖頭嘆道:「其實在這麼多條人命下,再正義的理由,也只會顯得我更加虛偽,我不想去解釋這一切,但是我必須要這麼做。」

陳碩真沉吟半響,道:「其實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不同,不應該是很大的不同。」

韓藝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她,「此話怎講?」

陳碩真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首先,我那是註定失敗的,而你可能會成功,但如果僅是如此的話,我認為我做得還是有意義的,因為我還是能夠給朝廷敲響警鐘的,這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惜我後來也想當皇帝,而你似乎沒有這個想法。這也是最重要的不同,任何人若為王座而戰,其實到頭來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韓藝愣了片刻,旋即笑道:「我怎麼就沒有發現,你原來你這麼會安慰人。」

陳碩真一笑,道:「你臉皮這麼厚,哪需要人安慰啊!我之所以提起此事,就是想問問你,能否早點結束這場戰爭?再往下拖的話,可能會生出變數的。」

「事已至此,是不可能出現任何變數的。」韓藝自信一笑,又道:「不過這一場戰爭是由欽陵發起的,自然也得由他來結束,我說了不算,有道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啊!不過,我看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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