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頭七撞七(2/2)
第二天一大早,他拎著大包小裹,跟隨我坐飛機又回到山東。
在青島打車到了張家莊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奇怪的是村里沒有一家的煙筒冒煙,農村的作息很規律,多數會在五點多鐘生火做飯,家家戶戶炊煙裊裊,但今天卻到處都是死寂沉沉。
穆文斌自打進了村子以後就不再言語,他步伐很快,跟在他身後偶爾看到死去的禽畜,但我只是僅僅耽擱兩天的時間,不應該會在這麼短的時間有問題。
走在村里荒涼的道路上,越走越覺得奇怪,可以說周圍呈現是「貓上樹,狗上房,家禽全部踩牛羊」的一副景象。
按照民間風俗禁忌而言,貓雖然上樹,可又幾人見到過貓在樹梢睡覺?
家狗上房,但狗五行屬戌土,不能離地氣,狗不接土,命不長久。
家禽一般不會踩在牛羊的身上,尤其大公雞,雄雞一唱天下白,所以雞對陽氣感知最為敏感,雞不下地,那是因為地下有不乾淨的東西讓它不舒服。
似乎真的發生事情,我們一起走啊走,穆文斌雖然第一次來,可他竟然直接帶著我去了七傻的家。
遠遠的就看見老宅里里外外聚滿了人,大家情緒比較激動,嘈雜的聲音當中還能聽見有人在爭執。
日暮西山,夕陽晚霞的美好已經無暇觀賞,就連我也能感覺的到,黑漆漆的老宅鬼氣森森,觀久了會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有人提前發現我,興奮的呼喚名字之時,還有人去找六太爺,沒到一分鐘,我便被村里人圍個水泄不通。
未等介紹穆文斌,有的老大爺喊道:「張明啊,你可算回來了,再晚就真得出事了。」
「您先別忙,到底怎麼了?」我問。
「唉,就在今天中午,七傻竟然在家中上吊自殺了!」
「死了?因為什麼?」
心裡這個氣啊,七傻是震懾七煞的關鍵,怎麼好端端的還上吊了呢?趕忙與穆文斌一起去了老宅,剛踏進門,好似進了冷庫似的通體冰寒。
坦白講,我最擅長的斗邪師,可斗鬼一方面的技能還是很欠缺的,因屋子朝北邊,光線很暗,七傻化著濃妝,並排懸吊在家裡的房樑上,舌頭吐出半尺長,最為瘮人是七個人的眼睛圓睜,神態憤怒,好似隨時要撲過來似的。
穆文斌上前挨個檢查了一下,以銀針分別扎破七個人的腳心,待深褐色的血滴落下之時,房間裡的溫度明顯感覺升高了幾分,漸漸的,七傻的眼睛竟然同時閉上,別說老百姓了,就連我也驚的夠嗆。
穆文斌又快速掐指細算,半晌後說:「頭七撞七,死鬼叫屈,你們每家每戶都來人找我領一道符,每道符一百塊,還有,都把該買的東西買好,七天內不要出門。小明,你去準備七口棺材,隨我把他們都葬了。」
我了解穆文斌是啥實力的高手,可村民們不了解啊,尤其婦女們更是出口不遜,說什麼的都有。
有直接就急了:「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道士不應該行俠仗義麼,畫個符能用多少成本?」
「是啊,我前些日子去青龍寺請符才30塊錢,還是大師開過光的。」
「一看就是騙子,大家別信別信。」
穆文斌壓根兒都不願意多搭理一句,直接推開人群離開,僅剩下我的時候,想不明白為什麼端端的七傻就上吊了?
找到圍觀的人細問周圍才得知,原來事情出在一個叫張曉光的人身上,而他算是村裡的進步青年,那天我前腳剛走,他後腳回來惹了禍。
但要說怎麼把七傻搞到上吊,還得在張曉光父母家的雞,全部被黃鼠狼咬死開始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