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陰謀(1/2)
的確就像孫聖安口中所講的那樣,在五千年來的歷史長河中,從不缺乏生死傳奇,無論是牛郎織女還是天仙配,亦或者封神演繹、劈山救母等等數之不盡的傳說。
他們就好像在遙遠的過去,可是,僅憑我們有限的歲月,又是如何斷定其中的真假?畢竟傳說終歸是說自於人的口中。
何況,我雖然是修行者,可本質上卻也不相信神仙之說。
因果循環本為天道,佛祖改不了因果,菩薩也改不了,三清至尊同樣無法改變。
無論是神佛還是普通人,都只是生活在規則之下的眾生螻蟻。
所以,神仙只是凡人的臆想,或者給他們冠出的名號而已,善惡無門,禍福自招,我們又為何把命運寄託於九天之上的神靈?
度厄降服了青鸞,自身的氣息也變得萎靡。
他感慨道:「這女娃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有這樣深的怨念?我生平封印的惡鬼無數,能與她相比的卻是寥寥無幾。」
「辛苦了,或許她的怨氣並非一世積累。」
「也許吧。」
牛頭、馬面漸露緊張之色,尤其馬面,自從踏過第二個台階,就仿佛患了失心瘋,不管怎麼和他說話,他都不理會,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往上走。
我察覺出了異樣,就問牛頭,到底怎麼了?
「沒沒什麼。」
「你怎麼那麼緊張?」
「誰緊張了?」牛頭似乎硬著頭皮繼續說:「我牛阿傍身為陰帥,什麼陣勢沒見過?」
「馬羅剎?」
喊了一聲,馬面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悶頭往上走。
當即,我一把拉住他,結果馬面並沒有什麼反應,我再次向後用力的拉拽他,可對方哪怕掙破衣服也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我趕忙大喊道:「制住他!」
度厄身邊幾名僧人,手持經線將馬面纏了三圈,細微燃燒的黃色經線紋落,使馬面成了漆黑色大馬的樣子。
「牛阿傍,你要是不實話實說,趁早給我滾回陰曹!」
自從入九幽鬼獄,心裡就開始擔憂,似乎任何奇怪的事情都能擊起我不安的情緒。
隨著馬面怪異的表現,再到我憤怒的逼問之下,牛頭終於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講出來。
這哥倆前段時間被懲罰看守鬼門關,後來九幽地獄這邊出了點問題,閻羅殿認為二人的經驗充足,就派過來當頭。
誰知道在看守的時候出了點問題,馬面被惡鬼迷了心,打開看守的閘門,放出惡鬼。
萬分危急的時刻,鎮守九幽鬼獄的天魔劍震懾住了那些企圖逃走的惡鬼。
可馬面當前怪異的表現,分明是因為那次事情留下了後遺症。
越聽越讓我覺得不對勁,媽了個雞的,這倆人果然是有事情瞞著我!
我憤怒的一把揪著牛頭的衣領,隨手一揮,小青懷中的若木劍出現在我的掌心,緊接著,我死死用劍頂著牛頭的脖頸質問道:「說!閻羅王把你們倆派到我身邊是什麼意思!」
牛頭的眼神慌亂,下意識的想要捂嘴。
如果不是馬面怪異的表現,再到牛頭不經意間說漏了嘴,可能我就在不知不覺中中計了!
馬面被束縛之後,度厄等人也非常意外,大家圍成了一圈詢問發生什麼事?
被我制服的牛頭面部雜草脫落,他短短的時間恢復了牛頭人身的模樣。此時,若木劍已經嵌入到牛頭的脖子,具備純陽特性的法劍散發著凜凜殺機,如果我真想殺他,是完全有把握將他灰飛煙滅!
「別衝動!張明,咱們是朋友啊!」牛頭緊張道。
「隱瞞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們是朋友?我的耐心很有限,大家一起相處的時間並不短,你應該了解,我張明雖然不嗜殺,但絕對不畏殺!」
殺機瀰漫,若木劍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劍身隨即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火焰。
在死亡的威脅下,牛頭屈服了。
「不管我的事,是十殿閻羅派我們哥倆跟著您,目的是找機會奪走東方鬼帝印記。」
「為什麼!」
「鬼帝印記與陰曹地府的起源有關,現在陰陽兩界的節點統一,時間相同,十殿閻羅商議打算趁著天衰,將地府顛倒至仙的位置。」牛頭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