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食物中毒(1/2)
「報警報警!天啊,真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慌慌張張的嚇得不輕,我則上前一點點掀開人皮,殘存的毒蟲引來經理的數次嘔吐。
看皮囊是個女性,而且皮膚很新,很像是剛剛去世不久的。
這幫五毒教真是害人不淺,我也不傻等著了,怕惠嗔出事,我急忙追了出去,剛跑進街邊的公園就聽見有人喊:「明哥,這兒呢這兒呢,快快,給我弄一條褲衩子。」
我一走過去,發現是惠嗔躲在樹叢裡面,下半身用假髮遮住,真的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褲子呢?」
「快別說了,差點讓她給陰了,今天這事兒必須得討個說法,自從下山三個多月以來,啥時候吃過這個虧啊!」
說著說著他委屈的都快哭了。
我提議回會所,可他說什麼也不同意,認為這樣回去太沒面子。
讓他在樹叢等我,我獨自回去給他找了一件浴服。
最尷尬的是當我們兩個男的自樹叢裡衣衫不整的走出來時,恰巧撞見路邊的男男女女,那種異樣的眼神,使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灰溜溜的離開,現在不回去也不行,什麼證件和錢都在洗浴里丟著呢。
惠嗔滿肚子的怨氣,我問了好多遍才算是問明白。
原來他是被人家給下了藥,至於怎麼下的,他是到現在也沒搞清楚。
惠嗔說:「你是不知道,我被下了藥以後我就不是我了,迷迷糊糊的就和她進了屋,人家要我看風水,我說那就看唄,結果她把衣服給脫了!竟然全脫了!」
「你還是自己好色,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什麼跟什麼啊,色即是空,小僧怎麼可能會對皮相執著,只是那藥太剛猛了,要不是最後關頭我有師父送的法器,還真就被你妖怪給破了純陽。」
「你是處男!」我驚呼道。
「啥意思,你不是麼?」
呃被問語塞,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他一天見過的女人比我長這麼大見過的還多。
在我的青春期初戀當中,也就是對陳寶蓮有過幾句調戲,面對假的苗苗動了情,可誰知道最後卻都是一場空而已。
他罵我神經病,戒律當中最嚴的就是淫戒,他又怎麼能去犯戒?平日所作所為,可都是帶有批判性的學術行為。
就差一點點,惠嗔要被對方破了真陽,吸走全部的修為。
他非常憤慨,口口聲聲要與那些混蛋不共戴天。
當我們快要到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帕薩特攔住了去路。
車窗打開後,司機正是那天負責的警官。
「上車。」
我心想正好有事兒要找他呢,來的也是巧合,緊跟著一起上了車,對方沒有開車帶我們去會所,反而把車停在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
「你們到底是誰?」
「我中醫,他是和尚。」
「我王建斌當了二十年的刑警,你們兩個小滑頭能不能說點實話,找你們來我是真有事兒。」
「警察叔叔,有壞人!」惠嗔立刻從一旁插嘴。
「哦?壞人?我就是抓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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