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老班長(1/2)
秦浩東說道:「當然可以,適量飲酒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得到肯定答覆之後,穆柏森猶如小孩子一般笑了起來,扭頭對沐海清說道:「小子,你聽到了沒有?秦醫生可是說了我是可以喝酒的,而且適量飲酒對身體有好處,以後老子喝酒的時候不要攔來攔去的。」
秦浩東不禁莞爾,原來老頭叫自己來是這個目的,是要自己給一把能喝酒的尚方寶劍。
不過也可以理解,當年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人,有幾個不愛喝酒的,這些年生病不能飲酒,可把這老頭憋壞了。
穆海清苦笑著說道:「行,你非要喝那就喝一點,但聽秦醫生的不能一次性喝得太多。」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張羅酒去,跟秦醫生好好喝一杯。」
眼見著自己就能喝酒了,這老頭兒樂得跟過年一樣。
很快,穆海清便張羅好一桌酒菜,老頭興奮的招呼秦浩東,花茗蕊一起坐在餐桌前。
他拿起桌上那瓶茅台酒,樂呵呵的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說道:「秦醫生,你嘗嘗老頭子藏的這瓶茅台,這可是20多年前就藏好的,當時想等這丫頭出嫁時候用,可是等了這麼多年這丫頭還沒嫁出去,老頭子是等不及了,今天咱們先喝一杯。」
花茗蕊偷看了一眼秦浩東,臉頰羞紅的說道:「外公,你喝酒就喝酒,說人家幹什麼?」
「不說了,不說了,咱們喝酒!」
穆柏森說著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先是眯著眼睛嗅了一下酒香,一臉的陶醉,隨後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一杯酒入肚,他興奮的叫了起來:「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老頭子已經好多年沒這麼痛快了!」
穆海清說道:「爸,秦醫生說了,你只能適量飲酒,今天的酒只能喝兩杯,您還有一杯。」
「就剩下一杯了嗎?」穆柏森的臉立即苦了下來,「你這給的也太少了一點,老子當年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
秦浩東說道:「老爺子,酒還是適量的好。」
「那好吧,咱們就慢慢喝!」
穆柏森說完招呼著幾個人吃菜,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很快便將桌上的這瓶茅台酒喝光。
見吃的差不多了,他又說道:「小秦啊,其實今天老頭子找你來還有另一件事。」
「老爺子,有什麼事兒您儘管說話。」
對於這種給華夏立過大功的人,秦浩東有一種發自心底的尊重。
「是這樣的,當年我們一個連的人到現在只剩下我和老班長兩個了,可是就在5年前,老班長突然遭遇了車禍,顱腦受到損傷後成了植物人,到現在一直躺在床上。
你小子醫術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給他看一看,最好能將他從床上叫起來,跟老頭子再喝上一杯。」
他現在已經是將軍,戰友也是將軍,只不過他們更看重的是當年的那種感情,所以一直叫對方為老班長。
聽到是要自己看病,秦浩東對醫術有著足夠的自信,說道:「沒問題。」
「太好了,那咱們現在就過去。」
穆柏森說著在花茗蕊的攙扶下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他說的那位老將軍叫沈安國,也住在療養院,就在穆柏森這座小院的隔壁。
幾個人走進院落的時候,一個身穿軍服的中年人迎了出來,肩膀上赫然扛著少將軍銜。
「穆叔,您過來了?」
中年人叫做沈鐵軍,是沈安國的兒子。
「我過來看看老班長。」穆柏森拉著秦浩東的手臂介紹道,「小軍,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治好老頭子的神醫,小秦醫生。
今天我把他也帶來了,讓他給老班長看一看。」
原本沈鐵軍對秦浩東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花茗蕊的男朋友,現在聽說眼前這位就是將穆柏森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神醫,立即客氣地迎了上來。
「秦醫生好,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父親嗎?」
沈鐵軍激動不已,他老爹已經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多年來看過無數的名醫,但都沒有任何效果,他甚至不再抱任何希望。
穆柏森重新從床上站了起來,這讓他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秦浩東說道:「現在還不好說,我要看看病人才能確定。」
「哦!秦醫生請。」
沈鐵軍說著,急切的將秦浩東幾個人讓進屋裡。
在病床上,躺著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正是沈鐵軍的父親沈安國。
沈鐵軍急切的說道:「秦醫生,麻煩你幫著看一下,只要能讓我父親醒過來,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別著急,我先看一下。」
秦浩東說著來到床頭,伸手搭在沈安國的脈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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