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遇彪哥(2/2)
來者說話的是個男的,但聲音聽起來卻有著幾分陰柔感,令人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朱兒上前主動親切的與人交談,彼此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聊了不一會兒,朱兒招呼著我們一起走。
我們幾個站成了一列隊伍,引來他們「嗤嗤」的笑聲,聽起來是嘲笑我們太過緊張。
連生死還沒搞明白,說不緊張都是騙人的。
直到離那幾個人遠了一點,我便快走幾步上前問朱兒:「野仙令在哪?我們要做什麼?」
她十分冷淡的說,「野仙令巫支祁的長者佩戴,把他殺了,將野仙令搶走。」
原來是要動武力的,自打坐弱郎抬轎下了峽谷開始,其他人就已經各懷鬼胎。
任少岩為了鬼王扳指,金公明為了野仙令。
現在一個被我殺了,一個走丟了,仡家五兄弟慘死,青三姑瘋了,聚義堂的五個人必然是去尋找古時候的金陵龍脈,她能找到的幫手也只有我們幾個。
不經意間看到朱兒的脖子上有著一條深深的紫痕,「你,你沒事兒吧?」下意識打算拉扯她的衣領,又覺得不妥,手到一半我就放下了。
她將衣領遮擋,眼神冷漠的盯著我:「跟你沒關係。」
「任少岩被我宰了,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朱兒步伐明顯停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你惹了大麻煩。」
我說:「無所謂,反正我孤家寡人,他能把我怎麼樣?再說,能不能活著出去還不確定。」
「任少岩是任天青的獨子,五毒教很厲害,甚至比你想的還要厲害。」
「沒事兒。」我指著前面的村莊,「比起五毒教,我覺得還是先考慮怎麼出去吧,約定的兩個小時就快到了。」
回頭看看身後幾個人,大家貌合神離,若野仙令一出,真的是誰也信不過了。
生死絕境下,已經沒有任何道義可講,六爺的臨陣倒戈,視之為玄門正道楷模的五雷派同樣也會為了求生而動手。
不管怎麼樣,能闖到這一步,我已經算是撿了一條命。
至於任少岩,哪怕再重來一次,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宰了他。
當入了村莊之後,狹窄的街道擺滿了桌子,隨處可見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熱氣騰騰的冒著香氣的食物,勾的我饞蟲大動。
吞咽口唾沫,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聽著耳邊村民嬉鬧聲,甚至還有人親切的上前拉拽我們。
眼看即將穿過村子,忽然間我聽見有人特別洪亮的大嗓門。
「哎呀臥槽!咱們是不是通過地道穿越到別的村子裡了?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小寶、老徐我說的沒錯吧,往這兒走就是通往光明的大道!」
這...這嗓門太熟悉不過了!
竟然是彪哥,天啊,他們幾個不是去摸鎮獸的寶貝去了麼?怎麼一轉眼又來到這兒了?
老徐說:「咱們應該是趕上流水席了,一般有的地區迎接節日,會在大門前擺著酒桌,都是免費的。」
「餓死我了。」
抬頭悄悄看過去,三個人一臉泥土,狼狽不堪,正坐在長條椅上準備開動。
真要是吃了,那命就沒了!
當機立斷,我拼盡全力的衝過去,可是距離還差了一些,這時候彪哥已經拿起了一隻雞腿,當他放到嘴裡的前夕,我被逼無奈之下,深深吸了口氣,喉嚨用力卡出一口大黃痰,「噗!」相距雖有五六米,我仍然很幸運的吐到他的嘴邊。