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後果自負(1/2)
「啊!!!」
沈佳依嚇了一跳,啊的一聲,猛的從床上竄了起來,從床尾跳到了地下,一隻手按在胸口上,臉色慘白,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司時翰,你不是走了嗎?」
「我說讓你好好睡覺,哪句話說我要走了?」
司時翰聳了聳肩,單只手在床上一撐,輕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垂眸看了一眼攥在手中已經被打開了的牛皮紙袋,眸光閃爍了幾下,對著沈佳依勾了勾手指,「過來!」
沈佳依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房間裡因為開了空調的緣故,雖然已經晚秋將近立冬了,可是房間裡並不冷,她的身上穿的也不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一套新的淡粉色碎花的睡衣,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她似乎能看到自己胸前的那兩個凸起,臉色剎那間紅了又白。
司時翰這個臭流氓,不會早就將她看光了吧?完了完了,她可是有夫之婦,這下子可怎麼和許慕凡交代啊?
「衣服是周姨幫你換的。」
司時翰狹長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抹什麼,不自在的用拳頭掩唇咳嗽了幾下,低聲嘟囔道,「身上也沒有幾兩肉,你當別人願意看啊?」
「真的是周姨幫我換的?你確定?」
沈佳依狐疑的望著司時翰,看著司時翰鋼冷的臉龐逐漸的爬上一抹紅暈,而後以光速快速的擴大,知道蔓延到耳唇,對司時翰剛才的話就更加不相信了,「你確定?」
「當然,周姨一直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不是她是誰,難道是我?」
司時翰眸光閃躲了幾下,握著牛皮紙袋的指尖顫抖了幾下,指尖上柔滑的觸感猶在,他的腦海不自主的浮現出一副美妙的畫面,鼻子一陣發癢,滴答滴答,等司時翰反應過來,伸手去擦的時候,指尖的鮮紅剎那間猶如燙手的山芋,他尷尬的從床頭抓過紙抽,一頓猛抽,迅速的將一堆紙巾塞進了鼻孔,含糊不清的為自己辯解道:「房間裡太乾燥了,恩,太乾燥不好,容易上火。」
沈佳依嘴角不自在的抖了抖,怎麼看司時翰這廝都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不過既然他已經說了是周姨換的,自己也沒必要非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再說了,像司時翰,許慕凡這一類的人,應該也不屑於撒謊的吧?
就算是被看一下又怎樣,媽的,也不疼不癢的,就當是被阿貓阿狗看了,大不了多洗幾遍澡,只要他沒有霸王硬上弓,只要她還留著一條小命,她就阿彌陀佛了。
這麼一想,沈佳依心底最後一絲不快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你手裡的什麼東西?」
沈佳依挑眉,對著司時翰努了努嘴角,司時翰請她出去吃飯事假,找她有事才是真吧,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藏著躲著,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應戰,如此有什麼事也好早一點知道,被別人蒙在鼓裡,最後一個才知道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經歷一次就夠了,她永遠不想再來一次了。
司時翰愣怔了一下,隨後快速的反映了過來,將手中被血浸染的紙巾揉成團隨意的扔進紙簍,而後用手指在鼻尖摸了摸,又用力的吸了吸氣,確認不會再往外流鼻血,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繃著臉鎮定的從牛皮紙袋裡往外掏東西。
「我說過了,以後司家就是你的家。」
就在司時翰的手要從牛皮紙袋裡出來的時候,他的手頓住了,轉頭看向沈佳依,狹長的眸子閃爍了幾下,又說,「所以等會無論你看到了什麼......」
沈佳依不悅的皺了皺眉,不等司時翰說完,疾步走到床邊,伸手就從司時翰的手中將東西奪了過去,說實話,對司時翰那句以後司家就是她的家的話,她已經反駁了無數次了,耳朵里都起了繭子了,是真真不願意再聽了,刺耳。
司時翰見沈佳依這麼著急,眸光閃爍了幾下,唇角還是不可遏制的勾了起來。
沈佳依拿到牛皮紙袋,心中那份不安越發的強烈,纖細的手明明已經伸進了牛皮紙袋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猶豫了。
「怎麼,不敢了?剛才從我手裡搶奪的那份氣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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