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南下(2/2)
氣得砸爛辦公室的東西,朱兒的皮膚去卻突然開始瀰漫出淡淡黑色蛛網狀血管細紋,越來越秘,她痛苦的掙扎,雙手青筋暴起,張大了嘴,「啊啊啊」的大叫。
被放陰的對象是要承擔放陰者的痛苦,也就是說,我昨夜的痛苦都傳染給了她。
受術者的成活機率十不足一,尤其普通女子,各個都要承受巨大痛苦被折磨致死。
雖然她的咎由自取,可看起來難免有些揪心。
一邊痛苦的大喊,一邊對我詛咒。
我說,你告訴她告訴龍小姐在哪,我就放開你,讓你去找解藥。
可朱兒完全聽不到我的說話,我怕自己咬舌自盡,找到一本書給她塞進嘴裡。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受術者的痛苦。
她瞳孔微縮,滿頭大汗,因為掙扎雙手再次出血,整本書被咬的咯吱咯吱的直響,簡直就像是自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因為從小就學經絡之法,看她這樣,心裡有些不忍,找到利器為她割破背部穴位,再以推行經絡的法門將她體內的陰毒泄下來。
此法雖然不能治本,但好在可以緩解。
眼看著黑氣自她後背飄出,朱兒的面色也有了恢復,她微弱的睜開眼,嘴裡還念念叨叨的要殺我。
陰毒的後遺症令朱兒的四肢經絡受到陰毒的阻塞,進而失去知覺,也就是說,她現在癱了。
對一個正值芳華的女孩子來說,這種打擊是巨大的。
當朱兒幾次試著站起身再到摔倒以後,她終於歇斯底里的大聲哭嚎。
恰巧電話又來了一條簡訊,上面寫道:「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先去南京等你。」
南京?尋龍不是應該北上麼?怎麼她們帶走了龍家大小姐卻輾轉去了南方?莫非真龍要現身在南方,還是說,龍小姐被綁架了?
腦子裡有著一大堆的疑惑,沒辦法,現在也只好緊跟著一起趕路去南京了。
我看了看朱兒,問她在當地還有沒有親人?可一瞧她那副臭臉,我聳聳肩:「得了,當我沒說。」
就這樣,我給她穿好衣服,又獨自一人偷偷出去買了副輪椅,回到會所將她抬上去,並在路上叮囑,如果不想沒人管,那就不要亂喊。
朱兒惡狠狠的說:「放心,我會一直跟著你,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恐怕你得失望了,以後我還要娶媳婦的。」
她哼了一聲便不在多言,後來,我推著她先去了醫院做個檢查,得到的檢查結果是朱兒雙腿全無任何異常。
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的了解,需要做神經切片,時間上等待的比較長。
我心裡很清楚,就算是查出來也沒用,根本治不了,要想治,唯有化解陰毒。
惠嗔懂得比較多,推著朱兒一起去了病房,發現他還在念經。
我們來了,惠嗔雙手合十,睜開眼白森森的雙眼,說道:「明哥回來了。」
「感覺怎麼樣?」
「小僧近日念佛,平復內心,只有不動七情,毒素的發作速度才會變慢。」惠嗔指了指桌子,又說:「你看,前幾天有病人來找我,我給他講了佛法,這些都是送來的果子,不要浪費,你們吃吧。」
「老陳你變了。」我發自內心的說。
惠嗔本來就十分帥氣,他嘴角微笑,陽光的映襯讓他看起來就是以為可愛的大男孩。
「是麼?」他笑笑,又說:「眼睛瞎了,心卻明了,好多東西以前不悟現在也已經有所明悟,其實救度世人倒不如說世人在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